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34204" ["articleid"]=> string(7) "681930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38) "人不过是会点装神弄鬼的把戏,能撑多久?只要我们……把她从霍家弄出来,或者让她在霍家犯错……”
“怎么弄?”姜志远问。
“明天是沈老的八十大寿,霍家肯定要去。听说沈家有一件传家宝,是唐代的一尊仕女俑,最近总是半夜发出哭声,沈老为此愁白了头。如果那个贱人修不好……”姜雪阴恻恻地笑了,“在寿宴上出丑,霍景深还会留她吗?”
姜志远眼睛一亮:“你是说……借刀杀人?”
“对!沈老最恨别人拿他的宝贝开玩笑。只要那贱人敢碰那尊俑,我就让她有去无回!”
……
另一边。
霍家别墅的主卧。
姜宁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里把玩着那只凤凰打火机。
窗外雨停了,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边。
浴室的门开了,霍景深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胸口还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他并没有避讳姜宁,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然后走到姜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在看什么?”霍景深问。
“看你的命。”姜宁头也不抬,手指轻轻敲击着地板,“霍少,你的狂躁症是因为煞气入体。刚才那只打火机只是开胃菜,你身体里还镇压着更麻烦的东西。”
霍景深喝酒的动作一顿。
他的狂躁症是医学界的未解之谜,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他靠近那些古董文物时,脑海中的嘶吼声就会平息。
“你能治?”霍景深放下酒杯,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能。”姜宁转过头,那双眸子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姜家的一切。”姜宁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姜氏集团,姜家老宅,还有他们最在意的名声。我要他们跪在我面前,把吃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吐出来。”
霍景深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姜宁,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谈条件?”
“知道。”姜宁毫不退缩,“我在跟未来的霍家主母谈生意。”
霍景深瞳孔微缩。
好大的胆子。
好大的胃口。
但他竟然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成交。”霍景深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不过,姜小姐,生意归生意。今晚……你还是得履行‘冲喜’的职责。”
姜宁挑眉:“哦?霍少想怎么冲?”
霍景深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我睡不着。给我修复一件东西,修好了,我送你一份大礼;修不好……”
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床,“你就睡那儿,我睡沙发。”
姜宁看了一眼那张床,又看了一眼霍景深。
“成交。”
霍景深转身走进书房,片刻后,捧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盒走了出来。
当他打开盒子的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盒子里,躺着一块断裂的玉璧。
玉璧呈苍色,上面布满了血沁,断裂处参差不齐。
“这是……”姜宁的瞳孔猛地收缩。
“苍龙教子璧。”霍景深淡淡道,“前年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据说 whoever 碰了它,都会做同一个噩梦——被万箭穿心。”
姜宁伸出手,指尖刚刚触碰到玉璧。
“嗡——”
脑海中瞬间炸开无数凄厉的嘶吼声。
那是千军万马战死沙场的怨念。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但姜宁却闭上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
“好强的煞气。”
她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霍景深,这玉璧里封印着一位将军的英魂。只要我能修复它,不仅能治好你的失眠,还能借它的气运,破了姜家明天的局。”
“那就修吧。”霍景深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我就在这看着你。”
姜宁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根银针——那是她刚才从姜家顺来的。
她将银针刺入玉璧的断裂处,手指飞速跳动,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随着她的动作,那块断裂的玉璧竟然发出微微的颤动。
一丝丝黑气从玉璧中溢出,被姜宁吸入掌心。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时。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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