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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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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672) "把她的头发吹到了脸上，她伸手撩了一下，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随意，很自然，但陈屿的心跳忽然就快了。
他想说点什么。
想说“你画得真好”，想说“今天天气真好”，想说“苏晚，我其实……”
但那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都变成了沉默。
他不敢。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敢。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够好。也许是因为他怕被拒绝。也许是因为他总觉得“以后还有机会”。
以后。
这两个字是世界上最残忍的谎言。
因为有些话，有些事，只有在“现在”做才有意义。一旦拖到“以后”，那个“以后”可能永远不会来。
写生结束的时候，他们一起走回集合点。苏晚走在前面，陈屿跟在后面，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路很窄，两边是斑驳的老墙，墙头上长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草。
苏晚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陈屿。”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没有啊。”他说。
苏晚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好吧，”她说，“走吧，要迟到了。”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陈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他不知道的是，那是苏晚最后一次主动给他机会。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
九 毕业树下无名指戒
毕业那天，陈屿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要告诉苏晚。
不管结果如何，不管她喜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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