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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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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02) "学了！"
她妈的反应是："栀栀从小就跟着你家顾行，我放心。"
两位母亲隔着阳台对着笑，那个画面我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到了学校，刚走进教学楼，赵淮凑过来，表情微妙。
"兄弟群炸了。"
"你发的那条？"
"那条只是引子。"
他把手机递过来。
"顾行的邻家妹妹是嫂子吧？照片呢"
"就是上次来寝室送饭那个？牛"
"顾子从小青梅竹马还装什么单身"
"骑脸这个词太刺激了求细节"
消息九十九加。
我把手机还给他，深吸了一口气。
"赵淮。"
"嗯？"
"你要是再在群里乱发消息——"
"嫂子说了，让我帮她看着你。"
他的表情极度坦然。
"什么意思？"
"就是……汇报你每天跟谁说话，去了哪，几点回来。"
我沉默了三秒。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今天早上做早饭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她还给我充了三个月的游戏会员。"
我再次沉默。
中午。
我在食堂打了饭，刚坐下，对面拉开了椅子。
不是赵淮。
是宋栀栀。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两个饭盒、一碗汤、两副筷子。
"哥，尝尝。今天炖的排骨。"
声音不大，但食堂这个时间人够多。
旁边桌的几个男生回了头。
隔一排的两个女生捂着嘴开始交头接耳。
我往下压了压帽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食堂？"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没回答。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赵淮在我们的私聊里发了一条消息，时间是三分钟前——
"嫂子，顾行在一食堂，靠窗第三排。"
我深呼一口气，把排骨塞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
入味，软烂，火候到位。
好吃。
嘴上没说。
她看着我吃，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往上翘。
下午第二节课课间，一个女生走到我桌前。
林可。
昨晚那条"作业拍一下"的发送者。
扎着低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手里拿着一叠打印材料。
"顾行，老师让我们分组做课题报告，我们差一个人，你有空吗？"
"可以——"
话还没说完，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宋栀栀。
就一个字——
"谁。"
我抬头看了看教室窗外。
走廊上空无一人。
又看了看教室门口。
也没有。
再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时间和林可走到我桌前、我张嘴说"可以"的时间差。
不超过五秒。
我回了一个字："同学。"
那边立刻弹出来一串消息——
"哪个同学"
"男的女的"
"长什么样"
"多大"
"有没有对象"
"你说话"
六条消息，用了四秒钟。
我按灭了手机。
林可还站在桌前，笑了一下："那就说好了？课题资料我发给你。"
"好。"
下课之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准备存林可的联系方式。
翻到"L"开头的时候，发现有一条被改过的备注——
林可的名字后面多了一行小字。
"（可疑人员，重点关注）"
备注修改时间：今天中午12:34。
宋栀栀给我送排骨的时候。
她动了我的手机。
我还在低头消化这件事，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妈。
"小行啊，栀栀妈说栀栀昨晚在你那儿哭了？"
"妈，她喝了酒自己翻——"
"你怎么又惹她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人家小姑娘跟着你这么多年，你多让着点。"
"我让着了——"
"她妈说了，栀栀从小就只认你，你要是对不起她，两家的关系——"
"妈，她就是来问作业的事——"
"行了行了，周末带栀栀回来吃饭，你爸卤了牛肉。"
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坐在座位上，看着通讯录里"宋栀栀"那个名字——不对，她改的那个名字，"顾行的全世界"。
后面那把锁。
我有一种自己正在被一张看不见的网慢慢收紧的感觉。
但说不清是想挣脱，还是已经不太想动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下午，我在图书馆和林可约了讨论课题。
去之前做了充分的保密工作——
没告诉赵淮。
没告诉方岩。
手机定位关了。
朋友圈没发。
我甚至绕了一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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