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38052" ["articleid"]=> string(7) "681960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34) "样腿有旧伤,学历也只是个普通本科,这么多年没出去工作过一天,离了我,你还能干什么?”
他的态度太端正,像在处理一个失误的工作项目,连道歉都精准挑不出错处。
林知夏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小腹的疼快让她站不住,才别开眼,声音很轻:“我想冷静一段时间,你先走吧。”
陆砚没强求,点点头拿起外套,走之前还特意把暖气调到了26度,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放在茶几上,留了一张副卡。
“这里有二十万,你要是不舒服就请个护工,想吃什么就买,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林知夏再也撑不住,顺着沙发滑坐在地上,手死死捂着小腹,眼泪砸在地板上。
她想起那张皱巴巴的流产诊断书,哭到肩膀都在抖。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一声,是当年的老师发来的消息。
“知夏,省级古建修复项目缺个核心手绘负责人,我推荐了你,有没有兴趣过来试试?”
导师的消息又跳了进来,附了项目对接人的联系方式。
这个项目是林知夏盼了三年的机会,之前她提过一次想参与,陆砚说“你腿不好在家歇着就行,我养得起你”。
现在她终于不用再等他的允许。
2.
林知夏撑着沙发站起来,翻出压在行李箱最底层的画夹。
里面是她画了整整一年的老巷修复手绘稿,还有压在最底下的、当年同济大学建筑系的保研录取通知书。
照片上的她笑得眉眼弯弯,那时候她还没摔断腿,身体也没出问题,满心满眼都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古建修复的梦想。
导师的消息又跳了进来,附了项目对接人的联系方式。
“你有兴趣的话,明天去城西建材市场找木头样本带过来,项目组要先看纹样适配度。”
林知夏迅速回复了消息,她不想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腹部的疼痛仍在持续,但一种更明确的方向感,压过了生理上的不适。
她需要洗把脸,需要换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需要为明天做好准备。
她没有再看那个装着她“过去”的抽屉,也没有碰茶几上陆砚留下的“补偿”。
她只是挺直了背,尽管右腿的旧伤让她无法完全站直,但一种沉寂已久的力量,正从她脊柱深处,缓慢而坚定地苏醒。
第二天,城西建材市场。
城西建材市场的旧木料区堆得满满当当,林知夏蹲在一堆老樟木里翻着合适的样本,直到,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穿透这片喧嚣,钻入她的耳朵。
“砚哥,我特意问了师兄,老樟木做书架防蛀,你那些设计稿放进去就不会潮了,挑完我们就走,不耽误你下午开项目会。”
林知夏拾取木片的手指,骤然僵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冷凝。
这个声音……她绝不会认错。
是“她”。
那个在属于她和陆砚的婚床上,与陆砚分享“真爱”的人。
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极慢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就在她斜前方几步远的地方,陆砚背对着她站着。而一个穿着米白色羊绒裙、外罩浅咖色大衣的年轻女孩,正亲昵地挨着他。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窒息般的疼痛让她瞬间白了脸。
陆砚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柔和:“地上有木屑,慢点走。”
陆砚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侧前方,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林知夏的眼睛。
他脸上的柔和瞬间冻结,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苏星语敏锐地察觉到了陆砚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林知夏。
她脸上的笑容未减,甚至更加明媚了几分,目光坦然地、带着几分好奇地打量起林知夏。
那目光里,有评估,有比较,有一丝属于年轻胜利者的、毫不掩饰的轻慢,或许还藏着一丝怜悯。
她甚至微微歪了下头,仿佛在欣赏一件与己无关的、已然过时的陈列品。
变故就在这时候发生,堆在过道边的半垛木头被路过的三轮车蹭了一下。
整垛木料“轰”的一声朝着两人站的方向倒了下来。
苏星语吓得尖叫一声,僵在原地忘了动。
林知夏就在木头堆斜后方半米的位置,手里还攥着块樟木样本。
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陆砚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183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