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在一旁躬了躬身，"陛下，此女天生灵媒体质，与那口井——与那个通道，有极强的感应。按先人的说法，她是那个存在能够识别和接受的类型，对视诅咒对她无效，甚至可以与之建立感应。"
"无效？"嬴政眼神锐利了一下，"你确定？"
"有七成把握。"黑蛟说，"剩下三成，需要实验验证。"
白鹿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实验验证"这四个字，让她不太舒服。
"陛下，"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民女可否问一句，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赵高当场就变了脸色："放肆！陛下面前，哪有你一个平民女子开口……"
"让她说。"
嬴政打断了赵高，眼神依然落在白鹿身上，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审视，"你有问题，就说。"
白鹿直视着他，"陛下想用天幕里的东西，对吗？"
嬴政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白鹿深吸一口气，"那民女想知道，如果那个东西伤了民女，陛下打算怎么处置？"
这是一个很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无礼的问题。但白鹿的语气不是质问，是在认真谈判。
嬴政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罕见地，微微往后靠了靠，嘴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那不是嘲讽，更像是某种难以察觉的欣赏。
"朕会赔你命。"
白鹿：……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朕的意思是，"嬴政平静道，"若你有任何伤亡，你的家人朕会善待，你的名字会进咸阳英烈录，千年之后，后人还能看见你的名字。"
这基本上是告诉她：你大概率要死，但朕会给你死得有价值。
白鹿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再次直视嬴政，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若民女不死，陛下给什么？"
赵高倒吸一口冷气。
嬴政盯着她，眼神里那种意味不明的东西更浓了一些。
他沉默了将近十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缓缓开口：
"朕封你做收容部探察司首席，官居六品，可直禀御前。"
"成交。"白鹿毫不犹豫。
赵高：……陛下，您被一个平民女子将了军，您知道吗？
嬴政看了她最后一眼，转向黑蛟："准备。今日，朕要见见那个女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279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