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80591" ["articleid"]=> string(7) "68016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51) "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那我们的路呢?”
江屿白转过身,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我们的路,就是相敬如宾,演好这出戏。”
他朝客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对了,婚礼在下个月十五号。你准备一下,需要什么跟陈秘书说。”
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突然觉得有点冷。这房子暖气很足,但我就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冷。
手机震动,是姐姐发来的消息:“月月,对不起啊,今天来得急,没好好跟你说话。改天姐请你吃饭,就我们俩,好好聊聊。”
我回了个“好”。
然后又一条消息进来:“对了,江屿白胃不好,别让他喝太多酒。他睡前有喝热牛奶的习惯,你可以试试。”
我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后删掉了对话框,没回。
第二章 新婚夜的航班
婚礼比想象中更盛大。
江家唯一的继承人结婚,半个城市的名流都来了。我穿着定制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江屿白时,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审视的、好奇的、羡慕的、嫉妒的。
父亲把我的手交给江屿白,小声说:“好好对她。”
江屿白点头,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很暖,手指修长,完全包裹住我的手。那一刻,我差点以为这一切是真的。
交换戒指时,他低头为我戴上钻戒,动作很轻。我抬头看他,发现他也正在看我,眼神复杂,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我来不及捕捉。
“礼成——”司仪的声音响起。
掌声如潮。
晚宴时,我换了一身红色敬酒服。江屿白带着我一桌桌敬酒,手始终虚扶在我腰后。那是保护的姿态,也是占有的姿态。至少在旁人看来,我们是恩爱的新婚夫妻。
“累吗?”间隙时,他问。
“还好。”
“再坚持一下,快结束了。”
这话听着像在安慰,但更像在完成一项任务。我是他今天的任务之一。
敬到姐姐那桌时,她站起来拥抱我:“月月,你今天真美。”
然后她转向江屿白,眼神里有太多情绪,我看不懂,但心口突然一紧。
“恭喜。”她说,举起酒杯。
江屿白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才举起杯:“谢谢。”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我耳朵里无限放大,大到我几乎听不见周围的喧闹。
晚宴结束已是深夜。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我累得几乎站不稳。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去泡个澡,早点休息。”江屿白说。他看起来也有些疲惫,领带扯松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锁骨。
“好。”
回到公寓,我卸了妆,泡在浴缸里。热水舒缓了身体的酸痛,但舒缓不了心里的某个地方。
出来时,江屿白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词。
“……什么时候的事?……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焦急。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眼神里有歉意,但更多的是别的——一种急切的、必须立刻离开的决绝。
“见星在巴黎出事了。”他说,“从楼梯上摔下来,情况不太好。”
“严重吗?”
“不清楚,我得过去看看。”
“现在?”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一点,“没有航班了吧?”
“有,凌晨两点半有一班。”他已经开始换衣服,动作迅速,“抱歉,婚礼刚结束就……”
“我跟你一起去。”我说。
江屿白动作顿住,转头看我:“什么?”
“我说,我跟你一起去。她也是我姐姐。”
“你不用这样。”他走过来,手放在我肩上,很轻地按了一下,“在家好好休息,我处理完就回来。”
“你一个人去,媒体会乱写。”
“我会处理。”
“江屿白。”我叫他的名字,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叫,“我们是夫妻,今天刚结婚。新婚夜,你一个人飞去巴黎看我的姐姐,你觉得媒体会怎么写?写你们旧情复燃,写我独守空房?”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你在意这些?”
“我在意。”我说,“我在意我的尊严,在意这场婚姻至少表面上的体面。”
长久的沉默。
“好。”最后他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0651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