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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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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2) "。即使在这里，他也要处理公司事务，每天开视频会议，签电子文件。他真的很忙，忙到没时间想别的，没时间想我，没时间想我们这段仓促的婚姻。
“屿白很担心你。”姐姐看着阳台的方向，轻声说，“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
“嗯。”
“我们真的没什么。”她突然说，“当年分手是我提的，我想追求艺术，他得继承家业。道不同，就散了。这次……这次真的是意外。我没想到会怀孕，更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孩子父亲是谁？”我问。
姐姐的表情僵了一下，低下头：“你不认识。”
“是那个法国画廊老板吗？还是上次画展认识的收藏家？或者是——”
“别问了，月月。”她打断我，声音带着恳求，“我不想说。”
“好。”
我起身去厨房倒水。透过玻璃门，能看到江屿白还在打电话，眉头紧锁。他最近总是这个表情，像是心里压着千斤重担。
倒水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大学同学群。有人在晒婚纱照，有人在晒蜜月旅行，有人在抱怨婚后生活。我看着那些消息，突然觉得很遥远。
我的婚后生活是什么？是在巴黎照顾怀孕的姐姐，是和名义上的丈夫住在同一屋檐下却比陌生人还陌生。
“月月。”姐姐在客厅叫我。
我端着水出去。
“我想了想，还是跟你说吧。”她坐直了些，表情认真，“孩子……是屿白的。”
水杯从我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水洒了一地，玻璃杯没碎，滚到茶几底下。
“你说什么？”
“三个月前，我回国办画展，喝多了。”姐姐不敢看我，盯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那天屿白也喝多了，我们……就一次。真的就一次。之后我就回巴黎了，发现怀孕时，你们已经订婚了。我想打掉，但医生说我的体质，打掉可能以后再也怀不上了。我……”
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真的没想破坏你们。我想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养大。可是这次摔伤……月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姐姐哭泣的样子。她很美，哭起来也美，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从小到大，只要她一哭，所有人都会心软，都会原谅她。
包括我。
“所以呢？”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你现在告诉我，是希望我怎么做？退出，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不，不是的！”她急切地说，“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有权利知道真相。屿白他不知道，我没告诉他。他以为孩子是别人的，所以才会这么照顾我。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知道了，就会对你负责，对吗？”我替她把话说完，“就会跟你结婚，给你和孩子一个家，对吗？”
姐姐不说话，只是哭。
阳台门开了，江屿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
“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蹲下去捡杯子，“我不小心把水洒了。”
“我来。”江屿白走过来，先我一步捡起杯子，然后看到姐姐在哭，“见星，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姐姐摇头，擦了擦眼泪，“就是觉得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江屿白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你好好养伤，别的都不要想。”
我站起来，看着他们。一个坐着，一个蹲着，距离那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江屿白的手放在姐姐肩上，轻声安慰她。姐姐靠向他，像寻找依靠的小动物。
多么温馨的画面。
而我像个闯入者，打扰了这场久别重逢。
“我出去买点东西。”我说。
“我陪你。”江屿白站起来。
“不用，你陪着姐吧。”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她需要人照顾。”
我拿起外套和包，走出公寓。关门时，我听到姐姐说：“屿白，你去陪月月吧，我没事的。”
“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江屿白说。
看，他多了解我。知道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巴黎的街头很热闹，即使不是旅游旺季，也有很多游客。我沿着塞纳河走，走过一座座桥，走过一个个书摊。有人在画画，有人在弹琴，有人在接吻。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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