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高在上的说教，而是让他自己去感受。今天柳青青哭着跑下台的时候，他心里确实不舒服——那说明这一“毒舌”，伤了道。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一个穿越者，一个系统，一个教我跑路的师父。这江湖，比我想的复杂。”
窗外传来顾烟蓑的声音：“小乌龟，出来喝酒。”
沈归推开窗，老顾坐在对面屋顶上，酒葫芦在手，月光洒在花白须发上，像一尊落魄神仙。
他翻窗出去，手脚并用地爬上屋顶——身法还没练到能直接飞的程度。
顾烟蓑扔给他一葫芦酒。
“今天打得不错。”
沈归灌了一口，被辣得龇牙咧嘴。
“但是，”顾烟蓑话锋一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得不光彩？”
沈归没说话。
顾烟蓑望着月亮，难得正经起来：“我年轻时闯荡江湖，遇到过一个高手。武功平平，但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活人说死。正派骂他邪魔歪道，邪派嫌他不够光明磊落。他一生没交到一个朋友，最后一个人死在破庙里，嘴里还念叨着怼人的话。”
沈归放下酒葫芦。
“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别用这张嘴，”顾烟蓑转过头看他，“是让你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该闭嘴。毒能伤人，也能救人。你今天让柳青青在擂台上哭，未必是坏事——她师父把她护得太好了，没经历过挫折。你这一下，她要么一蹶不振，要么脱胎换骨。怎么选，看她自己。”
沈归若有所思。
“好了，”顾烟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明天半决赛，你的对手是这次新人组最强的那个——韩霜。”
沈归一愣：“很强？”
“青云门掌门的独生子。练成《霜寒剑气》第三层，新人组头号种子。已经放出话了，要在三招之内把你冻成冰坨子。”
沈归：“……”
“老顾。”
“嗯？”
“我现在学第二招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顾烟蓑跳下屋顶，笑声在夜色中回荡，“好好跑吧，小乌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1561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