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83146" ["articleid"]=> string(7) "680204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515) "第4章 通天计划------------------------------------------“陈半山。”秦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三十年前失踪的那个陈半山?”“你知道我爷爷?”“知道。”秦风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你爷爷的档案在管理局的机密库里,封存等级是甲级。整个华东分局,只有三个人有权限调阅。我是其中之一。”。。雨水在车窗上拉出无数道流动的痕迹,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在秦风的金丝眼镜上投下明灭的光斑。伤口处的灼烧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个位置被抽走了,留下一个填不满的窟窿。“我爷爷到底卷进了什么事?”陈凡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他卷进了什么事。”秦风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车,转过头看向陈凡,“而是你爷爷本身就是那件事的发起人之一。”,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你现在坐的这辆车,要去的地方,处理的事务,使用的禁术——所有这一切的起点,都是三十年前你爷爷和另外四个人在罗布泊做的那场实验。”“什么实验?”。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车子拐进了一条陈凡从未注意过的岔路。路牌上写着“内部道路,禁止通行”,但车牌显然有自动识别权限,栏杆在车辆靠近时无声地抬起。。不是寻常的法国梧桐或香樟,而是一种陈凡叫不出名字的树——树干笔直,树皮呈灰白色,每一棵的树干上都用朱砂画着螺旋状的符文。雨声被隔绝在枝叶之外,车灯照亮的前方,路面干燥得不像话,仿佛这条路上从来没有下过雨。“这些树,”陈凡盯着窗外,“是种来挡什么东西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认可了他的判断力。“挡窥探。有些东西的眼睛长在雨里,有些长在风里。管理局的地址不能让它们看见。”,前方出现了一栋灰白色的五层建筑,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口站着一个穿制服的保安。保安的身形笔挺得不像正常人,陈凡多看了两眼,发现那个保安的胸口根本没有起伏。
“傀儡符。”秦风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把车停在大楼门口,“管理局门口不能安排活人站岗。活人有阳气,有阳气就有痕迹,有痕迹就会被追踪。这些东西是用槐木芯和殓布做的,没有命,自然没有迹。”
陈凡看着那个“保安”空洞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多年摆弄的那些罗盘和符纸,简直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车子熄了火。秦风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陈凡缠着布条的左手上。
“你刚才问,你爷爷做的是什么实验。”
秦风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掂量。
“那个实验叫‘通天’。”
“一九八七年的秋天,你爷爷陈半山和另外四个人——一个地质学家,一个退役的特种兵,一个考古学教授,还有一个据说是从藏地来的密宗僧人——进入了罗布泊腹地。他们带的装备很少,但带的朱砂和符纸,足够画满三个足球场。”
“目的?”陈凡的声音发紧。
“在罗布泊的地脉节点上,用活人桩打穿一层不该被打穿的东西。”秦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缓慢的节奏,“罗布泊下面有一条地脉,是神州九条主龙脉中最古老的一条。那条龙脉在汉朝就被断过一次,断口处日积月累,形成了一层‘膜’。你爷爷认为,那层膜的另一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档案里那一段被涂黑了,涂黑的人级别比我高。”秦风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但我知道结果。”
“结果他们成功了,但也捅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那层膜被凿开了一个洞。洞不大,按照档案里的描述,‘如针穿帛’。但针孔虽小,漏出来的东西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漏出来了?”陈凡问。
秦风重新戴上眼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扶手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铜匣。铜匣表面锈迹斑斑,上面刻着密集的符文,和陈凡在爷爷手札残页上见过的那种符文一模一样。
他打开铜匣。里面躺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得像玻璃,但在黑色的深处,有某种极细的红色光丝在缓慢地蠕动,像是一条被冻在琥珀里的虫。
“这是当年从罗布泊带出来的样本之一。我们叫它‘隙尘’。”秦风把铜匣往陈凡面前递了递,“不要碰,碰一下你的手就没了。”
陈凡把手缩了缩。
“隙尘从那层膜的破洞里渗出来,融入地脉,顺着九条龙脉扩散到了整个神州。它的作用很特殊——它不会直接杀人,不会附身,不会闹鬼。它只会做一件事。”
秦风顿了顿。
“它会找到符合特定条件的人,然后在他们身上‘打桩’。”
陈凡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条件?”
“八字。不是普通的八字,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命格组合——庚辰年壬午月癸酉日辛酉时。四个柱全部是阴干阴支,四柱纯阴,却又生在正午。这种八字,阴到极致反而生出一线真阳,在命理上叫‘阴尽阳生格’。”
陈凡的手开始发抖。他不用去翻万年历。庚辰年,壬午月,癸酉日,辛酉时——这正是他的八字。一个字都不差。
“你爷爷的实验捅破了那层膜之后,隙尘就开始沿着地脉扩散。”秦风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从那以后,整个神州大地上,每隔三年就会出现一个你这样八字的人。你们被随机投放到不同的家族、不同的城市,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长大,然后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某一天,身上埋的‘桩’会被激活。”
“激活之后会怎样?”
“隙尘会在你们体内形成一根‘桩’,把你们的命格和地脉钉在一起。桩成之日,你们的阳气会从桩孔里不断渗漏,漏到那层膜的对面去。漏光的那一天,就是死期。”
秦风把铜匣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这个过程,快则七天,慢则四十九天。撑过去的——档案里没有记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0684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