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16352" ["articleid"]=> string(7) "681685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13) "她径直走下楼梯,脚步声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客厅里的人看到他,不约而同地收了声。
沈仲和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堆起笑容:“季同,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大哥派人去接你啊。”
沈季同走到客厅中央,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办。”
这话说得随意,但听在沈仲和耳朵里,却像是一根针扎进了要害。他的笑容僵了两秒,干巴巴地说了句“那是那是”,就不敢再多嘴了。
沈知意在楼梯拐角看到这一幕,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沈仲和是沈家现在的实际掌权者,代理董事长,在外面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么在沈季同面前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而沈万钧对这个小儿子的态度也很微妙——他没有像对沈仲和那样训斥,也没有表现出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是看了沈季同一眼,说了句“回来了就好”,就起身拄着拐杖回了书房。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在演戏,而沈季同似乎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剧本的人。
沈知意回到房间,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沈季同”三个字。网上的信息少得可怜,只有几条财经新闻的边角料提到“沈万钧三子沈季同长居海外”,连张照片都没有。她又搜了搜“沈氏集团”,信息倒是铺天盖地——地产起家,后来涉足金融、酒店、文旅,是本市排名前三的民营企业。沈仲和作为代理董事长,经常出席各种商业活动,照片多得看不过来。
而沈伯远的名字,她搜了很久,只找到一条十五年前的旧新闻:“沈氏集团长子沈伯远遭遇车祸,不幸身亡”。新闻只有短短两行字,连个配图都没有。
像是有意无意地,被抹去了一样。
下午两点,赵叔来通知她,沈万钧让她去书房。
这一次,书房里不止沈万钧一个人。沈仲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到她进来时故意把脸扭向一边。宋雅琴站在沈万钧身后,一副贤惠儿媳的模样。还有一个沈知意没见过的年轻女孩,十八九岁的年纪,穿一身限量版Chanel,妆容精致,靠在书柜边玩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知意,过来。”沈万钧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你二叔,你昨天见过了。这是你大伯母宋雅琴。这是你二叔的女儿,沈若琳,你应该叫她堂姐。”
沈若琳这才抬起头,目光在沈知意身上转了一圈,从头发看到鞋子,然后嘴角一撇,低头继续玩手机,嘴里飘出一句:“就她啊?”
轻飘飘的三个字,杀伤力比沈仲和的咆哮还大。
沈知意没接话,安静地坐下。
沈万钧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沈知意面前:“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你母亲当年留在沈家的东西,现在还给你。另外,从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的生活费会打到这张卡上。”
五十万。沈知意看着那张卡,手指微微发抖。她欠医院十八万,母亲的丧葬费花了三万,剩下的钱够她读完大学还能有些结余。她需要这笔钱,非常需要。
但就在她伸手去拿那张卡的时候,沈若琳一把将卡抽走了。
“爷爷,您这也太大方了吧?”沈若琳把卡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笑了一声,“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一进门就给五十万?我上个月想买那个限量款的包,您还说家里要节俭呢。”
“若琳!”沈万钧皱起眉头。
“我说错了吗?”沈若琳把卡往桌上一拍,斜眼看着沈知意,“爷爷,您不觉得奇怪吗?沈婉清走了十八年,一直没来找过沈家,怎么偏偏快死了就把女儿送过来了?该不会是外面欠了赌债,想从沈家捞一笔吧?”
沈知意慢慢抬起头,看着沈若琳。
她不是没脾气的人,只是这些年生活教会她,在实力不够的时候,愤怒是最没用的东西。但沈若琳侮辱了她母亲,这触及了她的底线。
“若琳姐,”沈知意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她生前没有赌债,也没有欠过任何人的钱。您可以说我的不是,但请不要说我母亲。”
沈若琳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看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2615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