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79456" ["articleid"]=> string(7) "68015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9885) "第1章 傻柱不傻------------------------------------------,北京南锣鼓巷的一座四合院里,一声炸雷般的喊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柱子!柱子!你爸跟白寡妇跑啦!”,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听见了那个声音——是院里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中院扯着嗓子喊,嗓门大得前后院都能听见。 。何大清跑了,跟一个寡妇跑了,留下他和妹妹雨水。妹妹才六七岁,正是需要人照顾的年纪。,另一套记忆也涌上来。那些记忆不属于这个年代,不属于这座四合院——高楼大厦、电脑手机、地铁公交,还有一个被人叫“老好人”的年轻人在格子间里加班到深夜,被老板画大饼,被同事甩锅,被房东欺负。,坐了起来。,把两套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原主叫何雨柱,人称“傻柱”,嘴笨心善,厨艺世家的底子,从小跟父亲何大清学川菜和谭家菜,去年刚进丰泽园学鲁菜。何大清跑了,留下他和妹妹。,他脑子里多了二十多年的现代记忆。一个在职场被PUA惯了的社畜,穿越到了1953年的北京。。上辈子没活明白,这辈子重来。原主被人叫“傻柱”,他不傻。原主被人欺负,他可不会。,推门出去。,一脸沉痛地迎上来:“柱子,你爸这事做得不地道。但你放心,院里不会看着你们兄妹不管。”,又说:“你爸这个人,我早就看出来了,不是个负责任的人。你妈走得早,他也没好好管你们。现在倒好,跟寡妇跑了,把你们兄妹扔下不管。这种人,不值得你惦记。”。易中海这一嗓子喊得全院子都知道,是想让他恨何大清,断了念想,然后依赖院里、依赖他这个“一大爷”。将来好控制他,给他养老。,跟他上辈子那个老板一模一样——先让你对现状不满,再给你一点甜头,让你觉得他是救世主,然后你就得听他的话。,面上却不显。他说:“易大爷,我先去趟派出所。我爸跑了,我妹妹才几岁,这事儿得让政府知道。”

易中海愣了一下:“去派出所?不用了吧,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何雨柱:“易大爷,这不是院里的事。这是监护权的事。我爸跑了,我妹妹没人管,得让政府备案。”

他说完就走了。易中海站在院子里,脸上的表情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还没出院门,贾张氏就凑上来了。她一脸假笑:“柱子,你爸跑了?啧啧,真可怜。你们家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我家住一间呗。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嘛!”

何雨柱笑了,笑得贾张氏心里发毛:“贾大妈,您说的‘邻里互助’我记下了。回头街道开互助会,我帮您报个名,您给大家讲讲怎么互助?您是先进典型啊,这互助精神太感人了!”

贾张氏最脸都绿了:“别别别,我就随便说说……”

何雨柱:“贾大妈,您放心,房子的事我自己能处理。不劳您操心。”

三大爷闫埠贵拿着算盘过来了,一脸精明相:“柱子,我帮你算算账。你爸留下的钱,省着花能撑三个月。你要是不懂,三大爷帮你管着。我算过,存银行定期,一个月能多两分钱利息……”

何雨柱:“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精。要不咱们去学校开个会,您给大家讲讲‘精打细算、勤俭持家’?

闫埠贵赶紧把算盘藏到身后:“别别别,我就是随便说说……”

何雨柱笑了笑,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派出所离得不远,走一刻钟就到。何雨柱进去报案,民警姓刘,三十来岁,正端着茶杯看报纸。听何雨柱说完情况,茶杯差点没端稳。

“何大清跑了?留下你们兄妹俩?”

“是。我妹妹才六岁,没人管。他跑之前还带走了家里大部分钱。”

刘民警皱了皱眉,一边做笔录一边嘀咕:“这何大清,手艺不错人怎么这样……”他问了何大清可能去哪,何雨柱想了想,白寡妇是保定人,八成是跟着去保定了。

“行,我们联系保定那边,把人找回来。”刘民警说,“你回去等消息。这几天你妹妹先让邻居照看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正要走,忽然停下脚步。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脑子里多了个东西。空荡荡的,大约三百立方米大小,像一个看不见的仓库。他能感觉到它,就像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一样。

何雨柱心里一动,面上不显,跟刘民警道了谢,转身出门。

从派出所出来,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家。他拐进旁边的胡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地上捡了片树叶,握在手心里,心里想着“收进去”。

树叶不见了。

他又想着“拿出来”,树叶又出现在手心里。

何雨柱嘴角翘了翘,把树叶扔了。这东西,是他最大的底牌。一辈子都不能让人知道。

他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块钱,心想:得省着花。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在门口等他。小姑娘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看见他就扑过来:“哥!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何雨柱把她抱起来:“没事,有哥在。”

何雨水趴在他肩膀上抽抽搭搭地哭。何雨柱拍着她的背,心想:何大清,你可真行。扔下六岁的闺女跟寡妇跑了,这事儿能干得出来?

不过也好。何大清不走,他怎么当家?

何雨水哭够了,抬起头:“哥,咱们以后怎么办?”

“做饭。哥是厨子,饿不着你。”

何雨水抽了抽鼻子:“那咱们还住这儿吗?”

“这是咱家的房子,谁也拿不走。”

何雨水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哥,贾张氏刚才来说要借房子,被易大爷拦住了。”

何雨柱心想:易中海拦贾张氏,不是好心,是想自己占便宜。不过他没说出来,只是“嗯”了一声。

何雨水又说:“龙奶奶让你去她那儿一趟。”

何雨柱把何雨水放下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泪:“你先回屋,哥去看看。”

他往后院走。龙老太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蒲扇——大春天拿蒲扇,老太太的做派。见他来了,招招手。

“柱子,来。”

何雨柱走过去。龙老太上下打量他:“你爸跑了,你一个人拉扯妹妹,不容易。”

何雨柱点头:“奶奶,我没事。”

龙老太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塞到他手里:“吃吧。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亏了自己。”

何雨柱接过糖,心里有点暖。但龙老太下一句话,让他清醒了。

“柱子,你以后常来坐坐。奶奶给你做好吃的。”龙老太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你是个男娃,有出息。奶奶就喜欢男娃。你妹妹?丫头片子,不值当。”

何雨柱心想:得,老太太重男轻女,看不上雨水。不过这年头,重男轻女的老太太多了去了,他还能跟她吵?

“谢谢奶奶。”

龙老太满意地点点头,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好好学手艺、别学他爸、以后有出息了别忘了院里。何雨柱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老太太这是想让他养老。一个五保户,年纪大了,身边不能没人,想让他念她的好,将来给她养老送终。

算计得挺远。

何雨柱不接这个茬。他敬重龙老太——她儿子是国军,打日本鬼子牺牲了,建国后她把多余的房子捐了,是个值得敬重的人。但要让他“卖身”给她养老?那是另一回事。

从后院回来,何雨柱看见易中海站在中院,正跟贾东旭说话。贾东旭是贾张氏的儿子,秦淮茹的丈夫,在轧钢厂当工人,是易中海的徒弟。

“东旭啊,明天那批活急,你跟着我干,我教你。”易中海拍着贾东旭的肩膀,语气亲热得像对亲儿子。

贾东旭点头哈腰:“师傅,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学。”

易中海满意地笑了,一转头看见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柱子回来了?丰泽园忙不忙?”

何雨柱应了一声:“还行。”

易中海点点头,又转向贾东旭:“东旭,晚上来我家吃饭,你师娘炖了排骨。”

贾东旭受宠若惊:“哎,好嘞,师傅!”

何雨柱从他们身边走过,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无儿无女,一大妈身体又不好,这是在给自己找养老的人。贾东旭是他徒弟,听话、好控制,是首选。至于自己,以前是“傻柱”,现在虽然不傻了,但还是不如贾东旭听话。

何雨柱心想:易大爷,您慢慢挑。贾东旭那小子,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出钱出力的时候,未必靠得住。不过这话他不能说,说了就是挑拨离间,平白得罪人。

他径直回了屋。何雨水在写作业,见他进来,抬起头:“哥,易大爷又请东旭哥吃饭了。”

“你怎么知道?”

“贾张氏在院子里说的,嗓门大得全院都听见了。”何雨水学着贾张氏的语气,“她说易大爷对东旭哥多好,将来东旭哥肯定肯定会给他养老。”

何雨柱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写你的作业。”

何雨水“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写。

何雨柱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光。易中海家的灯亮着,一大妈的咳嗽声隐隐传来。前院闫埠贵又在打算盘,噼里啪啦的。后院刘海忠又在训儿子,声音隔着院子都能听见。

何雨柱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块钱,又感受了一下那个空荡荡的空间,心想:这日子,得慢慢过。但谁也别想再拿他当傻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0634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