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53270" ["articleid"]=> string(7) "682190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5147) "慢慢的,他回来得越来越晚。
到后来,干脆连消息都没有了。
电话打过去,要么占线,要么关机。
我知道梁砚不是不爱我了。
他偶尔有空,还是会记得带我去吃我爱的日料。
会给我买昂贵的礼物,会在我生病时放下手头的事赶回来。
他爱我,可他却不懂怎么正确爱一个人。
“祁夏,我还年轻,总得过过属于自己的夜生活。”
甚至到我撞破他和别的女生在酒店开房的那一刻。
梁砚也轻佻地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上天赐予了他钱财权势和精致容貌。
他却把这些当成了背叛感情、四处留情的筹码。
一瞬间,我忽然觉得。
好累。
我在梁砚编织的牢笼里,逐渐迷失自我。
思想也被迫与他的那套体系同化。
我提出了分手。
梁砚答应的很干脆。
我们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三年时间。
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却再没碰过面。
就在我以为我,这块伤疤会慢慢结痂、脱落。
梁砚居然又出现在我面前。
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出餐厅后,一行人才发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同行的人大多是自己开车来的,或是有人来接。
我没带伞,只能安静地站在大厅门口。
大家都知道我向来边界感强,不爱麻烦别人,也不爱被人过多关心。
只要我不主动开口,没人会上前多问一句。
人们陆陆续续离开,门口很快冷清下来。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
舒姚探出头,“祁夏,雨这么大,要不要我们捎你一程?”
我摇了摇头,礼貌拒绝:“不用了,谢谢。”
驾驶座上的梁砚侧过头,淡淡瞥了我一眼。
低声道:“上来吧,雨很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我语气坚定:“真不用了,我有人来接。”
舒姚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梁砚已经一言不发,一脚踩上油门。
引擎低低轰鸣,车身迅速没入雨幕。
很快便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3.
“你见到他了?”
付锦年微微抬眼,透过后视镜静静看了我一眼。
我视线落在窗外模糊的雨线里。
“嗯,他和我一个事业上的合伙人在交往。”
“以后估计会常见面。”
付锦年沉默一瞬。
照例询问:“最近有在按时吃药吗?”
作为我的心理医生,他总格外关心我的睡眠状况。
“吃了,但没效果。”
我失眠的毛病已经很久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梁砚晚归那会儿。
最初,无论多晚,他总会回来。
我常常蜷在沙发上等。
等着等着就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睁眼时,已经被他抱到了卧室床上。
再后来,我从天黑守到天光泛白,都等不到那扇门被推开。
我不是没有察觉。
梁砚身上陌生的香水味,脖颈上的奇怪痕迹。
以及越来越敷衍的解释。
我只是不敢承认,不肯戳破。
固执地不愿撕开表面那层光鲜的外壳。
看清这段爱恋已经畸形的内里。
从那以后,我时常失眠。
当时的我,等不到梁砚的安抚。
现在的我,也只能靠药物苦熬。
而他, 或许正搂着别的女人。
像哄易碎孩童般,对着她细声讲着睡前故事。
车子停在大厦楼下时,雨已经停了。
空气透着雨后的潮湿闷热。
付锦年叮嘱我:“不要忙太晚。”
“下周一来复查,别忘了。”
我点点头,道了谢便转身进了写字楼。
睡不着的时候,我总会来工作室画稿。
大脑费力思考服装设计图的瞬间,反倒是我最轻松的时刻。
我已经有些排斥待在寂静的房间。
特别是晚上。
一直忙到凌晨六点,窗外泛起鱼肚白。
我才趴在工作台上浅浅小憩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员工们踩着上班的点陆续进来。
见到我时,都愣了一下。
随即打招呼道:“总监,你也太敬业了吧,又连夜画稿啊。”
我撑着额头笑了笑,“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话音刚落,门口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走近。
舒姚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堆衣服。
“祁夏,上周敲定的那批高定样衣刚到。”
她把样衣摊开在平板桌上,“正好你跟我一起上身试穿一下,看看动态垂坠感和活动量合不合适,要不要微调。”
这个服装工作室是我和舒姚合伙一起开办的。
虽然她平时性格娇蛮任性了些,但对待工作十分细心认真。
我拿起衣服走进试衣间。
当我和舒姚换好衣服,并肩而立时。
周围立刻有人感叹:“天呐,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祁总监和舒总竟然长得那么相像。”
“真的!她们两人穿同样的衣服,我还差点分不出来谁是谁呢!”
这话像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346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