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33610" ["articleid"]=> string(7) "68192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1222) "虹贯日”转入后续变招的节点上有一个习惯性的停顿——零点三秒。那是他当年在内门学剑时养成的坏习惯,一直没能完全纠正。
机甲“霜雪”侧身。
破军的光束剑劈下来的时候,港口区的空气被高温电离,发出一声尖啸。十五米高的黑色机体偏转十五度——那不是一个机甲该有的动作。十八吨的钢铁造物,以核心槽为轴心流畅地偏转,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光束剑擦着它的肩甲掠过,在地面上熔出一道三十米长的沟壑。沟壑边缘的合金地砖红得像烙铁,熔化的金属在沟壑中流淌,冷却成银白色的细流。
但机甲毫发无伤。
顾长渊轻咦了一声。那声“咦”通过扩音器传出来时被放大了好几倍,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意外。
陆沉的反击在同一时刻到来。
机甲“霜雪”的右手握住那柄合金战刀。刀身上的符文在玉简道韵的催动下全部亮起——符文一层层地点亮,从刀柄向刀尖蔓延,像水银在温度计中上升。陆沉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刀直劈,从右上到左下,斩向破军机甲持剑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128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