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62834" ["articleid"]=> string(7) "682254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594) "第5章 街角惊遇,暗流涌动------------------------------------------,沈清辞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根本无处躲藏,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萧玦那道锐利目光,如同寒刃一般,直直穿透黑暗,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让她连呼吸都不敢过重。,裹着宽大的披风,整张脸大半都藏在帽檐之下,本是为了掩人耳目,没成想,还是被他察觉。,显然是跑不掉的,摄政王身边暗卫环伺,她这副孱弱身子,根本走不出几步就会被拦下。,指尖死死攥住袖中的玉佩,借着玉佩传来的一丝温润暖意,迅速冷静下来。,那就坦然面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垂眸,从黑暗的街角缓步走出,站定在玲珑阁门前,屈膝行了一个稳妥的礼,声音轻缓平和,听不出半分慌乱:“臣女,见过摄政王殿下。”,掀起她披风的衣角,少女身形单薄,面色依旧是未褪尽的苍白,可站在这清冷夜色中,却不见丝毫怯懦,反倒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镇定。,玄色衣袍纤尘不染,周身凛冽的气场与这市井夜色格格不入。,目光沉沉地落在沈清辞身上,自上而下缓缓打量,半晌,才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街头响起,带着几分冷冽:“沈府嫡女,深更半夜,藏身于此,倒是有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指她此行的刻意与不妥。,夜半私自出府,还躲在古玩铺子外窥探,传出去,足以毁了她的名节。,却依旧从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荡,毫无闪躲:“回殿下,臣女近日身子不适,听闻玲珑阁有安神养身的古玉配饰,便趁着夜色悄悄前来,想寻一块合心意的,免得在府中惊动太多人,惹人闲话。”,说辞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己出府的缘由,又点明了不想声张的心思,完美圆了夜半现身的破绽,半点不提及方才窥探青禾之事。,眸底微光微动。

这番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可他方才分明察觉到,她在此处躲藏已久,绝非刚到。这女子,看似柔弱温顺,实则心思缜密,句句都在遮掩,却又挑不出半点错处。

“哦?”他缓步走出玲珑阁,身姿挺拔,一步步朝她走近,周身的压迫感也随之越来越近,“沈府嫡女,还需私自出府寻玉?丞相府,连块像样的古玉都没有?”

说话间,他已然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沈清辞心跳微快,却依旧维持着从容,垂眸淡淡道:“殿下有所不知,臣女生母早逝,院中陈设简陋,府中事务,向来由庶夫人打理,不便过多索要,只好自己出来寻一块,聊以慰藉。”

她轻描淡写一句话,既道出了自己在府中不受宠、被苛待的处境,又隐晦提及刘氏掌家之事,既不刻意卖惨,也不刻意挑拨,却句句属实,让萧玦瞬间明白,她在丞相府的艰难处境。

萧玦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侧脸,眸底神色难辨,并未再追问,只是话锋一转,淡淡开口:“方才,你看到了什么?”

终于还是问到了关键点上。

沈清辞心中了然,他定然是知道青禾前来变卖东西,也猜到自己看到了青禾,才会有此一问。

她抬眸,眼神依旧坦荡,语气平静无波:“臣女刚到此处,并未看到什么,只是见阁中亮着灯,正欲上前叩门,便被殿下察觉了。”

她咬死了自己刚到,绝口不提青禾的身影,既然萧玦也在暗中关注此事,说明他不想声张,自己若是贸然说出,反倒会引火烧身,不如装作一无所知,静观其变。

萧玦盯着她看了许久,少女的眼神干净澄澈,没有半分慌乱与闪躲,让他看不出丝毫破绽。

他心中越发笃定,这沈清辞,绝非外界传言那般懦弱无能,她藏得极深,这场落水,倒是让她彻底变了一个人。

沉默片刻,他缓缓收回目光,不再追问,只是抬手,将一枚通体漆黑的木牌丢给她。

木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玦”字,力道沉稳,一看便是专属信物。

“拿着此物,日后在京中,无人敢轻易为难你。”萧玦语气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夜深露重,速速回府,下次再私自出府,本王不会再轻易作罢。”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便带着暗处现身的几名暗卫,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玄色身影迅捷如风,转瞬便没了踪影。

沈清辞握着手中的黑色木牌,指尖能感受到上面清晰的纹路,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摄政王的专属信物!持有此牌,等同于摄政王亲临,别说丞相府的人,就算是京中达官显贵,见了此牌也要礼让三分!

他为何要给自己如此贵重的信物?仅仅是因为可怜她在府中受欺,还是另有所图?

种种疑问萦绕在心头,可她清楚,这枚木牌,是她在这丞相府,乃至整个京中,最硬的靠山。

“小姐!”春桃见摄政王离去,连忙跑了过来,看着沈清辞手中的木牌,满脸担忧,“您没事吧?刚才可吓死奴婢了,您怎么就自己出去了!”

“我没事。”沈清辞收起木牌,小心翼翼揣入怀中,眼神坚定,“我们立刻回府,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坐上小轿,悄无声息地返回丞相府,从侧门悄然入内,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人。

回到院中,沈清辞关上房门,才将那枚黑色木牌取出,放在桌上细细端详。

“这木牌看着好贵重,殿下怎么会给您这个?”春桃满脸疑惑,又带着几分欣喜,“有了这个,以后夫人和二小姐再也不敢欺负您了!”

沈清辞指尖轻轻拂过木牌上的“玦”字,眸色深沉:“这木牌是护身符,也是枷锁。萧玦此人,深不可测,他给我这个,绝非一时兴起,日后我们行事,更要谨慎。”

她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摄政王的示好,必然带着目的,只是她现在还猜不透,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但眼下,这枚木牌,足以让她有底气,跟刘氏母女正面抗衡。

就在这时,春桃突然想起一事,连忙开口:“小姐,奴婢方才在远处,看到青禾从玲珑阁出来的时候,怀里揣着满满一袋银子,而且,奴婢还听说,她不止一次去玲珑阁了,这大半年来,每月都会去一两回!”

沈清辞眸底冷光一闪。

大半年,多次变卖私产,数额定然不小,刘氏一个庶夫人,根本用不上这么多银两,她到底在谋划什么?

“继续盯紧汀兰院,尤其是青禾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沈清辞收起木牌,语气笃定,“刘氏偷偷变卖资产,定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只要抓住这个把柄,就能一击即中。”

她原本只是想试探刘氏的底细,没成想,竟牵扯出摄政王,还拿到了如此关键的信物。

这场宅斗的棋局,已然慢慢铺开,而她,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夜色渐深,沈清辞躺在床上,掌心握着那枚古玉佩,脑海里反复回想萧玦的眼神与举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不管未来有多少暗流涌动,不管摄政王有何图谋,她都要牢牢握住手中的筹码,在这异世,护住自己,手撕仇人,活出属于自己的天地。

而此时,摄政王府内。

萧玦坐在书房,指尖敲击着桌面,面前的书桌上,放着一块刚从玲珑阁取来的、刻着沈家专属印记的玉佩,正是刘氏派人变卖的物件。

“主子,沈小姐已经安全回府,并未被丞相府之人察觉。”暗卫单膝跪地,低声禀报。

萧玦抬眸,墨眸深邃,淡淡开口:“继续盯着她,还有,查清楚沈清辞生母的底细,尤其是她贴身佩戴的那枚古玉。”

“是!”

暗卫退下后,萧玦拿起桌上的玉佩,眸底闪过一丝深思。

沈府内宅的争斗,他本不屑插手,可沈清辞的异常,还有她身上那枚古玉,以及沈家暗中私通敌国的蛛丝马迹,都让他不得不留意。

今日那枚信物,既是庇护,也是监视。

沈清辞,到底是偶然蜕变,还是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倒要看看,这个看似柔弱的嫡女,能在这深府之中,掀起多大的风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433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