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62802" ["articleid"]=> string(7) "682254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624) "第2章摄政王驾临,锋芒初露------------------------------------------,因摄政王驾临这四个字,瞬间凝滞到了极点。,原本攥着帕子故作柔弱的手都微微发颤,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刁难沈清辞的嚣张。,屈膝规规矩矩地行礼,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臣女参见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摄政王萧玦年仅弱冠便征战沙场,平定叛乱,一手扶持年幼的新帝登基,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他性情冷峻,杀伐果断,周身的压迫感足以让百官战栗,更别说她这样一个丞相府的庶女。,就连一旁的春桃,也连忙拉着还半靠在床头的沈清辞,低声急道:“小姐,快,快给摄政王殿下行礼!”,却强压下心底的波澜。,根本无法下床行礼,若是强行起身,反倒显得刻意。再者,原主与这位摄政王素无交集,他突然到访本就蹊跷,与其慌乱失度,不如以不变应万变。,靠着床头,轻轻颔首,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臣女沈清辞,见过摄政王殿下,身子抱恙,无法全礼,还望殿下恕罪。”,也没有寻常女子的怯懦,她抬眸时,眼底一片平静澄澈,目光淡淡扫向门口。,身形挺拔颀长,墨发仅用一根玉冠束起,面容俊美冷冽,轮廓深邃分明,眉骨凌厉,一双墨眸深邃如寒潭,不带半分情绪,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所过之处,连屋内的药香都似被压得淡了几分。,整个院落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轻浅。,先是落在跪地垂首、浑身紧绷的沈清柔身上,并未停留半分,转而便落在了床头的沈清辞身上。,唇无血色,一看便是久病体虚之人,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有讨好,更没有寻常闺阁女子见到他时的慌乱痴迷,只有一片沉静,仿佛一潭深泉,藏着旁人看不透的思绪。,心中略感诧异。

他听闻丞相府嫡女沈清辞,自幼体弱,性情懦弱胆小,如同菟丝花一般任人欺凌,可眼前这女子,绝非传言那般不堪。

“不必多礼。”

萧玦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刺骨的冷意,短短四个字,便让屋内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他并未落座,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依旧落在沈清辞身上,淡淡开口:“本王途经丞相府,听闻沈府嫡女落水遇险,特来探望。”

这话一出,沈清辞心中立刻了然。

途经探望?不过是借口罢了。

摄政王何等身份,日理万机,怎会特意绕到丞相府偏僻的院落,探望一个无足轻重、素来不得宠的嫡女?此事定然另有隐情,只是她一时想不通,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到底为何而来。

一旁的沈清柔跪在地上,心头更是七上八下。

她生怕沈清辞将落水的真相说出来,若是被摄政王知道她蓄意谋害嫡姐,别说她在丞相府的地位不保,恐怕整个沈家都会受到牵连。

她连忙抬眼,眼眶通红,抢先开口,声音哽咽:“殿下有所不知,姐姐今日在湖边赏荷,不慎失足落入湖中,险些出事,幸好被下人及时救起,只是身子依旧虚弱,多亏殿下挂念。”

她说得情真意切,一副担忧姐姐的好妹妹模样,说完还不忘偷偷瞪了沈清辞一眼,暗含警告。

换做以前的沈清辞,定然会被她吓得不敢作声,可如今,占据这具身体的是来自现代的林晚星。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清柔,声音轻缓,却字字戳心:“妹妹倒是清楚,只是我记得,当时湖边并无旁人,唯有妹妹在我身侧,不知妹妹是如何看到我‘不慎’失足的?”

一句话,让沈清柔脸色瞬间惨白。

她没想到,往日里任她拿捏的沈清辞,竟然敢当着摄政王的面,直接拆她的台!

“你、你胡说!”沈清柔慌乱地反驳,声音都变了调,“明明是你自己脚下打滑,与我无关!姐姐,你怎能如此冤枉我!”

“冤枉?”沈清辞轻咳两声,脸色又白了几分,却依旧眼神锐利,“湖边青石平整,并无湿滑之处,我自幼在府中长大,怎会平白无故失足?妹妹若是心中无愧,又何必如此慌乱?”

两人的争执,一字不落地落入萧玦耳中。

他墨眸微沉,目光扫过脸色惨白、言辞慌乱的沈清柔,又看向虽虚弱却条理清晰、眼神坚定的沈清辞,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他本就不是来探望的,此番前来,不过是借着由头,查探一件与沈家相关的旧事,却没想到,撞见了这般宅内争斗的戏码。

“够了。”

萧玦冷冷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沈清柔浑身一颤,立刻闭上嘴,垂着头,浑身瑟瑟发抖,不敢再言语。

萧玦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清辞身上,那双眼眸深邃难测,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缓缓开口:“落水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定论。沈丞相教女无方,纵容内宅争斗,本王会记在心上。”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沈清柔吓得浑身冰凉,脸色彻底没了血色。

摄政王这是在明着偏袒沈清辞!更是在敲打沈家!

沈清辞心中也微微一惊,她没想到,这位摄政王会直接出言维护自己,她与他素不相识,这份突如其来的偏袒,让她越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萧玦并未再多言,目光在她掌心微微一顿,似是留意到了她被褥下隐约露出的一丝玉光,随即收回视线,转身便往外走。

“好生休养。”

留下这三个字,玄色身影径直走出房门,带着一众随从,转瞬便离开了院落,只留下满室压抑的气息。

直到摄政王的身影彻底消失,沈清柔才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淋漓,看向沈清辞的眼神,又恨又怕。

她不明白,不过是落了一次水,沈清辞怎么就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不仅敢顶撞她,还能让摄政王另眼相看!

沈清辞冷冷瞥了她一眼,声音淡漠:“妹妹还不走?是想留在我院中,再跟我理论一番落水之事?”

沈清柔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多留,狠狠瞪了她一眼,狼狈地爬起来,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春桃一脸解气,又满心担忧:“小姐,您方才太勇敢了!可是……您得罪了二小姐,她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地对付您,还有摄政王殿下,他怎么会突然帮您啊?”

沈清辞轻轻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反复回想萧玦方才的眼神和举动,心中疑虑重重。

这位摄政王,绝对不是偶然到访,他此番前来,目的绝不简单。

而她,在这危机四伏的丞相府,本就步步惊心,如今又牵扯上这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不知是福是祸。

她缓缓摊开掌心,那枚家传的古玉佩静静躺在手心,温润冰凉,方才摄政王在时,玉佩又隐隐泛起了温热,只是无人察觉。

“不管他目的为何,”沈清辞握紧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从今日起,我不会再任人欺凌,刘氏和沈清柔欠原主的,我定会一一讨回来。”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少女苍白却坚毅的脸庞上,属于沈清辞的新生,已然拉开序幕,而那场围绕着皇权与权谋的风云,也因这场意外的相遇,悄然掀起了一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433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