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424819" ["articleid"]=> string(7) "68069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499) "第5章 援手------------------------------------------,脑子里规划着。,不再只是凭运气硬扛,而是可以系统规划、主动应对的课题。,确实带来了不一样的可能。,将剩下的仔细包好,塞进怀里。,透过破洞,正好照在他的伤口上。,小心地冲洗伤口周围的血污和灰尘。,带来一阵清凉的刺痛,但很快过去。,他用撕下的另一条相对干净的里衣布条,轻轻蘸干周围的水分。,他拿起昨夜用过的、还剩一点烈酒的水囊,倒出最后几滴酒在干净布条上,再次擦拭伤口边缘。,明远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动作稳定,没有停顿。,他等待片刻,让酒液挥发,然后用陆文渊给的清水再次轻轻冲洗掉残留的刺激物。,按照知识包里示范的“螺旋包扎法”,重新将伤口包扎起来。,包扎得更平整,松紧度也更合适,既能固定,又不至于影响血液循环。,帐篷里不少伤兵都在偷偷看着,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重。:“瞎讲究,有那点酒,喝了暖暖身子多好。”“就是,伤口嘛,包上不就得了,折腾来折腾去,疼不死你……”

但也有人,看着明远包扎后明显整齐规范了许多的伤口,再看看自己身上胡乱缠裹、已经发黑发臭的布条,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隐约的渴望。

陈老卒一直看着,直到明远重新包扎好,靠回木桶边喘息,才幽幽开口:“你这套法子,好像真有点门道。老子这条腿,当初要是有人这么弄……”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悔恨和遗憾,清晰可闻。

明远喘匀了气,看向陈老卒那条断腿。包扎的脏布已经完全被脓液浸透。

“陈老哥,”明远声音沙哑:“你的腿……最好想办法,把那块布换了,哪怕用清水稍微洗洗周围……”

陈老卒惨然一笑,摇摇头:“没用了,小子。老子心里清楚。烂透了。早死早超生,省得在这活受罪。”

他说得平淡,但浑浊的眼睛里,却有一丝极深的痛苦和不甘。

明远沉默。他知道陈老卒说得对,以现在的条件,他救不了陈老卒。

时间在伤兵营里缓慢流淌,伴随着永恒的呻吟、偶尔的咒骂、以及管事老王头不耐烦的吆喝。

中午时分,老王头带着两个杂役抬进来一桶所谓的“粥”。

那是一种浑浊的、几乎看不到米粒的汤水,飘着几片菜叶。伤兵们却挣扎着、爬行着,用各种容器去舀。

明远没有去抢。他怀里有陆文渊给的干粮,水囊里还有大半囊清水。

他看着那些为了几口稀粥而撕扯的伤兵,心中一片冰冷。

这就是底层士卒的命运,像野草一样被消耗,连死都死得如此卑微。

他小口吃着干粮,就着清水。

下午,他按照知识包的提示,尝试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身体,主要是轻轻活动四肢关节,避免长时间不动导致肌肉萎缩和血栓。

系统没有发布新任务,但七日求生的倒计时始终悬在脑海。

第二天,平稳度过,但危机并未远离。

赵猛的人虽然没有再直接出现,但明远能感觉到,帐篷外偶尔掠过的目光,带着不善。

傍晚,陆文渊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老王头,独自一人,手里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瓦罐。他径直走到明远面前,将瓦罐放下。

“营里灶上熬的骨头汤,清汤寡水,但比粥强点。”

他言简意赅,目光再次扫过明远重新包扎过的伤口,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气色比早上好些。”

“多谢陆参谋。”明远没有推辞,他需要营养,任何一点都是宝贵的。

陆文渊蹲下身,与明远平视,声音压得更低:“赵猛今天去了校尉那里,待了半个时辰。出来时脸色不好。你小心点,他可能会从军规上找你的麻烦。”

军规?明远心中一沉。罪卒身份本就是最大的把柄,军规森严,赵猛若想罗织罪名,太容易了。

“我该怎么做?”明远低声问。他意识到,陆文渊可能不仅仅是想“观察”了。

陆文渊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活下去,别让他抓住明显的把柄。还有……如果有什么‘家传’的、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法子,或许……可以找机会让人看到。”

他说完,不等明远反应,便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

明远看着他的背影,咀嚼着这句话。

“让人眼前一亮的法子……”

陆文渊是在暗示他,需要展现更多的价值,才能引起更上层、可能制衡赵猛的人的注意?

而这价值,最好与他“家传”的特别之处相关。

夜幕再次降临。

伤兵营里点起了几盏昏暗的油灯,灯油劣质,燃烧时冒出黑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呻吟声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凄厉。

明远喝完了瓦罐里温热的骨头汤。

确实很清,几乎全是水,但有一丝淡淡的肉味和盐味,对他虚弱的身体已是难得的补充。

疲惫和伤痛如潮水般涌来,药效过后,疼痛更加清晰。

他靠在木桶上,闭上眼睛,试图忽略周围的声音和气味,集中精神,感受脑海中那座镇界神塔。

自从昨夜权限“轻微松动”后,他隐约感觉与塔的联系紧密了一丝。

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即将陷入昏睡之际,一股熟悉的吸力传来。

不是系统的机械提示,而是来自那座塔本身的、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牵引。

他的意识再次脱离了沉重的躯体,上升,穿过昏暗的帐篷顶,穿过冰冷污浊的空气,投入一片混沌的识海深处。

那座九层古塔,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与昨夜相比,塔身似乎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丝,底层那扇紧闭的石门上,黯淡的纹路仿佛有极淡的光华流转了一瞬。

塔依旧沉默,但明远能感觉到,一种更清晰的“呼唤”或“接纳”,从塔身传来。

他“站”在塔前,仰望着这超越理解的存在。

知识带来了生存的希望,而这座塔,似乎蕴藏着改变命运的真正钥匙。

只是,这把钥匙,何时才能完全对他敞开?

意识在塔前停留了不知多久,直到外界的寒冷和疼痛再次将他拉回现实。

他睁开眼,帐篷里一片黑暗,只有远处油灯如豆的火光摇曳。

知识是力量,而这塔,或许是承载和放大这股力量的基石。

他轻轻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在冰冷的黑暗中,握紧了拳头。

天刚蒙蒙亮,伤兵营外便传来一阵不同于往常的、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铿锵声,由远及近。

帐篷里的呻吟声下意识地低了下去,一种不安的寂静弥漫开来。

破毡子被粗暴地掀开,刺目的晨光涌入,映出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卒身影。

为首一人面色冷硬,目光如刀,径直扫向角落里的明远,厉声喝道:“罪卒明远!奉百夫长令,你涉嫌盗窃同袍遗物,违抗军令,即刻押往校场,听候发落!”

话音未落,两名士卒已大步上前,一左一右,不由分说地架起明远的胳膊。

动作粗暴,牵扯到胸口的伤处,剧痛让明远眼前一黑,闷哼出声。

“等等!”一个略显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1438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