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48521" ["articleid"]=> string(7) "68208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9章" ["content"]=> string(3896) "
那一倒的动作,精准得像是排练了千百遍。
裴渊的脚步,顿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缩成一团的“死物”,看着她那因为装晕而微微颤抖的睫毛,额角青筋疯狂跳动。
好。
好得很。
当着他的面,玩诈死这一套?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对着殿内那群早已吓得如同鹌鹑的尚书们,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六部尚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连被砸晕的兵部尚书都顾不上了。
值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转瞬间,这里就成了裴渊一个人的猎场。
他一步一步,走到沈知微身边停下。
他缓缓蹲下身,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没有碰她,而是越过她的脸颊,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审视,落在了她那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指尖的冰凉,透过层层衣料,仿佛直接烙在了她的皮肤上。
沈知微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的,就是一双近在咫尺的、幽深如渊的眸子。
“醒了?”
裴渊的唇角,噙着一抹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冷笑。
“沈知微,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敢怀着本辅的种,去喝那些下三滥的药。”
“还敢当着本辅的面,装死?”
沈知微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竟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用一种极其霸道粗暴的姿态,打横抱在怀里!
“不……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沈知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去哪?”裴渊大步流星地朝着值房后的内室走去,声音冷得掉渣,“自然是去一个,能让你安安分分,给本辅生下孩子的地方。”
他一脚踹开内室的门,将她重重扔在那张只属于他的紫檀木软塌上!
沈知微被摔得头晕眼花,刚想爬起来,一只大掌已经覆在了她的小腹上,将她死死按住!
那掌心的温度滚烫,却让她如坠冰窟!
裴渊俯视着她,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的占有欲。
“沈知微,你听好了。”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许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磨牙般的狠戾,和一丝她听不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后怕。
“再敢动一次歪心思,再敢碰这个孩子一下……”
他顿了顿,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脆弱的脖颈。
“本辅,就亲手打断你的腿,让你和本辅的种,一辈子都只能留在这张床上!”
长廊尽头,裴渊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室内恢复死寂,唯有那股冷冽的龙涎香,像锁链般勒在喉咙口。
门外,禁卫军铠甲撞击声隐约传来。
裴渊那句“打断你的腿”绝非玩笑。他在朝堂认下“奸夫”身份,就是将沈知微彻底私有化,把这孩子当作掌控她的筹码。
“活不成了。”
沈知微眼珠在眼皮下飞速转动,确认裴渊短时间内不会折返,整个人如同通了电的弹簧,瞬间从软榻上弹起!
刚才的娇弱、呕吐、濒死,全特么是演出来的。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脚踩在冰冷的金砖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作为内阁唯一女书令,这三年她练就的最强本领不是笔头功夫,而是——逃生。
“沈知微,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贴着墙根如壁虎般滑向屏风后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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