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15641" ["articleid"]=> string(7) "682855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816) "赵经理身后下来了两个穿黑色短袖的壮汉。

平头,方脸,站在那里像两堵肉墙。

赵经理掏出了手机。

赵经理拨了一个电话。

没有废话。

“赵立刚。嫣锦置业行政总监。我在龙华松和巷,有人砸了楚总合作伙伴的店。对,现在。派人来处理一下。”

挂了。

又拨了一个。

“虎哥?赵经理。不认识?嫣锦置业。你的人今晚在松和巷闹事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自己把人领走,该赔的赔,该断的断,以后松和巷的事你别再沾。二,我明天让律师团去找你聊聊。”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

“赵……赵总,有话好说……我不知道松和巷是你们的地盘……”

“不是我的地盘。是楚总的人住在这。你自己掂量。”

电话挂了。

十分钟后。

三辆出租车停在巷口。虎哥的人来把地上那些还能动的混混全部拖走了。临走之前,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人对赵经理点头哈腰了半天。

“赵总放心,以后松和巷这一带,我们绝对绝对不踏入半步。明天我让阿龙亲自来给陈先生磕头赔礼。”

赵经理点了点头。

“不用磕头。让他自己打断一条腿就行。”

皮夹克中年人的脸抽搐了一下。

“是……是。”

车子开走了。

巷子安静了。

赵经理走进了饭馆。

看到了满地的碎玻璃、歪倒的桌椅、墙上的钢管砸痕。

然后看到了站在吧台旁边的陈水生。

又看到了旁边叉着腰、眼圈红红的林桃,和正在默默扶桌子的苏清婉。

“小陈师傅。”赵经理推了推眼镜,“你没事吧?”

“没事。赵哥你怎么来了?”

“楚总让我来送点东西。复诊用的药材,说是配合你那个水一起用效果更好。”赵经理从车里提了一个袋子出来,“正好赶上了这个场面。”

“那些人……”

“放心。以后不会再来了。”赵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虎哥那种层面的人,在楚总面前连个扑克牌都算不上。别放在心上。”

林桃站在旁边听完了全程。

她的手还攥着那把菜刀。

但刀刃慢慢放了下来。

她看了看赵经理。又看了看陈水生。

一个穿着西装裤、皮鞋锃亮的百亿财阀行政总监,深更半夜跑到松和巷来给他送药材。喊他“小陈师傅”。打一个电话就让整条街的地痞销声匿迹。

她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值钱了?

赵经理走了以后,林桃把菜刀往灶台上一丢。

“你去洗手。伤口别沾脏东西。”

“桃姐,真的不严重……”

“叫你洗就洗。”

陈水生去后厨洗了手。苏清婉从药箱里翻出创可贴,蹲在灶台边帮他一个一个贴上。

她的手指很轻。贴的时候,指尖从他的掌心划过,像羽毛一样。

“疼不疼?”

“不疼。”

“你骗人。”苏清婉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你的手在抖。”

他确实在抖。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苏清婉的眼泪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很温。

“别哭了清婉。”

“我没哭。”她用袖子擦了一下脸。

但又一滴落下来了。

陈水生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抹掉了她脸上的泪。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苏清婉僵住了。

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

两个人在后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了两秒。

然后苏清婉低下了头,继续贴创可贴。

但她的耳朵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第二天下午。

赵经理的黑色奔驰又来了。

第三次复诊。

楚天河的气色好了太多。能下楼在花园里散步了,胃口也恢复了大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4242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