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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别别扭扭地问我,如今姑娘都爱用什么脂粉颜色,过几日,那盒脂粉便会摆在我的门前。
他那时手头并不宽裕,做杂活赚得也少。
后来竟又去码头做了搬货的活。
那活又苦又累,谢惊寒每日回来,肩背都是红的,身上多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却还是同我说,做这个来钱快,等攒够了银子,就能替我盘一间铺子。
他说这话时,语气寻常得很,像是他本来就应该做的事。
而谢惊寒,也的确做到了。
铺子虽离城中远了些,不算热闹,可总归有了个正经营生。
那时候我们谁都没有把婚约两个字明明白白说出口,可彼此心里,其实都已经默认了这场婚事。
直到后来,他娘病重。
家里的钱几乎都耗尽了,她硬撑着最后一口气,让谢惊寒拿着信物去了王府。
也是到了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娘竟是王爷养在外头的外室,而谢惊寒,是王爷的幼子。
王爷终究碍着面子,认下了谢惊寒的身世,却将他安排在下人院中。
王爷子嗣繁多,他又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府里的人都不把他当回事,变着法子的苛待他。
在我看来,谢惊寒过得甚至不如从前在市井时自在。
可他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他只说,如今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0733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