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458479" ["articleid"]=> string(7) "681044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2239) "第5章 深山苦修------------------------------------------,不是嘴上说说。,他就背着个破包袱出了门,往青山镇北边的荒山野岭钻。?。第一,在镇子里修炼动静太大,昨晚上他在院子里试着运转了一下《太虚炼气章》,方圆几百米的灵气都往他这儿涌,邻居家的鸡都被吓得不敢叫了。第二,这功法需要的灵气量太大,贫民窟那点稀薄的灵气根本不够他吸的,得找个灵气足的地方。,但灵气比镇子里浓多了。,最后在一处悬崖下面找到了个山洞。洞口不大,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洞里倒是宽敞,能住人,最妙的是洞底有一小眼灵泉,汩汩冒着灵气,虽然不算多肥,但对目前的他来说够用了。“就这儿了。”林尘把包袱放下,开始收拾。,就是枯燥到极点的修炼。《太虚炼气章》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玩意儿说是功法,不如说是一整套修炼体系——从呼吸吐纳到经脉运转,从灵气压缩到丹田扩容,每一步都有讲究,每一步都不能出错。,才把前三十六条经脉路线摸清楚。——按照《太虚炼气章》的标准,他之前那所谓的“炼气十八层”,根本就是个半成品。灵气是够了,但压缩得远远不够。真正的好根基,不是看灵气有多少,而是看灵气有多“浓”。,别人修炼是往杯子里倒水,满了就换大杯子。他修炼是把水往死里压,压成水银那么重,一个小杯子里装的水银比别人一大缸水都沉。《太虚炼气章》的核心——无限压缩。,闭着眼睛,一呼一吸之间,灵气像流水一样涌入体内,然后在经脉中被反复压缩。每一圈运转,灵气就浓一分,丹田里的灵气湖就小一圈,但质量却翻着倍往上涨。。
像是把一团棉花使劲揉,揉成一个小球,然后继续揉,继续压,直到那小球硬得跟铁珠子似的。
第七天的时候,灵气湖被压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液态球体,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修为没涨,还是炼气十八层。
但林尘能感觉到,自己跟七天前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
他试着往洞外的石壁上轰了一拳——没有用全力,只是随手一击。
轰的一声,石壁上炸开一个脸盆大的坑,碎石飞溅,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出去。
林尘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那个坑,嘴角抽了抽。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算了,不想了,太血腥。
第十五天。
灵气球被压缩到了鸡蛋大小。
第二十五天。
灵气球变成了核桃大小,但颜色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隐隐透着金光。每次运转的时候,丹田里就像亮起了一盏灯,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第三十天。
林尘正在修炼,忽然感觉丹田里一震,那核桃大小的灵气球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膨胀回来。
但这次膨胀回来的,不再是液体,而是一种介于液态和固态之间的东西——黏稠,沉重,像融化的糖浆一样在丹田里缓缓流淌。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
《太虚炼气章》第二层:凝气为浆,根基初成。
当前境界:炼气二十一层。
林尘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出口成雾,凝而不散,在空中飘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消散。
“炼气二十一层……”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还真他娘的能往上走?”
他以为炼气十八层就是极限了,没想到《太虚炼气章》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这扇门后面,是整整三十六层的阶梯。
他现在才走到二十一层。
还有十五层要爬。
林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在山洞里窝了一个月,骨头都快生锈了。他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让他眯了眯眼。
山里的风景不错,满眼都是绿色,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鱼在水里游。
林尘走到溪边,蹲下来洗了把脸。
水里倒映出一张脸——瘦了,黑了,但精神头比以前好了不是一星半点。那双眼睛比一个月前更深了,像两口深井,看不见底。
“得回去看看了。”林尘站起来,擦了把脸,“大牛那小子别出什么事。”
他本来想再待一个月,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王大牛虽然憨厚老实,但青山镇那地方,老实人最容易吃亏。赵天龙是老实了,可保不齐还有张天龙、李天龙冒出来。
收拾了一下山洞里的东西,林尘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山路崎岖,但他现在腿脚利索得很,三两步就窜出去老远,跟平地没什么区别。
快到青山镇的时候,他远远看见镇口围了一群人,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尘加快脚步,走近了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镇口的老槐树下,停着一辆马车。说是马车,拉车的却不是什么普通马,而是一匹通体雪白的灵驹,鬃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马车旁边站着两个人,穿着青色的道袍,胸口绣着一柄银色的小剑——跟周牧那身衣服差不多,但细节上有区别。周牧的剑是铜色的,这俩人的剑是银色的。
青云宗的人。
而且看那银剑的标志,地位比周牧高。
林尘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混在人群里,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站在前面的那个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白无须,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手里拿着一幅画像,正在跟周围的村民打听什么。
“……对,就是这个人。十六七岁,男的,瘦高个,眼睛有点细长。”阴鸷男人把画像转过来给村民看,“有没有见过?”
林尘远远瞟了一眼那画像,心里咯噔一下。
画的是他。
虽然不是特别像,但那双眼睛画得很传神——阴鸷男人说“细长”是客气了,实际上画上那双眼睛看着就跟刀子似的,冷得很。
“没见过没见过。”村民们纷纷摇头,有的连看都不看就摆手,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阴鸷男人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
旁边那个年轻点的弟子凑过来,小声说:“周执事,要不咱们直接去他家里找?听说那小子住在贫民窟那边,应该不难找。”
周执事。
林尘心里一沉。
姓周,又是青云宗的执事——赵天龙那个表哥,赵天虎?
不对,赵天虎是赵天龙的表哥,姓赵不姓周。
那这人是谁?
林尘正想着,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哎,那不是林尘吗?林尘回来了!”
林尘:“……”
他大爷的,谁这么不长眼?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包括那位阴鸷的周执事。
四目相对。
周执事上下打量了林尘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画像,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你就是林尘?”
林尘知道躲不过去了,干脆大大方方站出来:“是我,怎么了?”
“怎么了?”周执事把画像卷起来,慢悠悠走过来,“你打伤我师侄赵天龙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师侄?
林尘脑子一转,明白了。
这人不是赵天虎,但跟赵天虎有关系。他说赵天龙是他“师侄”,那他就是赵天虎的同门师兄弟,或者辈分更高的同门。
“赵天龙欺负我朋友的妹妹,我教训了他一顿。”林尘语气平淡,“怎么,青云宗的人,就可以随便欺负老百姓?”
周执事脸色一沉。
旁边那个年轻弟子立刻上前一步,指着林尘的鼻子:“放肆!周执事面前也敢这么说话?”
林尘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不是怕,是懒得跟小喽啰浪费口水。
周执事摆了摆手,让年轻弟子退下,自己走到林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听说过你的事。矿奴出身,修炼《引气诀》到了炼气十八层,周牧那小子还给了你一张推荐帖。”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说实话,你这天赋确实不错。但天赋归天赋,规矩归规矩。你打伤我青云宗弟子的亲属,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样?”林尘问。
“简单。”周执事伸出两根手指,“两个选择。第一,你跟我回青云宗,接受门规处置。第二——”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了。
“你把那张推荐帖交出来,然后当着全镇人的面,给赵天龙磕三个头认错。这事就算了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个选择,没一个好果子吃。去青云宗接受门规处置,那不是羊入虎口?磕头认错就更别提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当着全镇人的面给人磕头,这脸往哪儿搁?
林尘看着周执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忽然笑了。
“周执事,我能问一句吗?”
“问。”
“你是替赵天龙出头的,还是替你自己出头的?”
周执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尘耸了耸肩,“我就是好奇,赵天龙那种废物,值得您一个青云宗执事亲自跑一趟?还是说——”他拉长了声音,“您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推荐帖之间?”
周执事的脸色变了。
林尘看在眼里,心里更有底了。
这人的目标根本不是给赵天龙出头,而是冲着他手里的推荐帖来的。青云宗外门招新,推荐帖的数量是有限的,多一个人拿推荐帖,就少一个名额。周牧给了他一张,那某些人的关系户就少了一个机会。
这位周执事,八成是来替别人“清理门户”的。
“小子,你嘴巴倒是挺能说。”周执事的笑容彻底收了,换上一种冷冰冰的表情,“但我提醒你,在修仙界,光会耍嘴皮子可没用。”
他往前踏了一步。
一股庞大的灵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下来。
周围的村民被这股灵压逼得连连后退,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筑基后期的灵压。
林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感觉那股灵压压在身上,确实沉,但远没有到让他扛不住的地步。丹田里的灵气球自动运转起来,那股沉重的压力被一点点卸掉,像水流绕过石头,从他身边滑过去。
周执事眯起眼睛,加大了灵压的输出。
林尘还是没动。
周执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一个筑基后期,灵压全开,连炼气巅峰的人都扛不住,眼前这个炼气期的小矿奴居然面不改色?
这不科学。
“周执事,灵压放完了吗?”林尘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吃了没,“放完了我回去了,还有事。”
说完,他真的转身走了。
周执事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捏得咯吱响。
旁边的年轻弟子小声问:“周执事,要不要追?”
周执事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不急。”他看着林尘远去的背影,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小子有点古怪,先摸清他的底再说。”
他转身回到马车上,掀开车帘,里面坐着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二十来岁,面容俊美,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傲气。
“周执事,怎么样?”年轻人问。
“这小子不好对付。”周执事坐进去,脸色难看,“我刚才灵压全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根基比周牧说的还要深厚。”
年轻人皱了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放心,方公子。”周执事压低声音,“推荐帖的事交给我。这小子就算进了青云宗,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一个矿奴而已,翻不了天。”
被称作“方公子”的年轻人点了点头,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马车调转方向,缓缓驶离了青山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1782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