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62808" ["articleid"]=> string(7) "682254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8735) "第3章 步步为营,暗结珠胎------------------------------------------,沈清辞足足歇了两个时辰才缓过劲。,见她气色稍缓,一边小心翼翼地喂着,一边还在嘀咕:“小姐,您说摄政王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他怎么会突然替您说话呢?”,指尖触到冰凉的瓷壁,缓缓摇头:“他不是替我说话,是在敲打沈家。”,眼底掠过一丝深思:“刘氏是吏部尚书的侄女,沈家能有今日的地位,少不了刘家的助力。摄政王若是直接处置沈清柔,反倒会逼得刘家倒向别处,于他不利。所以,他只点了沈丞相,没动刘氏和沈清柔,却让她们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觉得自家小姐落水后,懂的东西好像变多了,连说话都条理分明:“那……那二小姐真的不敢再害您了吗?”“她不敢明着来,暗的肯定会有。”沈清辞喝了一口粥,语气平静,“春桃,从今日起,你替我办两件事。”:“小姐您说,奴婢一定办好!”“第一,去药铺买些调理身体的温和药材,还有艾草、红花,悄悄回来,不要让任何人察觉。”沈清辞放下碗,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第二,去打听一下,最近京城里有没有古董铺子在收旧物,尤其是那些带纹路的古玉。”:“小姐,您买这些做什么?”“养身和谋路。”沈清辞没有多解释,“照做便是,切记要隐秘。”,还是立刻应下:“是,奴婢这就去!”,沈清辞才缓缓掀开被褥,从枕下摸出那枚羊脂白玉佩。,刻着细密的云纹,中间有一道浅浅的裂痕,正是她穿越过来的媒介。方才摄政王靠近时,玉佩泛起的温热,绝非错觉。,这枚玉佩是生母留下的,生母早逝后,便一直由她贴身佩戴,从未离身。“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沈清辞指尖摩挲着玉佩裂痕,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传:“小姐,夫人派丫鬟青禾送东西来了。”
沈清辞眼底冷光一闪,来了。
刘氏派来的人,定然没安好心。
她淡淡道:“让她进来。”
青禾提着食盒走进来,脸上堆着假笑,屈膝福了福身:“二小姐,夫人听说您落水受了罪,特意让奴婢送来些燕窝和补品,还吩咐奴婢说,您刚醒,胃口不好,让您少吃多餐,好好休养。”
说着,她打开食盒,里面摆着精致的燕窝羹和几样点心,看着倒是用心。
换做以前的沈清辞,定会感激涕零,可如今的沈清辞,只觉得讽刺。
刘氏若是真的好心,当初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原主被推下水,甚至连个下人都没派来。如今突然送补品,无非是想探探她的底,顺便送些东西做个缓冲,免得她真的在摄政王面前告状。
沈清辞瞥了一眼食盒,并未动筷,只是淡淡道:“替我谢过夫人,只是我刚醒,胃口不佳,这些补品先放着吧,等我想吃了再用。”
青禾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想到一向怯懦的沈清辞竟然会直接拒绝。她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连忙道:“是,奴婢这就放好。”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又状似无意地说:“小姐,夫人还让奴婢告诉您,二小姐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您,她已经教训过二小姐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妹妹一般见识了。”
这话,倒是把沈清柔推得干干净净。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冷弧:“妹妹不懂事?夫人倒是疼她。只是我落水之事,可不是一句‘不懂事’就能揭过的。”
青禾心头一紧,连忙赔笑:“小姐说的是,是二小姐的不是。不过殿下已经替您做主了,夫人也是怕您气坏了身子,才特意来安抚您的。”
“安抚?”沈清辞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青禾,“回去告诉夫人,我沈清辞的事,就不劳她费心了。还有,那些补品,我留着无用,不如让她拿给真正需要的人,省得放在这里,坏了我的眼。”
青禾脸色瞬间白了,没想到沈清辞竟然连刘氏的面子都不给。她不敢再多留,连忙起身:“是、是,奴婢这就回去告诉夫人。”
说完,她拿起食盒,狼狈地退了出去。
青禾走后,沈清辞看着桌上的燕窝羹,眼底冷意更甚。
她凑近闻了闻,果然闻到一丝极淡的药味。
刘氏这是想在补品里动手脚?幸好她如今警惕性高,不然这具虚弱的身体,怕是又要遭罪。
沈清辞让人将燕窝羹和补品端下去,吩咐道:“拿去喂院子里的猫,看看有什么反应。”没过多久,下人回来禀报,说那只猫喝了燕窝羹后,没过多久就吐了白沫,显然是中了毒。
春桃回来时,听闻此事,吓得脸色发白:“夫人竟然真的敢下毒!太恶毒了!”
沈清辞将玉佩攥紧,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刘氏,沈清柔,你们既然敢对原主下手,就别怪我心狠。”
她知道,如今的她,在丞相府孤立无援,想要站稳脚跟,不仅要对付刘氏母女,还得为自己谋一条后路。
而摄政王萧玦,就是她目前唯一能借助的力量。
只是,如何才能让他愿意帮她?
沈清辞思来想去,觉得唯有“价值”二字。
她是历史系学生,精通古代器物、民俗,甚至对朝堂局势也有一定的认知。这些知识,在这个大雍王朝,就是她的筹码。
而摄政王,权倾朝野,却也面临着诸多危机,比如朝堂上的反对势力,比如边境的隐患,或许,她的知识能帮到他。
“看来,得找个机会,让他知道我的‘特别之处’。”沈清辞低声道。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派人来通传,说丞相沈仲要见她。
沈清辞挑眉,倒是稀奇。原主落水,沈仲只来看过一眼,如今倒是主动来见她了。
“带路吧。”
沈仲坐在正厅的椅子上,面色沉凝,见沈清辞进来,只是淡淡抬了抬眼:“你醒了?”
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疏离。
沈清辞屈膝行礼,声音平静:“见过父亲。”
沈仲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今日摄政王到访,是怎么回事?你可知罪?”
他的语气带着指责,仿佛沈清辞招惹了摄政王,是大逆不道。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父亲何罪之有?摄政王途经府邸,前来探望,不过是寻常礼节,何来罪过一说?倒是父亲,今日若不是摄政王在场,女儿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她这话,一语双关,既点出了自己落水的危机,又暗示了沈仲教女无方,才让沈清柔有机可乘。
沈仲脸色一僵,显然也想到了此事。他今日被摄政王敲打,心里本就憋着气,如今被沈清辞这么一说,更是觉得脸上无光。
“放肆!”沈仲拍了拍桌子,“清柔是你妹妹,就算她有错,你也不该在摄政王面前提及,让沈家颜面尽失!”
“颜面?”沈清辞抬眸,目光直视沈仲,“父亲如今才想起颜面?当初刘氏和沈清柔欺负原主,将原主推下水时,父亲怎么没想过颜面?”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仲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看着眼前的女儿,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不敢吭声的沈清辞吗?
沈清辞见他沉默,继续道:“父亲,女儿今日醒来说的话,并非为了争强好胜,只是想告诉父亲,女儿如今醒了,以后不会再任人欺凌。若是有人再敢动我,休怪我不顾父女情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
沈仲心头一震,看着沈清辞那双坚定的眼眸,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儿,或许真的变了。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起身便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沈仲走后,沈清辞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这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正面与沈仲对峙,她赢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丞相府的泥潭,远比她想象的更深。而摄政王这条线,也注定不会平静。
不过,她不怕。
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她就要在这个大雍王朝,活出自己的精彩。
刘氏,沈清柔,你们等着,我会一点一点,夺回属于原主的一切。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窗棂上的纱幔,沈清辞的身影在阳光下站定,眼底满是坚定。
属于她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启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433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