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56735" ["articleid"]=> string(7) "68221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386) "。”
“她生孩子了?”
“生了个女儿,都三岁了。你们不知道?她女儿满月酒的时候在群里发过照片,你们都不看群的?”
群里确实发过,但陈屿那天正好在搬家,手机都没顾上看。后来翻聊天记录的时候,那张照片已经被顶到很上面去了,他没有刻意去找。
或者说,他不敢找。
因为只要看到苏晚的照片,他就会想起那些他以为早就忘了的事。
四 惊鸿瞥恍如隔世
门开了。
苏晚走进来的时候,包间里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比大学时短了一些,刚好到锁骨的位置,烫了一个很自然的弧度。她的脸跟十年前相比变化不大,只是线条更分明了一些,少了少女的圆润,多了女人的从容。
她笑起来的时候,那两个梨涡还在。
“不好意思,来晚了,”她放下包,环顾了一圈,“你们都到了啊?”
“苏晚!”赵敏迎上去挽住她的胳膊,“你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打了什么针?”
“哪有,就是最近睡眠好了一点。”
苏晚被拉着坐到了赵敏旁边,正好在陈屿的斜对面。
她的目光扫过包间,在经过陈屿的时候,停顿了不到半秒。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笑着跟其他人打招呼。
但就是那不到半秒的停顿,让陈屿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手机屏幕上一片漆黑。
他看到了自己的脸。
一张三十五岁的、疲惫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的脸。
苏晚应该过得很好吧。她嫁了有钱人,生了可爱的女儿,住在上海的别墅里。她的人生像是按照某个完美的剧本在走,每一步都踩在正确的节拍上。
而他呢?
他的人生像一首跑调的歌,从头到尾没有一个音是准的。
五 年漂泊句活着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周扬提议每个人轮流说说自己这十年的经历。大家起哄,有人说“有什么好说的”,有人说“从谁开始”。
“从陈屿开始吧,”赵敏笑着说,“陈屿你当年是我们班最神秘的,毕业之后就人间蒸发了,快交代,你这十年干嘛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包括苏晚的。
陈屿握着酒杯,拇指摩挲着杯壁上的花纹。他想说“没什么好说的”,但看到苏晚那双安静的眼睛,他忽然觉得,也许说出来也没什么。
“我啊,”他笑了一下,“毕业后去了深圳,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做了三年,公司倒闭了。后来又去了另一家,做了两年,跟上司吵架,辞职了。然后自己创业,开了一个设计工作室,亏了二十万。再后来就来北京了,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UI,到现在。”
他说的云淡风轻,像在念一份干巴巴的简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轻描淡写的句子背后,是多少个失眠的夜晚,多少次银行卡余额不足三位数的窘迫,多少次在地铁上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就这些?”周扬不满意,“感情生活呢?结婚了吗?”
“没有。”
“女朋友呢?”
“也没有。”
“那你这些年都在干嘛?”
“活着啊。”陈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挡住了脸上那个自嘲的笑。
包间里有人笑了,有人叹了口气,有人说“男人三十五一枝花,不急不急”。
只有苏晚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疲惫”的理解。
陈屿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东西。
因为那个东西叫“不甘心”。
六 钻戒闪光旧忆翻涌
轮到苏晚的时候,她讲得也很简单。
“毕业后在上海待了一年,然后认识了我先生,谈了两年恋爱,结婚了。现在在家带孩子,偶尔做一些兼职的翻译工作。”
“你先生对你好不好?”赵敏问。
苏晚笑了笑:“挺好的。”
“那就好,”赵敏拍了拍她的手,“女人啊,嫁对人最重要。”
苏晚没有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370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