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33579"
["articleid"]=>
string(7) "68192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15) "收纳箱在腰间轻轻晃动。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他头也不回地说,“这片坟场不属于任何人。它属于那些死在这里的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领头的声音在颤抖。
星云的紫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瘦削的剪影投射在布满金色残纹的舰壳上。
“一个被废了灵根的前修士。”
他踏进停泊在坟场边缘的破烂穿梭机。舱门关闭前,最后丢下一句——
“开船的。”
---
穿梭机在星云中拖出一道淡蓝色的尾焰,朝着坟场深处飞去。
陆沉靠在驾驶座上,摘下氧气面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摊开右手掌心,玉简安静地躺着,表面温润如玉,内里却有一道贯穿始终的裂纹。裂纹的边缘在微弱地发光,像一道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
这道裂纹已经存在七年了。
穿梭机的老旧显示屏上弹出一条信息。来自坟场深处的求救信号中继站。
信号编码:联盟第七舰队。
发出时间:三分钟前。
内容只有两个字。
“救我。”
陆沉盯着那两个字看了整整十秒。
联盟第七舰队。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七年前他从九天坠落时,正是第七舰队的一艘医疗舰在垃圾星上发现了他。医疗舰的编号是NCC-7236,舰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女人。
她叫宋知意。肩膀上扛着三颗将星。
整个昆仑星域唯一一个没有把他当成实验品上交的人。
那时候他躺在医疗舰的扫描台上,全身多处骨折,经脉逆冲导致的灵力灼伤覆盖了百分之六十的体表。联盟宪兵来了,拿着生物扫描仪在他身上扫了三遍,屏幕上跳出的能量读数让宪兵队长的脸色变了。
“这孩子只是摔伤了。”宋知意挡在扫描台前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三颗将星的重量,“我亲自担保。”
宪兵队长犹豫了一下。三颗将星在昆仑星域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他收起扫描仪,行了个军礼,带着人离开了。
宋知意给了陆沉一个合法身份,一份基础的公民芯片。她坐在医疗舱的椅子上,花白的头发在消毒灯的冷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来的,孩子。”她说,“但在这片星域,活着就是最大的本事。”
此后七年,陆沉再没见过她。
但他知道宋知意的座舰编号——联盟第七舰队旗舰“昆仑号”。玄武级战略指挥舰,整个昆仑星域吨位最大、火力最强的战舰。
而此刻,求救信号的源头坐标,正指向坟场最深处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区。
那片被称为“吞星渊”的地方。
陆沉把手按在操纵杆上。穿梭机“霜雪”的引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咆哮,像一匹被人从睡梦中踢醒的老马。机体调转方向,朝着那片连星光都会坠落的深渊飞去。
玉简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裂纹之中,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光芒,像心跳一样,轻轻搏动着。每搏动一次,裂纹就扩大一丝。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穿梭机尾部的灵能探测器,在他调转方向的那一刻,忽然自己亮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七千三百。
然后探测器冒出一缕青烟,彻底烧了。那缕青烟在穿梭机尾部的气流中被撕碎,消散在星云的紫光里,像一个来不及说出口的警告。
---
二、机甲与金丹
陆沉醒来的时候,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然后是金属和机油的混合气息,以及某种高能武器开火后残留的臭氧臭。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机甲整备车间特有的气息——他在坟场偶尔会从报废机甲的驾驶舱里闻到类似的味道,但那些味道是死人的味道。这里的味道是活的。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合金床上。头顶是裸露的管线和电缆桥架,墙壁上挂满了工具和武器零件,角落里堆着几台报废的动力外骨骼,其中一台的胸甲上还嵌着一枚没有爆炸的三十毫米穿甲弹。
这不是医疗舱。这是机甲整备车间。
“醒了?”
声音从床边传来。陆沉偏过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油污工作服的年轻女人。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像从来没梳过。脸上有几道没擦干净的机油印子,右眼上戴着一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3128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