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90361" ["articleid"]=> string(7) "682542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3983) "第3章 胭脂印------------------------------------------。,传遍了每个角落。有人说要报警,可手机在村里根本没信号,去县城的路只有一条,谁也不敢保证路上会不会遇到“戏班”。,可恐惧像藤蔓,顺着门缝窗缝往里钻,缠得人喘不过气。,翻出爷爷留下的旧箱子。爷爷年轻时是阴阳先生,走南闯北看事儿,箱子里装着些黄符、罗盘,还有一本破旧的笔记。,翻到最后几页,终于提到了落雁村和阴戏台。“民国二十七年,落雁村忽遭瘟疫,死七十二人。实则非疫,乃村中富户为求长生,寻邪术搭‘阴戏台’,以活人精血饲‘戏煞’。戏台需连唱七日,每日献祭七人,取其心、肝、肺、肾、脾、胆、脑,对应戏中七窍,方可成煞。”“戏煞成,富户及参与之人皆被反噬,化为戏鬼,困于戏台周围,每三十年出村一次,寻够四十九人,方可轮回。”“被戏鬼盯上者,后颈必有胭脂戏台印,三日之内,若不除印,魂魄会被拖入阴戏台,永世为‘座上宾’,供戏鬼取乐。”,她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光滑一片,暂时松了口气。可她突然想起王大婶,早上王大婶抱着稻草人哭的时候,后颈似乎有块红印……,往王大叔家跑。,林晚秋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胭脂味扑面而来。屋里没人,只有桌上放着件水红的戏服,和那个叫“阿月”的女人穿的一模一样。“王大婶?”林晚秋喊了一声,没人应。,掀开帘子,吓得魂飞魄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描眉画眼。她的脸被涂得惨白,嘴唇红得像血,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后颈上,赫然印着个胭脂戏台印,红得发亮。“王大婶,你醒醒!”林晚秋冲过去,想抓住她的手。

王大婶猛地回头,眼睛是浑浊的白色,没有瞳孔,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别闹,我要上台了……今天唱《贵妃醉酒》,他们等着看呢……”

她的声音尖细,完全不像平时的嗓音,倒像是戏班里的旦角。

林晚秋看着她后颈的胭脂印,突然想起笔记里的话:“印现则魂被勾,需以黑狗血混合糯米,涂于印上,再用桃木剑挑破,方可暂时压制。”

可现在去哪找黑狗血和桃木剑?

就在这时,王大婶突然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嘴里哼着《贵妃醉酒》的调子,脚步轻飘飘的,像是要往村头戏台的方向去。

“别去!”林晚秋死死拉住她。

王大婶猛地回头,脸色变得狰狞,指甲突然变长,朝着林晚秋的脸抓来:“放开!耽误了唱戏,他们会不高兴的!”

林晚秋躲闪不及,被她抓伤了胳膊,疼得钻心。她瞥见梳妆台上有把剪刀,情急之下抓起来,朝着王大婶后颈的胭脂印刺去。

“啊——!”

王大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浑身冒起黑烟,瘫倒在地,昏迷了过去。后颈的胭脂印淡了些,变成了暗红色。

林晚秋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剪刀尖上沾着点黑色的粘稠物,散发着焦臭味,像是烧糊的肉。

她刚想把王大婶拖到床上,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唱戏声,这次唱的是《贵妃醉酒》,腔调温柔,却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林晚秋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见戏班的七个人站在院子里,山羊胡男人手里拿着个戏本子,正在“教”王大婶家的老黄狗唱戏。

老黄狗被绑在树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被人用红布缠着,发出“呜呜”的声音,脖子上也有个淡淡的胭脂印。

山羊胡男人似乎察觉到她在看,抬头朝窗户的方向笑了笑,疤眼在阳光下闪着光。他伸出手,对着林晚秋的方向,轻轻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晚秋知道,他们下一个目标,是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958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