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405381" ["articleid"]=> string(7) "680464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297) "一头,用一种优雅得体的姿态,告诉她“我也能贡献视角”。
她合上文件夹,声音不高,却足够所有人听清。
“这是我的项目。”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砚川轻轻皱眉:“知微,别情绪化。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更好的开发方式。”
“更好的方式,是把我的故事拆开,让别人来认领一部分?”
“不是认领,是合作。”
沈知微看着他。
那一刻,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真正让她死心的,不是乔蔓的出现。
而是周砚川在说“合作”这个词时,已经默认她手里的东西,也是他可以随意分配的资源。
那天会散得很难看。
所有人都沉默着收电脑、躲眼神,没人敢先走。周砚川追进办公室时,沈知微正在收包。
“知微,你非要这样吗?”
她转身看着他,平静得过分:“我哪样?”
“乔蔓只是合作伙伴,你把事情想复杂了。”
沈知微点点头:“好,那我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海岸线以北》的项目创意归属,写谁?”
周砚川没说话。
她忽然笑了下,眼底最后一点热意也散了。
“不用回答了。”
因为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凌晨。
桌上摊着三本人物手记,旁边是周砚川新电影的获奖发言稿。她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些字,忽然第一次生出一种强烈的、迟来的荒谬感。
她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把自己的天赋,装进别人的姓名里;把自己的爱,翻译成别人理所当然的拥有;把一场本该并肩的创作,活成了没有署名的长期奉献。
窗外天一点点亮起来时,沈知微合上本子,给律师发了第一条消息。
她说:我想离婚。
第五章 离婚不是情绪,是结案
周砚川收到离婚协议是在金鹭奖后的第二天早上。
那时他刚回工作室,奖杯还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公关团队正在讨论通稿怎么把“旧友重聚、再度合作”的话题热度最大化。
助理推门进来时,脸色难得有些不自然。
“周导,法务说有一份文件需要您亲自看。”
牛皮纸袋放在桌上,四个字像刀锋一样锋利——离婚协议。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得针落可闻。
周砚川盯着那几个字,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十分钟后,会议强行结束。
晚上八点半,他回到家,推开门时客厅灯开着,沈知微正坐在餐桌边吃面。
是一碗很普通的阳春面,清汤,葱花,煎蛋。她吃得很慢,像是根本不在意他有没有回家。
周砚川把文件扔在桌上,语气压得很低:“你什么意思?”
沈知微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把面咽下去,才开口:“字面意思。”
“就因为颁奖礼那点事?”
“不是。”她放下筷子,抽纸擦了擦嘴,“是因为这场婚姻我已经看明白了。”
周砚川胸口像被什么堵住,眉眼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烦躁。
“沈知微,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要是介意乔蔓,我可以解释。金鹭奖上那些话只是场面话,项目也只是尝试阶段——”
“我不是介意她。”沈知微打断他,“我介意的是你。”
男人怔住。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平静得近乎残忍。
“我介意你把我写出来的东西,说成你的天赋;我介意你默认我的创作是婚姻附属品;我介意你在别人一次次夸你有才华的时候,从没真正把我的名字放到该放的位置上。”
“我更介意,你已经习惯了。”
周砚川像是被她这句话刺到了,脸色微微发白。
“你非要把夫妻之间的事,算成合作清单?”
沈知微听笑了。
“夫妻之间?”
她站起身,从书房拿来一台平板,点开云端文档,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排排按年份整理好的文件夹。
2018:《旧巷来信》人物动机补完与对白修订
2019:《逆风夜航》终版台词与宣发口播
2020:电影节答记者问稿、品牌采访提纲、领奖致谢词
2021:《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090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