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33599" ["articleid"]=> string(7) "68192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4527) "音速出膛,在整备车间和港口之间拉出一道笔直的白线,准确地命中了第一台僚机的右膝关节。那台机甲一个趔趄,单膝跪地。
三分钟倒计时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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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雷法与合金
驾驶舱内部比外表看上去更简陋。
没有军用机甲那种全覆盖的全息作战界面。没有神经同步系统。没有灵能增幅辅助模块。甚至连弹射逃生装置都没有——如果机甲被击毁,驾驶员的结局只有一个。沈鹊只装了最基础的手动操纵杆和几块拼凑起来的状态显示屏,屏幕的边框还贴着第七舰队的资产标签。座椅是一把从报废穿梭机上拆下来的驾驶座,安全带上印着“昆仑第七运输队”的字样,字迹已经被磨得快要看不清了。
但这恰好是陆沉最熟悉的驾驶方式。
他在坟场开的那架穿梭机,比这台机甲更破。
陆沉把双手放在操纵杆上。操纵杆的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不知道被多少人握过。玉简的力量通过核心槽向整台机甲输送,他不需要灵能增幅系统——玉简本身就是他七年前的道韵凝结。那不是灵力,而是一个渡劫期修士对天地法则的感悟结晶。灵根废了之后他无法再调用灵力,但道韵一直都在。
被封存在玉简里,等待着一个新的载体。
现在这个载体有了。
机甲。
“霜雪。启动。”
推进器点燃的瞬间,一股久违的力量从核心槽涌入驾驶舱。不是灵力,是道韵和机械的共振——像是一首被尘封了七年的曲子忽然找到了新的乐器。操纵杆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不是机械的震动,而是道韵在金属中流淌时引发的共振。机甲的各项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能源输出百分之七十三。装甲完整度百分之八十二。武器系统在线。推进器温度正常。
够用了。
整备车间的外墙在沈鹊的狙击炮掩护下被轰出一个大洞。陆沉推动操纵杆,机甲“霜雪”从洞中冲了出去,重重地落在港口区的宽阔通道上。
合金战靴在地面上踩出两个深深的凹陷。凹陷边缘的合金地砖向上翻卷,露出下面的混凝土基层。
十五米高的黑色机体在港口灰黄色的天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阴影的尽头,是破军机甲和他的两台僚机。
顾长渊显然没有把这场战斗放在眼里。破军机甲甚至连战斗姿态都没有进入,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右臂的光束剑垂在身侧,左臂抱在胸前——一个在机甲格斗教材中被明令禁止的傲慢姿态。两台僚机倒是摆出了标准的突击阵型,一台持实体弹幕炮负责压制,一台持灵能护盾负责防御。
“三分钟。”顾长渊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你连三秒钟都撑不过。”
陆沉没有回答。
他在感受。
感受道韵在机甲内部的流动。感受合金骨架对道韵的承载极限——每一根骨架都像是一条新的经脉,道韵在其中流淌的速度和密度都比人类的经脉高出不止一个数量级。感受玉简中残存的雷劫余韵和推进器的等离子焰流之间产生的微妙共鸣——两种本不相干的力量在机甲内部发生了某种他暂时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共振。
七年前他御剑飞行时,剑是他身体的延伸,风是他感知的触角,天地是他力量的源泉。
现在剑变成了机甲。
风变成了等离子焰流。
天地变成了这片由钢铁和星尘构成的冰冷宇宙。
但战斗的法则,从未改变。
破军动了。
顾长渊的耐心比陆沉预想中更差。破军机甲以一个近乎瞬移的速度突进——灵能增幅系统将顾长渊元婴期的反应速度完整地映射到了机甲的动作中。右臂的光束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直劈机甲“霜雪”的头颅。
这一剑用的是太虚九式中的第二式“白虹贯日”。原本是执剑人剑合一、以点破面的刺击,被顾长渊改造成了机甲版本的斩击。威力不减,范围更大。光束剑划过空气时,剑身周围的空气被电离成等离子体,发出刺耳的尖啸。
陆沉没有硬接。
他太了解太虚九式了。这九式剑法是他亲手改良过的,每一式的发力节点、灵力流转路径、招式之间的转换空隙,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顾长渊的“白虹贯日”使得不错,但他在从“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128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