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80595" ["articleid"]=> string(7) "68016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47) "姐姐和江屿白的故事里,我从来都是多余的。
医生来了,说要给姐姐做进一步检查。我和江屿白退到走廊。
“你回去休息吧。”他说,“这里有我。”
“我不累。”
“林见月。”他看着我,眼神里有请求,“算我求你,回去休息。你在这里,她压力大,我压力也大。”
“我让她有压力?”
“她觉得很对不起你。”江屿白揉着眉心,“你知道她的性格,骄傲,要强。现在这样躺在病床上,还要让你看见……”
“让我看见什么?看见你们旧情复燃?看见她怀了你的孩子?”
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那么尖刻,那么不像我。但话已出口,收不回了。
江屿白看着我,眼神慢慢冷下来。
“孩子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我不知道,她没说。”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来照顾她,在新婚夜抛下你的妻子,飞过大半个地球来照顾另一个女人?”
“她是你姐姐!”江屿白的声音提高了些,又立刻压下去,“她在这里无依无靠,从楼梯上摔下来,差点没命。林见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计较?”
“我计较?”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江屿白,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们的新婚夜,你在巴黎,在你前女友的病床前。你让我别计较?”
他沉默了。
走廊很长,灯光很冷。远处传来推车的声音,护士的脚步声,病人的呻吟声。这个世界充满了痛苦,而我的痛苦这么渺小,这么不值一提。
“好。”我说,“我走。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转身离开,没坐电梯,走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走,脚步在空旷的楼梯间发出回响。走到一半,我停下来,坐在台阶上,把脸埋进手里。
不哭,林见月,不许哭。
可眼泪不听使唤,一直流一直流。我想起婚礼上他为我戴戒指的样子,想起他说“我们的路就是相敬如宾”,想起他握我的手,想起他虚扶在我腰后的手。
原来都是演戏。
原来只有我当了真。
手机响了,是母亲。
“月月,你们到巴黎了?见星怎么样?”
“骨折,脑震荡,但没生命危险。”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松了口气,“孩子呢?孩子没事吧?”
我愣住:“妈,你知道她怀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不知道?见星没跟你说?她怀孕三个月了,孩子父亲不知道是谁,她也不肯说。这丫头,真是……”
三个月。三个月前,正好是江屿白和我在双方父母安排下第一次见面的时间。也是姐姐决定永久移居巴黎的时间。
原来如此。
“月月,妈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母亲的声音带着歉意,“但见星是你姐,她现在需要帮助。屿白去照顾她,也是应该的。你……多体谅体谅。”
“体谅。”我重复这个词,突然觉得很好笑,“妈,我也是你的女儿。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我的丈夫在新婚夜飞去照顾他怀了孕的前女友,你让我体谅?”
“什么前女友,别说得这么难听。他们当年是真心喜欢过,只是有缘无分……”
“那我呢?我和江屿白是什么?有缘有分?”
母亲不说话了。
“妈,从小就是这样。姐姐要什么,你们都给她。我想要的,你们说懂事点,让着姐姐。现在连我的丈夫,我也要让吗?”
“月月……”
“我知道了。”我打断她,“我会体谅的。我一直很懂事,不是吗?”
挂了电话,我在楼梯间坐了很久。直到天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个个方形的光斑。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的新婚第一天,在异国他乡的医院楼梯间,独自度过。
第四章 三个人的房间
姐姐在医院住了一周,转入康复中心。她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一个月。
这期间,江屿白在康复中心附近租了套公寓。两室一厅,不大,但足够我们三个人住——如果“我们三个”可以称之为“家”的话。
“月月,对不起啊,害你们蜜月都泡汤了。”姐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打着石膏,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
“没关系,蜜月以后还可以补。”我说,把切好的水果递给她。
江屿白在阳台打电话,说的是工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0651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