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484310" ["articleid"]=> string(7) "68135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0219) "第4章 暗流------------------------------------------,是在三天后传开的。“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官方说法是灵力柱的纯度检测功能尚在测试阶段,可能存在误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陈鸿远。,在这个三线城市里,手能遮天。,正在训练场上和秦烈对练。王韬跑过来递手机,气喘吁吁:“沉哥,陈浩然出来了!他爸在新闻上说你是‘恶意诽谤’,要告你!”。,对着镜头义正词严:“我儿子是清白的。某些学生为了炒作,不惜污蔑同学,破坏武道界的风气。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到底。”,但陈鸿远不在乎。在这个城市,他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怕了?”秦烈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擦着拳头上的汗。“怕他告不赢。”陆沉说。:“明天我就回东华了。你要不要一起走?提前录取的手续我帮你问了,随时可以办。”:“再等几天。走之前,有些事要处理完。”---,陆沉在学校门口遇到了陈浩然。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SUV,车窗摇下来,露出那张精心打理过的脸。鼻梁上的淤青已经消了,粉底打得恰到好处,笑容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沉,上车聊聊?”

陆沉看着他。

“怕了?”陈浩然笑,“大庭广众之下,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陆沉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启动,驶出校门。陈浩然开得不快,车载音响里放着轻音乐,空调温度刚刚好。一切都在营造一种“我们是兄弟”的氛围。

“你变了,”陈浩然开口,语气像在感慨,“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是傻子。”

陈浩然笑了笑,没接这句话。

车子开到城郊的一个湖边,停下。周围没有人,只有几只水鸟在湖面上游。

陈浩然熄了火,转过头来。

“陆沉,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这么做?”

“不想知道。”

“因为你不属于这里,”陈浩然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你的天赋,你的潜力,你的一切,都不属于这个层次。我帮你压着,是为了保护你。”

陆沉看着他,没说话。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你不知道。有一些组织,一些势力,专门盯着你这样的人。如果你太早冒头,他们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陈浩然的表情很真诚,“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所以偷我的灵力,是帮我?”

“暂时的压制,换来长久的平安。”陈浩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信。但你想想,如果你没有被我压着,以你的天赋,早就被那些人盯上了。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陆沉沉默了几秒。

“你说完了?”

陈浩然点头。

陆沉推开车门,下车。

“你骗人的技术确实不错,”他站在车窗外,看着里面的陈浩然,“前世我被你骗了三年。这一世,省省吧。”

陈浩然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你老说‘前世’,”他的声音冷下来,“你到底在说什么?”

陆沉没有回答。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停下来。

“告诉神隐会,别派你这种小角色来试探了。要来,就来点够分量的。”

陈浩然的脸色彻底变了。

---

当天晚上,陆沉的公寓门被敲响。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二十七八岁,短发,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身材高挑,眼神锐利。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从眼角延伸到颧骨,不但不丑,反而给她添了几分凌厉的美感。

“陆沉?”她问。

“你谁?”

“龙渊,沈昭。”她亮出一个黑色的证件,上面有一条金色的龙形徽章,“进去说?”

陆沉让开门。

沈昭走进来,扫了一眼逼仄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墙上贴着几张武道比赛的海报。她没坐,就站在屋子中间。

“你最近很出名,”她说,“A+级天才,硬接灵台境一掌,还在网上实名举报学生会主席用噬灵术。青城武道圈子里,没人不知道你的名字。”

“所以?”

“所以我们注意到你了。”沈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到桌子上,“龙渊的邀请函。全国只有三个高中生拿到了今年的名额,你是第四个。”

陆沉没有碰那个信封。

“龙渊是干什么的?”

“国家武道安全局直属部门,专门处理SSS级以下的事务。”沈昭说,“简单来说,就是给国家打工。待遇好,资源多,后台硬。陈鸿远那种级别的,见了龙渊的人得绕着走。”

“条件呢?”

“先培训,再考核,通过了就是正式成员。培训期间每个月五万补贴,正式录用后翻十倍。另外有功法、丹药、装备的优先分配权。”

陆沉看着那个信封。

五万块一个月,对他来说是天价。但钱不是重点。重点是沈昭说的那句话——陈鸿远见了龙渊的人得绕着走。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钱,不是功法,是后台。一个能让陈鸿远不敢动他的后台。

“我考虑一下。”

“三天之内回复,”沈昭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对了,陈浩然的事,你做得不错。那个废物早就该有人收拾了。”

门关上。

陆沉拿起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印着金色的龙形徽章和一串数字编码。卡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持此卡者,受龙渊庇护。任何针对持卡人的武道攻击,视同对龙渊宣战。

陆沉把卡片收进口袋。

这东西,比什么功法都管用。

---

第三天,陈浩然回到了学校。

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没有人跟他打招呼,没有人围上来。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开课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看见,他的手在抖。

中午,陆沉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陈浩然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食堂里几百双眼睛看过来。

“陆沉,我想跟你道歉。”陈浩然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桌人听见,“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用噬灵术偷你的灵力。我爸说得对,做错了就要认。”

他站起来,对着陆沉鞠了一躬。

九十度,标准的日本式鞠躬。

食堂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陆沉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爸让你来的?”

陈浩然直起身,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我是真心实意——”

“你爸让你来道歉,是为了平息舆论,”陆沉打断他,“然后呢?等风头过了,再找机会弄我?”

陈浩然的表情僵了一秒。

“陆沉,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真的——”

“够了,”陆沉站起来,拿起餐盘,“你的道歉我收了。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他低头看着陈浩然的眼睛。

“从今天起,你离我远一点。十米之内,我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食堂里鸦雀无声。

陈浩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沉端着餐盘走了。

---

当天下午,陆沉在校长办公室签了东华武校的提前录取协议。

周鸿渊坐在对面,看着他签字。

“龙渊的邀请,你打算怎么办?”

“收了。”

“聪明,”周鸿渊点头,“有龙渊的身份,陈鸿远不敢动你。神隐会也会有所顾忌。”

“神隐会到底是什么?”陆沉放下笔。

周鸿渊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很老的组织,”他说,“比你想象的老。灵气复苏之前就存在了。他们的目标很简单——收集所有上古传承,垄断武道资源,控制全世界的武者。”

“控制全世界的武者?”

“你以为武道联盟是独立的?”周鸿渊冷笑一声,“里面一半的人,要么是神隐会的,要么被神隐会收买了。陈鸿远那种级别的,连外围都算不上,就是一条狗。”

陆沉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以前也是他们的人,”周鸿渊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跑出来了。代价是这条腿和三十年的命。”

他拍了拍自己的右腿。

“所以你才躲在这个三线城市当校长?”

“不是躲,是等。”周鸿渊看着他,“等一个能接替我的人。”

陆沉没有说话。

周鸿渊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不灭体、九幽帝经、龙渊的身份、东华武校的平台——这些东西,够你起步了。但记住一件事。”

他转过头来,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道锐利的光。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

陆沉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秦烈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他。

“签完了?”

“嗯。”

“明天走?”

“明天走。”

秦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车票,递给他一张。

“高铁,早上八点。二等座,别嫌寒酸。”

陆沉接过车票,看了一眼。

青城——东华市。

“陈浩然那边怎么办?”秦烈问。

“他会跟来的,”陆沉把车票收进口袋,“他背后的人不会让他就这么算了。”

“那就让他来。”秦烈笑了,“东华武校,他敢来,我就敢打。”

两个人并肩走出教学楼。

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橘红色。训练场上还有人在跑步,灵力柱在角落里安静地立着,测试台上昨天留下的裂纹还没有修。

陆沉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这座学校不大,设施老旧,师资一般。但在这里,他拿到了不灭体,遇到了周鸿渊,认识了秦烈。

够了。

他转过头,朝校门口走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消息是沈昭发来的:

龙渊的培训下个月开始,地点在东华。别迟到。

陆沉把手机揣回去,没有回复。

明天,新的战场在等着他。

而陈浩然和神隐会,迟早会跟上来。

他等的就是那一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2322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