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48509" ["articleid"]=> string(7) "68208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960) "
话音未落,他猛地扬手,将那本沈知微用一夜心血重新“做”好的账册,狠狠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砸在了左相那张老脸上!
“本辅的账,你、也、配、看?!”
账册的硬角砸在陈松年额角,瞬间见了血!
陈松年不怒反笑,他抹了一把血,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
“首辅大人好大的官威!只是不知,您这本账,可能解释这个?”
他猛地一拍手,殿外,两个太监竟抬着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走了进来!
沈知微看清那人的脸,瞳孔骤然紧缩!
是她买避子药的那家药铺的掌柜!
金銮殿死寂一片。
药铺掌柜像条死狗被拖进大殿,血迹在金砖上拉出刺眼的红线。
沈知微呼吸一滞,心如坠冰窟。
左相陈松年抹了一把额角的血,笑得狰狞扭曲。他指着掌柜,对着龙椅嘶吼:“陛下!此女通敌是假,私德败坏是真!数月前,她鬼鬼祟祟潜入药铺,买的是虎狼之药避子汤!”
满朝哗然。
“内阁女官,竟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
“与人私通?难不成是……”
无数道鄙夷、戏谑的目光如尖针般刺来。
沈知微脸色惨白,指尖陷入掌心。
预想中的雷霆怒火并未袭来。
裴渊依旧稳如泰山,高大身躯将所有恶意尽数隔绝。他连眼皮都没抬,仿佛左相抛出的不过是一句废话。
他转头,目光扫过沈知微,凤眸深处唯有冰冷的笃定。
“别怕。”
两字落下,他转身,袖中甩出两份卷宗。
“陛下,请看。”
声音沉稳,压下满殿嘈杂。太监颤抖着呈上卷宗。
皇帝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江南织造局总管的供状?!”
裴渊声音如刀:“臣昨夜查抄其私宅,密室夹墙内,起获九万八千两贪墨军饷!人赃并获!”
左相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仿佛被人当众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不可能!
皇帝迫不及待展开第二本卷宗。
那是一本闻所未闻的账册,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画满了诡异的表格。
“资产、负债、权益……”皇帝喃喃念出,瞳孔收缩。
“陛下,”裴渊指着账册一页,“此乃沈书令独创的‘复式记账法’。左相的阴阳账在它面前,无所遁形!”
“江南织造局的丝绸采买,与北境三十七笔军需亏空,形成了完美的对冲。”
“敢问陛下,能创出此等神技、为国库揪出巨蠹的奇女子,会为了区区十万两白银,赌上九族前程?”
质问如千斤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满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个面色苍白、脊背却挺得笔直的女人。
是她?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官,竟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事?!
“血口喷人!这是污蔑!”陈松年彻底乱了,语无伦次,“陛下,他在包庇!他们是一伙的!”
“闭嘴!”
龙椅之上,皇帝猛地起身,将账册狠狠砸在陈松年脸上。
“贪墨军饷,构陷忠良,罪无可赦!”
“来人!将陈松年小舅子满门抄斩!陈松年,革职查办,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雷霆之怒,宣告左相一党覆灭。
陈松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危机解除,沈知微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开,双腿发软。
一只温热的大手及时扶住她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官服,熨帖着她冰凉的肌肤。
“陛下!此女虽有功,但女子抛头露面,与朝臣同列,成何体统!有伤国体!”
一名御史言官跳了出来,指着沈知微痛斥。
“没错!女子干政,不祥之兆!”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294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