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505882" ["articleid"]=> string(7) "681614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4787) "第5章 墨影追杀,绝境逢生------------------------------------------ 墨影追杀,绝境逢生,长安的天便阴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秋风卷着枯黄的槐叶,在李府的青石板路上打着旋,连平日里热闹的庭院,都透着一股莫名的压抑。,一边调养身体,一边暗中联络江湖中与墨影阁有旧怨的势力,可墨影阁作为掌控天下情报的庞然大物,眼线早已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哪怕他只让管家悄悄添置了些伤药,只在深夜与父亲密谈了一次,消息还是顺着长安的暗线,传到了墨影阁总坛。,本就因苏清鸢当年叛阁之事对李府虎视眈眈,见李白归来,又察觉他暗中习武、心绪不宁,立刻星夜兼程将情报递到了执法长老周文手中。,墨影阁出了名的狠角色,当年苏清鸢叛阁,便是他带队追捕,苏清鸢死后,又是他奉命四处搜寻圣女之子,整整五年,从未间断。接到消息时,他正坐在总坛的刑殿里,擦拭着一柄淬了墨毒的长剑,闻言,阴鸷的眼底瞬间燃起杀意,只淡淡说了一句:“瓮中之鳖,该收网了。”,李府的大门被一股凌厉的脚力狠狠踹开。“哐当——”,门环上的铜环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十几个身着玄色劲装的黑衣人鱼贯而入,他们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双淬着冷意的眼睛,腰间皆挂着刻有墨影纹的令牌,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气,所过之处,李府的下人丫鬟吓得纷纷躲躲闪闪,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褪去了往日的黑袍,换上了一身更显凌厉的玄色劲装,长发束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阴鸷狠厉的脸。他手中握着那柄长剑,剑鞘上缠着墨色的布条,剑尖微微垂落,却隐隐透着逼人的寒芒。他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青山的心上。,此刻正站在书房门口,脸色惨白,却依旧挺直脊背,将身后的李白牢牢护在身后。他看着周文,声音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长老,墨影阁行事,素来讲究规矩,我李府与阁中无冤无仇,你今日带人闯府,是何道理?”,缓缓转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李青山,最后落在他身后的李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李青山,五年不见,你倒是还活得滋润。可惜,今日你护不住任何人。”,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圣女苏清鸢违背阁规,私嫁外人,生下此子,乃是墨影阁千年以来的奇耻大辱。此子身为禁忌之子,按阁规,本就该被带回总坛,就地正法,以正阁规。我今日来,不是与你商议,只是执行阁令。”,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衫,虽面色尚带苍白,却身姿挺拔如松。他直视着周文,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翻涌着压抑了五年的恨意与怒火:“想要杀我,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我娘一生温柔良善,从未亏欠墨影阁半分,反倒是你们,用残酷的阁规逼死了她,这笔血海深仇,我还没找你们算,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周文嗤笑一声,眼中的杀意更盛,“苏清鸢违背阁规,死有余辜。你身为她的儿子,本就不该活在世上。今日,我便送你去见她,让你们母子在地下团聚,也好让你们好好忏悔。”,周文猛地挥手。
身后的黑衣人立刻齐齐上前,他们脚步轻盈,身形如鬼魅,手中握着锋利的短刃,招式皆是墨影阁的独门“影杀术”——招招致命,专攻要害,配合默契,瞬间便将李白围在了中央。
“爹,你退后!”李白沉声喝了一句,反手抽出腰间的墨色长剑。
这柄剑是他在江湖中寻得的玄铁所铸,剑身泛着淡淡的墨色寒光,是他这些年行走江湖的伴身之物。他将父亲轻轻推到身后,随即纵身跃起,墨剑出鞘的瞬间,剑光如墨,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声,迎向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黑衣人。
五年的江湖漂泊,无数次的九死一生,早已将李白打磨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刃。他的身法灵动如游龙,踩着江湖中失传的“流云步”,在黑衣人之间穿梭自如,墨剑挥出,剑势凌厉,时而如墨龙摆尾,横扫千军;时而如流星赶月,直刺要害。
剑光闪烁间,惨叫声不断响起。
一名黑衣人挥刃砍来,李白侧身避开,墨剑反手一挑,精准刺中他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黑衣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另一名黑衣人从背后偷袭,李白闻声察觉,脚下猛地一转,身形如燕般跃起,墨剑自上而下劈下,将对方的手臂齐齐斩断。
不过片刻,十几个黑衣人便被他斩杀了大半。剩下的几人,看着同伴的尸体,面露惧色,脚步下意识地后退,再也不敢贸然上前。
周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深的怒意取代。他本以为李白只是个空有恨意、武功平平的少年,却没想到,五年江湖历练,竟让他练出了这般身手。
“一群废物,连个小子都对付不了。”周文低骂一声,亲自提剑上前。
他的脚步一踏,地面竟微微震颤,手中的长剑猛地出鞘,剑光暴涨,正是墨影阁的镇阁剑法“墨影噬魂剑”。此剑法刚猛凌厉,招招带着吞噬人心的狠戾,与黑衣人那些阴柔的招式截然不同,甫一出手,便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直逼李白心口。
李白不敢大意,立刻凝神应对,墨剑横挡,与周文的长剑碰撞在一起。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强大的内力碰撞之下,李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隐隐作痛,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周文的武功,确实远在那些黑衣人之上。
两人在书房内交手,剑光交错,内力激荡,书架上的书籍被震得纷纷掉落,桌椅板凳被剑气劈成碎片,整个书房瞬间变得狼藉不堪。李青山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想上前帮忙,却根本插不上手,只能攥紧拳头,手心布满冷汗,在心里一遍遍祈祷。
数十个回合下来,李白渐渐体力不支。
他本就身受重伤,尚未完全痊愈,与周文这般高手交手,消耗极大。周文则是内力深厚,越战越勇,剑法愈发狠辣,每一剑都逼得李白险象环生。
李白的肩头被周文的剑气划伤,鲜血瞬间浸透了月白长衫,顺着手臂缓缓滴落,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他的手臂也被震得青紫,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滑落,视线渐渐有些模糊。
可他不敢退,也不能退。
身后是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若是他退了,周文便会立刻杀向父亲。他咬着牙,死死支撑着,每一次挥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又交手了十几个回合,李白终于体力不支,被周文抓住了一个破绽。
周文猛地侧身,长剑绕过李白的墨剑,直刺他的心口。这一剑势大力沉,速度快如闪电,李白避无可避。
“白儿!”李青山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想要扑过去,却已经来不及。
眼看长剑就要刺中李白的心脏,李白猛地侧身,同时将墨剑翻转,以剑身为盾,死死挡住了周文的长剑。
“咔嚓——”
墨剑的剑刃被周文的内力震出了一道裂痕,李白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衫,随后,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浑身剧痛,像是散了架一般。
周文步步紧逼,他抬起长剑,剑尖直指李白的心脏,剑身的寒光映着他阴鸷的脸。
“小子,受死吧!”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长剑缓缓落下,带着千钧之力,眼看就要刺中李白的胸膛。
李白躺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看着越来越近的剑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七岁那年母亲温柔的笑容,江南烟雨里父亲牵着他的手,江湖上九死一生的逃亡,还有父亲苍老的脸庞。
他不能死!
他还要为母亲报仇,还要保护父亲,还要推翻墨影阁的残酷阁规,还要查清所有的真相。这份执念,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濒临枯竭的内力。
李白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旁边猛地翻滚。
“嗤——”
周文的长剑擦着李白的衣襟刺过,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李白翻滚的同时,右手猛地在地上一抓,捡起了一块被打碎的瓷片。那瓷片是方才书房的瓷器被震碎后留下的,边缘锋利,泛着冷光。
他攥紧瓷片,趁着周文收剑回防的瞬间,猛地朝着周文的脚踝狠狠划去。
“啊——”
周文发出一声闷哼,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渗出。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身形顿时不稳。
就是现在!
李白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从地上起身,他将体内仅剩的所有内力,全部凝聚在墨剑之上。墨剑的裂痕处,竟隐隐透出淡淡的墨色光芒,他挥起墨剑,朝着周文的肩头,狠狠劈了下去。
这一剑,带着五年的恨意,带着母亲的执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势不可挡。
周文脸色大变,想要躲避,却因脚踝受伤,动作慢了半拍。
“噗——”
墨剑精准地劈中了周文的肩头,锋利的剑刃直接穿透了皮肉,深入骨缝。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周文的劲装。
周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捂着流血的肩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剩下的几名黑衣人,见执法长老身受重伤,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纷纷转身,扶着周文,跌跌撞撞地朝着李府外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黑衣人狼狈逃离的背影,李白再也支撑不住,浑身一软,再次摔倒在地。他的眼前一黑,耳边渐渐失去了声响,彻底昏死了过去。
“白儿!”
李青山疯了一般冲过去,一把将李白抱在怀里。他的手颤抖得厉害,指尖触碰到李白滚烫的额头,以及身上不断渗出的鲜血,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大夫!快传大夫!”李青山猛地抬头,朝着门外嘶吼,声音嘶哑绝望。
管家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听到呼喊,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派人快马加鞭去请长安最有名的大夫。
不多时,大夫便匆匆赶来。他为李白诊脉,又检查了他的伤口,连连摇头,对着李青山叹道:“李老爷,令郎伤势极重,内腑受损,又耗竭了内力,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态。老夫只能尽力稳住他的伤势,想要痊愈,至少需要休养一个月,而且期间,绝不能再动武,也不能心绪波动。”
李青山点了点头,泪水滑落,他小心翼翼地将李白抱回卧房,放在床上,亲自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府陷入了一片沉寂。
李青山每日亲自为李白熬制伤药,喂他喝水,替他擦拭身体,夜里也常常守在床边,看着李白苍白的脸,默默流泪。李白躺在床上,昏迷了大半时间,偶尔清醒,也只是虚弱地睁着眼,喊着“娘”“爹”,脑海里全是母亲的笑容和周文阴鸷的脸。
在他休养的日子里,墨影阁果然没有再来人。但李青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周文身受重伤,回去之后,墨影阁必定会派更强的高手前来,李府终究只是个普通的富商府邸,根本抵挡不住墨影阁的报复。
这日,李白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父亲坐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又添了许多白发,心中满是愧疚。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爹……”
李青山立刻握住他的手,眼中瞬间泛起泪光:“白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白摇了摇头,看着父亲,缓缓说道:“爹,墨影阁…
而李白清醒之后,看着父亲憔悴的模样,心中清楚,经此一事,墨影阁绝不会善罢甘休,周文此次落败,必定会回阁中搬救兵,用不了多久,墨影阁就会派更强的高手前来,李府已经成了是非之地,再也不安全,他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连累父亲,让父亲陷入险境。
这份亲情,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绝不能让父亲因自己受到半点伤害。
伤愈之后,李白瞒着父亲,悄悄安顿好府中事务,将李府上下托付给跟随父亲多年、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又备好足够的银两,确保父亲往后衣食无忧,无人敢欺。
一切安排妥当,他才向父亲坦白了自己的决定。
“爹,我要走了,去墨影阁总坛。”
李青山闻言,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摇头,泪水再次涌出:“不行,我不准你去!墨影阁总坛是龙潭虎穴,你此去九死一生,爹不能让你去送死!”
“爹,我必须去,”李白握住父亲的手,眼神坚定,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墨影阁不会放过我,留在长安,只会连累你和李府。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我去总坛,直面他们,要么为娘报仇,要么,彻底了结这一切。”
他知道父亲担心,轻声安抚:“爹,我不会轻易送死,我会好好活着,等我解决了墨影阁的事,我就回来陪你,再也不分开。”
李青山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性子执拗,一旦决定,便绝不会更改,再多劝阻也无用,只能含泪点头,一遍遍叮嘱他路上小心,保重性命,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以活命为先。
临行那日,天刚蒙蒙亮,李白背着简单的行囊,手持墨剑,站在李府门口,对着父亲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他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看到父亲含泪的双眼,自己就会舍不得离开。
前路漫漫,墨影阁总坛凶险莫测,此去或许再也不能归来,可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无所畏惧。
为母报仇,为父平安,为了终结这一切恩怨,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他也义无反顾,一往无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2508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