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17201" ["articleid"]=> string(7) "68288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774) "第4章 香囊藏锋------------------------------------------,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听雨轩。,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色,轻轻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昨夜在密室的那一场惊心动魄,让她此刻仍心有余悸。“咳咳……”她轻咳两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小姐,该上药了。”,盘中放着金疮药和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沈清棠瞥了一眼,那汤药显然是上好的补品,看来谢危虽然凶残,却还不想让她这么快死掉。“不用。”沈清棠推开汤药,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那是她昨夜藏好的剩余草药,“把笔墨拿来。”,还是依言照办。,在纸上写下一行清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龙涎香三钱,曼陀罗花蕊五分,迷迭香叶七片,安息香一两,另需西域产的黑沉木一块。**,她将纸条递给侍女,淡淡道:“拿去给王爷。告诉他,这是‘安神散’的引子。若想根治头疾,这几样东西缺一不可。”,匆匆离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那曼陀罗花蕊和迷迭香叶,却是致幻的猛药。至于黑沉木,那是极阴之物,能放大人心中的恐惧。,制作一个特殊的香囊。这个香囊不仅能暂时缓解谢危的头痛,更能在潜移默化中,操控他的梦境,让他对那“红衣人”的记忆产生偏差,甚至……让她自己成为他梦中唯一的救赎。。若是成功,她便能彻底掌控这只疯兽;若是失败……
“呵,沈清棠,你倒是狮子大开口。”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谢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窗边,手中把玩着那张纸条。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形修长,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王爷。”沈清棠站起身,行了一礼,神色自若,“药材珍贵,若是王爷寻不到,民女也无能为力。”
“寻得到,自然寻得到。”谢危跨过门槛,一步步走进屋内。他走到沈清棠面前,突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如炬,“只是本王好奇,这曼陀罗花蕊和迷迭香叶,若是配比不当,可是会让人产生幻觉,甚至……发疯的。沈姑娘,你这是在给本王治病,还是在给本王下毒?”
沈清棠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明鉴。王爷的头疾乃是心魔作祟,若不以毒攻毒,如何能引出那心魔?这曼陀罗花蕊,便是为了让王爷在梦境中看清真相的引子。若是王爷信不过民女,大可另请高明。”
“看清真相?”谢危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颈间的脉搏上,“沈姑娘,你的心跳很快。你在紧张?”
沈清棠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迎上他的目光:“民女只是在想,王爷昨夜梦中的红衣人,究竟是谁。”
谢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桌案前,将纸条放下。
“东西,本王会给你。”谢危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沈姑娘,本王劝你一句,有些梦,看破了,未必是好事。有些秘密,触碰了,可是会死人的。”
“多谢王爷提醒。”沈清棠垂下眼帘,“民女只想活命。”
“很好。”
谢危没有回头,挥了挥手。
“东西半个时辰后送到。本王会在隔壁的书房候着。沈姑娘,希望你的‘安神散’,能配得上你的野心。”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沈清棠一人站在屋内。
沈清棠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她在谢危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黑沉木的幽香。那味道很淡,但他刚才明明说东西还没送来。
难道……他早就准备好了?
半个时辰后,侍女果然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
“小姐,王爷命奴婢送来药材。”
沈清棠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要的龙涎香、曼陀罗花蕊、迷迭香叶、安息香,还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黑沉木。
她拿起那块黑沉木,放在鼻端轻嗅。
一股浓郁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这块木头,至少在地下埋了百年,阴气极重。
“好东西。”沈清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取出针线和一块素白的绢布,开始将这些药材细细研磨,混合。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龙涎香的醇厚,曼陀罗的迷幻,迷迭香的清醒,安息香的安宁,再加上黑沉木的阴冷。
几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她的手中融合,最终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闻之欲醉的味道。
她将混合好的药粉装入绢布囊中,缝制成一个精致的香囊。在最后一针落下时,她指尖微微用力,将一滴自己的指尖血渗入了香囊的丝线之中。
那是她的血。经过特殊药浴浸泡后的血,带着一丝奇异的幽香,能与这香囊的气息完美融合,成为操控谢危梦境的关键。
香囊制成,沈清棠将其握在手中,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奇异力量。
“王爷。”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唤道。
房门被推开,谢危走了进来。他看着沈清棠手中的香囊,目光微微一闪。
“做好了?”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沈清棠没有直接给他,而是将香囊凑近他的鼻端,轻声说道:“王爷,戴上它之前,民女有句话要说。”
“讲。”
“这香囊能引梦,也能乱梦。”沈清棠直视着他的眼睛,“若是王爷心中有执念,这香囊便会放大那执念。昨夜的红衣人,或许会再次出现。但这一次,王爷或许能看清他的脸。”
谢危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夺过香囊。
“本王倒要看看,”他将香囊挂在腰间,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让他原本有些烦躁的心绪奇迹般地平复下来,“这香囊,究竟能引出什么鬼怪。”
他转身走向书房,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沈姑娘,”谢危回头,看着沈清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晚,你陪本王一起戴。”
说完,他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沈清棠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一起戴?
那香囊中的致幻成分,若是两人同时吸入,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谢危这是在试探她,还是在……利用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残留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便没有回头的余地。
今晚,是生是死,就看这香囊的威力了。
窗外,乌云遮月,夜色渐浓。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4276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