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22504" ["articleid"]=> string(7) "682915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488) "第5章 权贵登门,锋芒初露------------------------------------------,京城长街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清砚阁的朱红院门,晕染出一层柔和的金边。,正房的灯还亮着,案上摆放着礼部侍郎李家送来的黄金与奇珍,一枚温润的墨玉平安扣压在最上层,正是小公子床头贴身佩戴之物。,蹦跳到案前,用小爪子轻轻扒拉着墨玉平安扣,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好奇。,指尖摩挲着表面细腻的纹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这枚平安扣并非凡物,内里萦绕着淡淡的阳气,正是能压制阴邪的护身之宝,难怪李家小公子能在厉鬼缠身下,撑过这般时日。,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风水罗盘,指尖轻轻划过盘面,口中默念心法。今日接连化解赵府摄魂鬼、李府老厉鬼,体内的风水灵气愈发充盈,丹田内的上古风水印,也隐隐泛起了更深的金光,距离炼气二层,只差最后一层薄纱。,小身子微微起伏,显然是被灵玉髓的气息滋养得愈发精神,此刻正闭目调息,悄然巩固着自身的灵体。,便从市井术士,一跃成为权贵圈争相拜访的风水大师,这份顺遂,远超沈清砚的预想。她清楚,这背后离不开靖王萧烬寒的暗中铺路,可她更清楚,唯有自身实力过硬,才能真正在这京城站稳脚跟。,清砚阁外便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怀里捧着沉甸甸的礼盒。“可是沈大师?”男子一见到沈清砚,便连忙拱手作揖,满脸恭敬,“下官是太傅府的管家,奉我家主之命,特来请沈大师过府一叙!”,淡淡道:“请带路。”,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权贵之家,太傅赵敬之,官居从一品,平日里极少涉足市井风水之事,今日竟会派管家登门,着实让人意外。,朱门高墙,庭院深深,处处透着皇家贵戚的气派。踏入府门,沈清砚便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阴气,与昨日李府的阴邪之气不同,这股阴气带着一股书卷气,盘踞在府邸西侧的藏书楼附近。,对着西侧发出警惕的低鸣,小爪子不断比划着,显然是察觉到了异常。,指尖轻叩盘面,目光扫过府邸各处,很快便锁定了症结所在。

太傅赵敬之正端坐于正厅的梨花木案前,见到沈清砚,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沈大师,久仰大名,今日冒昧相请,实在是无奈之举啊!”

他抬手示意下人退下,屋内只剩下沈清砚、雪影貂与他三人,赵敬之叹了口气,缓缓道出缘由:“实不相瞒,我府中近日接连出事,先是管家在打理府中事务时,突然心神不宁,频频出错;再是我那孙儿,整日待在藏书楼研读,却日渐精神萎靡,夜里频频惊醒,哭喊着看到黑影;就连府中栽种的百年牡丹,近日也接连枯萎,实在是诡异!”

沈清砚迈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阴气的风扑面而来。她目光望向西侧的藏书楼,只见那栋二层楼阁的屋顶,隐隐萦绕着一层淡黑色的雾气,与周围的阳气格格不入。

“太傅可知,藏书楼之中,是否存放过一件特殊的旧物?”沈清砚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赵敬之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缓缓道:“确实有一件!我祖父生前,曾收藏过一枚前朝的镇魂玉圭,说是能镇宅安神,后来不知为何,突然不见了踪影,难道……”

“正是此物。”沈清砚眼底寒光一闪,“那枚镇魂玉圭,并非凡物,而是被阴邪之气侵染过的凶煞玉圭,它非但不能镇宅,反而会不断吸收府邸的生气,滋生阴邪,久而久之,便会形成这等阴煞气场,祸及全府!”

雪影貂对着西侧的方向,发出一声清脆的低吼,像是在印证沈清砚的判断。

赵敬之脸色骤变,连忙起身恳求:“沈大师,求您出手相助!只要能救我府中众人,我赵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沈清砚没有迟疑,转身朝着西侧藏书楼走去。赵敬之连忙跟上,身后跟着的管家、侍卫,也紧紧相随。

推开藏书楼的房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摆放着整齐的书架,堆满了经史子集,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黑气,原本干燥的书籍,此刻表面竟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黑霉,显然是被阴邪之气侵蚀所致。

沈清砚走到书架最上层,果然看到了一个空置的锦盒位置,锦盒早已被取走,可残留的黑气,却依旧清晰可见。

“凶煞玉圭,就在这藏书楼之中,只是它如今已经化作阴灵,依附于这府邸的风水龙脉之上。”沈清砚淡淡开口,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风水灵气,“要根除它,必须先找到它的本体,再以风水术将其彻底化解。”

她抬手,示意雪影貂守在门口,防止阴邪逃窜。

雪影貂立刻会意,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警惕,死死盯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沈清砚闭目片刻,指尖快速掐诀,淡金色的风水灵气顺着地板蔓延开来,快速探查着整个藏书楼的风水格局。

很快,她便睁开眼,目光落在书架后方的一面墙壁上:“邪祟就在这面墙壁之后!”

赵敬之和侍卫连忙上前,合力推开那面看似坚固的墙壁,果然,墙壁后方是一个狭小的暗格,暗格之中,静静摆放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玉圭,玉圭表面布满裂纹,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正是那枚失踪的镇魂玉圭!

而玉圭之上,一个模糊的黑色虚影正不断盘旋,正是吸收了玉圭灵气、逐渐成型的阴灵!

“区区阴灵,也敢在太傅府作祟!”

沈清砚神色清冷,双手快速掐动诀印,指尖淡金色的风水灵气化作一道精准的符纹,径直落在凶煞玉圭之上!

“轰——”

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将玉圭表面的黑气彻底吞噬,那团阴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想要挣脱符纹的束缚,却被牢牢锁定在原地。

沈清砚指尖再弹一道灭煞符,符纹化作一道金色的锁链,将阴灵彻底缠绕,不断吸收它体内的阴邪之气。

片刻之后,阴灵的气息渐渐消散,凶煞玉圭表面的裂纹,也缓缓愈合,恢复成了一枚温润的白玉圭。

沈清砚抬手将玉圭拿起,指尖的风水灵气缓缓注入,将最后一丝残留的阴邪之气彻底净化。

“好了,阴灵已除,玉圭已净,太傅府的风水,很快便会恢复正常。”

赵敬之连忙上前,看着手中恢复温润的玉圭,又看了看气息渐渐恢复的孙儿房间的方向,激动得热泪盈眶:“多谢沈大师!多谢沈大师!您真是我赵家的再生父母!”

他当即让人取来万两黄金,外加十件奇珍异宝,双手奉给沈清砚,丝毫不敢吝啬。

沈清砚坦然收下,又叮嘱了几句太傅府后续风水养护的事宜,便抱着雪影貂,告辞离去。

走出太傅府邸时,日上三竿,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和煦。

雪影貂蜷缩在她怀中,小脑袋蹭着她的脖颈,发出惬意的低鸣。

今日这一单,比昨日开业的所有生意,都更有分量。

她不仅彻底解决了太傅府的风水隐患,更在京城权贵圈,留下了“清砚阁沈大师”的响亮名声。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为太傅府化解阴灵的消息,早已通过靖王萧烬寒的暗中传递,传遍了京城的权贵圈层。

英国公府、永宁侯府、定远王府……无数达官显贵,已然将清砚阁的沈大师,列入了必须拜访的名单之中。

清砚阁的门前,很快便会排起比昨日更长的队伍。

而她的风水传奇,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路过街角时,沈清砚下意识抬眸,便看到不远处的梧桐树下,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

萧烬寒身着一袭黑色锦袍,面容清冷禁欲,周身功德金光隐隐流转,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四目相对,沈清砚脚步微顿。

萧烬寒缓步上前,狭长的凤眸里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沈大师今日,又为京城除去了一桩大患,本事当真了得。”

沈清砚淡淡颔首,语气平静:“举手之劳。”

萧烬寒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递过一方温热的食盒:“知晓你今日必定忙碌,特意让王府厨房炖了些滋补的汤羹,你且收下。”

沈清砚看着食盒上隐隐流淌的功德金光,又看了看萧烬寒眼底的温柔,终究没有推辞,接过食盒,轻声道:“多谢。”

萧烬寒浅浅一笑,目光望着清砚阁的方向,语气笃定:“往后,京城的风水之事,便由你做主,本王,会一直在你身后。”

沈清砚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拒绝。

她抱着雪影貂,抱着温热的食盒,转身走进了清砚阁的院门。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素衣泛着淡淡的金光,愈发显得清冷而耀眼。

她的风水之路,从市井,到权贵,再到整个京城,终将走向巅峰。

而那位权倾朝野的靖王,也终将,成为她传奇之路中,最不可或缺的一抹色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4359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