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15898" ["articleid"]=> string(7) "681680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835) "第5章 第一桶金------------------------------------------。,药铺还没开门,他就蹲在门口等着了。膀大腰圆的一个壮汉,往那儿一蹲,像座小肉山。他右手上缠着布条,布条干净,没有渗血。,他噌地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林大小姐!您那个药神了!”,露出虎口上的伤口。昨天还是一道发炎红肿、边缘外翻的狰狞伤口,现在已经开始收口了,红肿消退了大半,伤口边缘长出了粉红色的新肉。“我昨晚撒了一点,今早起来就不疼了!”李屠户激动得手舞足蹈,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林大小姐,这是什么神仙药?”“止血散。”林安说,“三七、乳香、没药、冰片。”“就四味药?”李屠户瞪大了眼睛,“回春堂的金疮药十几味药,还没您这个管用!还有没有?我买十瓶!”“十瓶太多了,放久了药效会下降。先买三瓶,用完了再来。”“多少钱一瓶?”“两百文。”“不贵!”李屠户从怀里掏出银子,啪地放在柜台上,“比回春堂的便宜一半还多!林大小姐,我跟我们同行说说,都来买您的药!”,没有拒绝。李屠户是城南有名的杀猪匠,手艺好,人也豪爽,在同行里说话有分量。他说一句话,比林安自己吆喝十句都管用。,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当晚就在肉铺里吹了一通。第二天一早,城南肉铺的三个屠户结伴来了,每人买了两瓶。然后是铁匠铺的老张、木匠铺的老刘、泥瓦匠行的赵老大——都是容易受伤的营生,对止血药的需求最大。

用了之后都说好。一传十,十传百,到第三天的时候,药铺门口排起了队。

第一批二十瓶当天就卖光了。林安连夜赶制第二批,这次做了五十瓶。她把自己关在仓库里整整一夜,炒乳香、研三七、筛药粉、装瓶贴签。青黛在旁边帮忙打下手,困得直打哈欠,但看到林安专注的样子,也不好意思说困。

天亮之后,药铺开门,门口已经等了七八个人。五十瓶止血散,到中午就卖了四十瓶。

林安坐在柜台后面,把今天的银子数了一遍。碎银子加铜钱,大约四两多。加上前两天的,手里已经有七两半银子了。

她算了一笔账:一斤三七二十两,能做大约四十瓶止血散。加上乳香、没药、冰片的成本,一瓶止血散的成本不到五十文。卖两百文,毛利一百五十文。三天,毛利七两半银子。

这个数字让林安愣了一下。在另一个世界,她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千块。七两半银子,按这个时代的购买力折算,够普通三口之家吃用两三个月。

她把银子用布包好,收进袖子里。这点钱不算什么,但这是个开始。

傍晚回到后院,她先去看了父亲。

林父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能靠着枕头坐一会儿了。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见女儿走进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安儿,听说你把药铺收拾出来了?”

“嗯。”林安在床边坐下来,从袖子里掏出那包银子,放在父亲手里,“爹,这是这几天赚的。您看看。”

林父低头看着手里的银子,手指微微发抖。他抬起头,看着女儿瘦削的脸——颧骨突出,下巴尖尖的,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青黑色。他的眼眶红了。

“安儿,你辛苦了。”

林安摇摇头:“不辛苦。爹,您好好养病,其他的事交给我。”

林父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她的手。那双手瘦得只剩皮包骨,但握得很紧。

“你娘要是看到你这样……”林父的声音哽了一下,“她一定很高兴。”

林安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父亲的手。她能感觉到父亲手掌上的茧子——那是年轻时在药铺里抓药、晒药、切药磨出来的。林家最鼎盛的时候,这双手一天要经手上百张处方。

窗外,天彻底黑了。院子里的薄荷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散发着淡淡的清凉气息。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安静了。

林安站起来,给父亲掖了掖被角,轻声说:“爹,早点睡。”

林父点点头,闭上眼睛。

林安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月亮只有一弯,细细的,像一道浅浅的划痕。月光照在那几株薄荷上,叶子泛着银白色的光。

她想起李屠户手上的伤口,想起他说“神仙药”时眼睛里的光。那种光,她在另一个世界也见过——在医院的走廊里,在患者的脸上,在那些被她的药救回来的人的眼睛里。

不管在哪个时代,药师做的事都是一样的:用好药,救人命。

这就够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2602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