月租：8灵石｜押金：2灵石
前三位租客首月半价
不满意随时退，押金全额返还
木板刚立起来，周围就有人围过来了。
“青云宗？那破宗门还没倒闭呢？”
“月租八灵石？骗人的吧，城里最便宜的洞府也要八十灵石一个月。”
“灵泉？就青云宗后山那种废弃矿洞也能出灵泉？”
质疑声此起彼伏。林墨也不急，把灵泉洞府的留影玉简——系统出品的宣传物料，能展示洞府实景——往地上一放。
淡蓝色的灵雾、清澈的泉眼、整洁的洞壁，全息投影般浮现在空气中。
围观众人的表情变了。
“还真有灵泉？”
“看着灵气浓度不低啊……”
“八灵石一个月，就算是假的，亏了也不心疼。”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干瘦老头挤出人群，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留影玉简。
老头身上的道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背上背着一把用布条缠了好几圈的剑。看修为，炼气九层，卡在筑基门槛上不知道多少年了。
“小子。”老头抬起一双浑浊的眼睛，“你这洞府，灵气浓度能保持多久？”
“灵泉眼是活的，只要不过度抽取，理论上可以永久保持。”林墨把合同递过去，“合同里写得很清楚，如果灵气浓度低于约定的三成修炼加成，退双倍租金。”
老头接过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违约责任、不可抗力、续租优先权……”他越看眼睛越亮，“有意思，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讲究的租赁合同。”
“老爷子有眼光。”林墨笑了，“前三位租客首月半价，四灵石就能住一个月。您要是第一个签，我再送您一份赠品——灵泉水一壶，泡茶熬药都行。”
老头把合同往地上一拍。
“签了。”
他在乙方栏摁了手印，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数了六颗灵石递过来——四颗首月租金，两颗押金。
林墨接过灵石，系统的提示音立刻响了。
日常任务二完成：签约第一位租客。奖励10积分。
当前积分：15。
本周挑战任务进度：营收6/30灵石。
系统商城里的“聚灵阵·简化版”亮了起来，显示可兑换。林墨没急着换，先把合同收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壶灵泉水递给老头。
“老爷子怎么称呼？”
“姓周，周铁。”老头把水壶挂在腰间，“散修一个，没什么名号。”
“周老，洞府在后山三号矿洞，您随时可以入住。需要我带路吗？”
“不用，老夫认得青云宗的路。”周铁摆摆手，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小子，你这买卖做得实在，老夫承你这个情。”
他背着那把缠满布条的剑，消失在人群里。
林墨目送老头离开，总觉得这老头走路的样子不太对劲——步子太稳了，稳得不像一个卡在炼气九层多年的老迈散修。
不过他没多想。
因为摊位前又来了第二个人。
一个穿着翠绿长裙的年轻女修，筑基初期修为，腰间挂着一个丹炉形状的玉佩。她蹲下来看留影玉简，看得比周铁还仔细。
“灵泉水真的能用来炼丹？”
“能。系统——我们宗门测试过，灵泉水炼制低阶丹药，成丹率能提升一成左右。”
女修的眼睛亮了。
“我租。还有半价名额吗？”
“有，您是第二位。”
女修干脆利落地签了合同，付了灵石。她叫苏婉，是一个丹道宗门的弃徒——具体是哪个宗门她没说，林墨也没问。
散修嘛，谁还没点不想提的过去。
第三位租客来得更快。一个背着大刀的魁梧汉子，筑基中期，嗓门大得像打雷。他连合同都没看完就签了，说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闭关突破。
不到半个时辰，三个半价名额全部用完。
林墨数了数手里的灵石：三个人的首月租金加押金，一共二十二颗灵石。加上系统任务奖励的积分，他现在的积分已经到了15。
离三十灵石的周挑战目标，还差八颗。
他把木板上“前三位半价”的字擦掉，改成：
月租：8灵石｜押金：2灵石
第四位起恢复原价
仅剩两间，租完即止
木板刚改完，第四位租客就来了。
林墨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年轻男人站在摊位前。面容俊美得过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头银发用玉冠束起，周身气质清冷得像高山上的雪。
修为看不透。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虽然只有炼气三层，但系统赋予的感知能力让他能模糊判断金丹以下修士的境界。这个人他完全看不透，至少金丹起步，甚至可能更高。
“阁下要租洞府？”
银发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那份《洞府租赁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看合同的速度很快，但林墨注意到，他在“不可抗力”条款上停了一瞬。
“有意思。”银发男人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林，“这合同是你写的？”
“是。”
“不可抗力条款里，把‘空间裂缝’和‘大能打架波及无辜’都写进去了。一般修士拟合同，想不到这些。”
林墨面不改色：“做买卖嘛，风险管控得全面一点。”
银发男人看了他一眼，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笑意。
“租一间。”
他签了合同，付了十颗灵石——八颗租金，两颗押金。签名栏里写了两个字：顾云。
林墨把洞府令牌递过去的时候，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对方的手背。
冰得吓人。
不是正常人的体温，甚至不是正常修士的体温。那种冰冷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的气息。
银发男人接过令牌，转身走了。
他走路的时候，月白色的衣袍纹丝不动，像是整个人飘在离地半寸的空气中。
林墨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小白。”他低头对脚边打盹的胖猫说，“那个人不对劲。”
小白打了个哈欠，连眼睛都没睁开。
但它的耳朵转了一下。
朝着顾云离开的方向。
当天傍晚，林墨收了摊位回到宗门。
四间洞府全部租出去了。周铁、苏婉、魁梧大汉赵猛、还有那个让他看不透的顾云。
营收总计三十四颗灵石，扣除系统扣除的改造材料成本——装修用的杂项，系统自动折算成四颗灵石——净利润正好三十颗。
本周挑战任务完成：三天内营收达到30灵石。奖励20积分，解锁“弟子招募卡”一张。
当前积分：35。
弟子招募卡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是否使用？
林墨没急着用。
他先花10积分兑换了“聚灵阵·简化版”图纸，趁着夜色在叶清霜住的偏殿外面布下了阵法。
阵成的那一刻，方圆十丈的灵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汇聚到偏殿周围。
偏殿里的灯光微微亮了一下。
正在修炼的叶清霜忽然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身边的劣质灵石不再需要她强行吸纳了——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忽然提升了一截，温和地包裹着她的经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猜到了是谁做的。
窗外，月光下，一个瘦削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摆弄阵基，旁边蹲着一只胖橘猫。
叶清霜看着那个身影，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这一次，嘴角没有渗出血迹。
夜深了。
青云宗后山，三号矿洞。
银发男人顾云坐在灵泉边上，月白色的衣袍铺在鹅卵石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他伸出手，修长苍白的手指探入灵泉水。
淡蓝色的灵雾触碰到他的指尖，像是被什么吸引，缓缓缠绕上来。然后，灵雾的颜色变了。
从淡蓝色，变成了极淡的灰色。
顾云收回手，看着指尖上缠绕的灰雾，眼底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有意思。”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矿洞里回荡。
“这灵泉，竟然能净化魔气。”
他抬起头，透过矿洞的缝隙，看向柴房的方向。
那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弟子，那只整天睡觉的胖橘猫，这份滴水不漏的租赁合同，还有这口能净化魔气的灵泉。
“青云宗。”
银发男人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万年前，这里叫青云仙宗。”
他闭上眼睛，灵泉的幽蓝色光芒映在他苍白的面容上，明明灭灭。
矿洞外的夜风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叫。
像是警告。
又像是试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4390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