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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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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019) "图书馆后门进去的。
我觉得自己像个搞地下工作的。
林可已经坐在三楼自习区的角落了，桌上摊开了课题材料、笔记本和两杯咖啡。
"那杯是你的，美式。"
"谢了。"
我坐下来，开始翻材料。
一切正常。
讨论了大概四十分钟，分工明确了，开始各自查资料。
安静、高效、毫无多余的情况发生。
我几乎开始放松了。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普通的脚步声。
我对那个节奏太熟了——微微内八，走得不快，每一步之间的间距几乎一样。
我的脊背僵了。
极其缓慢地回头。
宋栀栀站在书架后面，手里抱着一本《宏观经济学》，正从书本上沿露出一双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盯着林可的方向。
一动不动。
我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她走了过来。
脚步很轻，表情很温和。
到了桌前，先是冲林可笑了一下，客气地点头。
"你好，我是栀栀，顾行的——"
"同学。"我抢答。
"邻居。"她纠正了一下，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坐下来的同时，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我的胳膊。
就那么搭着。轻轻的，不使劲，但也不挪开。
林可看了一眼她搭在我胳膊上的手，又看了看我。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们在讨论课题？"宋栀栀翻了一下桌上的资料，点头，"经济学的？"
"对，分组作业——"
"哥经济学学得一般，上学期重修了一次。"
"栀栀。"
"不过他计量学还可以，你们数据分析的部分可以让他做。"
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从表面上看无懈可击——嘴角弧度标准，眉眼弯弯，任何一个旁观者看了都会觉得这个女孩子脾气真好。
但我认识她十二年。
我看到了她左手食指——搭在我胳膊上的那只——指节在发白。
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转头看向林可，声音很温柔："你们课题什么时候截止？"
"下周五。"
"那挺赶的。哥学习效率不太高，要不你们列个分工表？各自回去做，减少凑在一起的时间。"
林可推了推眼镜，看了我一眼。
"……也行。"
十分钟后，分工表做好了。
林可收了材料，冲我打了个招呼，走了。
图书馆安静了下来。
宋栀栀松开了我的胳膊。
"哥，你定位关了。"
"我——"
"赵淮说你出门前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进的图书馆。"
那个叛徒。
"方岩说你今天中午没让他帮你带饭，说是下午有事。"
两个叛徒。
"图书馆三楼保安王叔，我高中同学的爸爸，他说五点十二分有个高个男生从后门上来了。"
三个叛徒。其中一个我根本不认识。
"你想躲我。"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不是躲，是——"
"你觉得我很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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