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没问题！你说多久一次？”
“一周一次吧。”
“好好好！”
陈水生正准备上车，身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楚嫣然跟了出来。
她又换上了高跟鞋，但还是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衣。风吹过来的时候，衬衣下摆微微扬起，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下周同一时间，可以吗？”
声音比在别墅里轻得多。
赵经理在旁边补了一句：“楚总的意思是，希望你每周来一次。费用的事等效果稳定了再谈。”
陈水生点了点头。
他刚要转身上车，一阵风吹来。
楚嫣然散下来的长发被风卷起来，有一缕扫过了他裸露的小臂。
很轻。像一片丝绸擦过皮肤。
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楚嫣然似乎也感觉到了，微微侧了一下头。
但她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回了别墅。
车子驶出铁栅栏门口的时候，陈水生坐在后座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臂。
那缕头发擦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跟她的香水味一样。
冷冰冰的。但又不是让人讨厌的冷。
从楚家回来的路上，陈水生一直在发呆。
赵经理把他送到饭馆门口，又递了一张名片：“楚总说了，下周同一时间。到时候我来接你。”
“好。谢谢赵哥。”
车子走了以后，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饭馆里没有客人，下午两点多了，午饭高峰刚过。林桃坐在吧台后面翻手机，穿着那条深蓝围裙，一条腿翘在凳子上。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嗯。”
“治好了？”
“第一次是缓解，得定期去。每周一次。”
“费用谈了没有？”
“楚总说等效果稳定了再谈。”
“嗯。”林桃低头继续翻手机。
过了大概十秒钟，她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那个楚总……长什么样？”
陈水生愣了一下。
“挺……挺好看的。”
“哦。”
林桃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手机，拿起了菜刀。
走到灶台旁边的砧板前面。一棵大白菜摆上去，菜刀起落。咔咔咔。每一刀都干脆利落。
但比平时重了两分。
陈水生听出来了。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苏清婉端着一摞洗好的碗从后厨走出来，在架子上码好。她穿着一条碎花的棉质围裙，围裙系得很高，把她本来就细的腰勒出了一道好看的弧线。马尾辫扎得高高的，几缕碎发落在脸颊两侧。
“水生，楚家那个别墅怎么样？”
“别墅？挺大的。三层小洋楼，门口有草坪，还有喷泉。大理石地面，走路都怕踩脏了。”
苏清婉笑了笑。
“那很厉害啊。”
她的声音很平常。但她把碗码进架子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最后一个碗放进去，她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两秒。
“楚总在家里穿什么？也穿职业装吗？”
“换了便装。真丝衬衣，比昨天在饭馆里看起来……柔和多了。”
“哦。真丝衬衣。”苏清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碎花棉围裙。
她笑了。
但那个笑只弯了嘴角。
跟昨天一模一样。
陈水生这次觉察到了。
“清婉，你怎么了？”
“没事。”她把围裙带子重新系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笑得很灿烂，“我去把前厅的桌子擦一遍。”
她转过身去，马尾辫在后背上甩了一下。
陈水生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但他说不出来。
下午四点。推拿时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4242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