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内部比他想象中宽敞得多，大约有三丈见方，洞壁被系统自动削平，光滑得像打磨过的大理石。洞中央是一汪泉眼，泉水呈淡蓝色，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灵雾。
灵雾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林墨感觉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灵泉眼·初级
功效：散发灵气，可提升洞府内修炼速度约三成。
附带效果：灵泉水可用于浇灌灵植、炼制低阶丹药。
系统提示：洞府改造完成，请宿主尽快装修并寻找租客。
三成修炼速度提升，对于高阶修士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散修——尤其是那些卡在瓶颈期多年、只差临门一脚的低阶散修——这就是致命诱惑。
林墨蹲下来，用手舀了一捧灵泉水。
水冰凉清澈，喝了一口，一股微弱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去，在丹田里转了一圈才消散。效果不如直接吸收灵石，但胜在源源不断。
“不错。”他站起身，在洞里走了一圈，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定价策略。
修真界的洞府租赁不是新鲜事。各大宗门都有对外出租的修炼洞府，但价格高得离谱——最便宜的洞府一个月也要上百灵石，还得有宗门推荐信。
散修根本租不起。
而他的矿洞灵泉，成本几乎为零，只需要把规模铺开。
“低价走量。”林墨自言自语，“第一间洞府定价不能太高，先打出名气。”
他在前世做了六年产品经理，太清楚冷启动的逻辑了。第一批用户不是用来赚钱的，是用来攒口碑的。只要第一个租客满意，后面的生意自然找上门。
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钻进了矿洞，正趴在灵泉边上，一只爪子伸进水里拨拉着玩。
“别把水弄脏了，这是产品。”林墨把它拎起来。
小白不满地甩了甩尾巴，从他手里挣脱，跑到角落里蜷成一团。
林墨没理它，从系统里调出那份《洞府租赁合同（标准版）》。
光幕上浮现出一页密密麻麻的条款。
洞府租赁合同
甲方：青云宗
乙方：______
租赁期限：___个月
租金：___灵石/月
甲方权利义务：提供灵泉洞府使用权，保证洞府灵气浓度不低于约定标准，负责洞府日常维护与安保。
乙方权利义务：按时缴纳租金，不得破坏洞府设施，不得在洞府内从事违法修炼活动（包括但不限于：血祭、召唤邪魔、炼制禁药等）。
违约责任：乙方违约，没收押金并驱逐出府；甲方违约，退还双倍租金。
补充条款：______
林墨把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三遍，越看越满意。
系统出品的合同条款严谨得令人发指，连“不可抗力”都定义得清清楚楚——包括但不限于兽潮、天劫、正魔大战、空间裂缝、大能打架波及无辜等。
修真界的法律意识，比他前世的某些合作方强多了。
他把合同收好，又在矿洞里转了一圈，规划装修方案。洞壁可以挂几盏灵石灯，角落放一套石桌石凳，灵泉边上铺一层鹅卵石。不用太奢华，干净实用就行。
装修材料可以从宗门库房里翻，那地方虽然被前宗主搬空了值钱东西，但破烂家具还剩不少。
“行了，先这样。”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矿洞。小白不情不愿地跟上来，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灵泉，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回到宗门广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林墨正准备去库房翻材料，忽然看见偏殿方向亮着一盏灯。昏黄的光从破了一半的窗户里透出来，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零零。
他走过去，透过窗户缝往里看了一眼。
叶清霜坐在里面，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剑谱，手里握着一块下品灵石在修炼。灵石的光芒已经很暗淡了，随时可能碎掉。
她修炼的姿势很端正，背脊挺得笔直，但林墨注意到她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
那是强行吸纳劣质灵石灵力，经脉受损的痕迹。
林墨想起白天她扔给自己那袋灵石时的表情。
“我这些年攒的。”
五十灵石，她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月俸能有多少？五颗？六颗？不吃不喝攒一年，也就六十灵石。
她全给他了。
而她自己，用快要碎掉的劣质灵石修炼，练到经脉受损。
林墨没出声，悄悄退开。
他回到柴房，从系统商城里翻出一张图纸。
聚灵阵·简化版
功效：布置后可汇聚方圆十丈灵气，效果相当于下品灵泉。
消耗：10积分。
系统提示：当前积分不足，可通过完成任务获取。
林墨看了看积分栏——还是零。
“任务。”他低声说，“给我任务。”
系统光幕立刻弹出。
日常任务已刷新
任务一：完成第一间洞府的装修。（奖励：5积分）
任务二：成功签约第一位租客。（奖励：10积分）
任务三：在宗门坊市（最近的人类聚居地）摆摊一次。（奖励：5积分）
本周挑战任务：三天内营收达到30灵石。（奖励：20积分，解锁“弟子招募卡”一张）
林墨把任务看了一遍，心里有了计划。
明天一早，先装修洞府，然后去山下的坊市找租客。散修聚集的地方，总有人需要一个便宜又好用的修炼场所。
他躺回柴房的干草堆上，闭上眼睛。
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在他脑袋边上团成一团，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入睡前，林墨最后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
那盏灯还亮着。
“五十灵石。”他在黑暗中无声地说了一句，“叶清霜，你会看到这笔投资回报率是多少的。”
系统光幕在黑暗中悄悄亮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记录这句话。
然后又暗了下去。
只有小白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的月光，和那个躺在干草堆上的年轻人。
它舔了舔爪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
“投资回报率……有意思。”
然后它又把脑袋埋回爪子里，继续打呼噜。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439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