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58821" ["articleid"]=> string(7) "67993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820) "第4章 暗箭难防,反手破局------------------------------------------,沈知微捧着陛下赏的锦缎与银两,随行的宫人簇拥着她往回走。一路行来,她总觉背后黏着几道嫉恨的目光,定是来自方才在御花园被压了一头的柳常在。,脚步匆匆,压低声音急道:“小姐,那柳常在的眼神快把咱们后背戳穿了,这回去可得小心,她指不定要使什么坏。”,目光扫过周遭往来的宫人,语气平静无波:“慌什么?她若真想动手,早在御花园那等公开场合便下手了。能忍到如今,不过是等着回钟粹宫,关起门来泄私愤罢了。”——骄纵却无谋,最是沉不住气。这般被动的等待,不过是让对方先放松警惕,实则她早已布好局,只等对方自投罗网。,还未走回偏殿,一道身影便猛地拦在了前方。。她扬着下巴,一脸倨傲,眼神里满是不善,语气刻薄如刀:“沈微嫔,常在娘娘请你去主殿一趟,有话要问。”,怒声道:“我家小姐刚从御花园回来,疲累得很,要问话也得等歇息片刻,哪有这般立刻传唤的道理!”“放肆!”翠儿抬手便要往青黛脸上扇去,指尖的指甲泛着冷光,“主子说话,有你一个奴婢插嘴的份?”,沈知微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翠儿的手腕。她的力道不大,却如铁钳般死死锁住,让翠儿分毫不得动弹。“翠儿姐姐,”沈知微的声音清冷,褪去了往日的些许温顺,“宫中规矩,尊卑有序。你不过是个丫鬟,竟敢对主位的嫔位侍女动手,是柳常在平日教得好,还是你自己仗势欺人,忘了本分?”“主位嫔位”四字,虽说只是末等微嫔,却也是陛下亲封的正位,论品级,绝非一个丫鬟能随意拿捏的。,一时忘了挣扎,脸涨得通红,挣扎道:“你放开我!不过是个罪臣之女,也敢在常在娘娘面前摆主子架子!”“罪臣之女,亦是陛下亲封的微嫔。”沈知微松开手,轻轻拂去衣袖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带路吧。我倒要看看,柳常在要问我什么。”——躲是躲不过的。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入局,见招拆招。唯有这般,才能在这深宫中,既守住自己的尊严,又摸清对方的底细。,气氛凝滞如铁。
柳常在坐在软榻上,双手攥紧帕子,指节泛白。见沈知微缓步走入,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沈知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御花园抢我的风头,让我在众嫔妃面前丢尽脸面!你安的什么心!”
沈知微缓步上前,行过标准的屈膝礼,不卑不亢:“常在娘娘何出此言?御花园献绣品,皆是各凭本事,陛下评判,与臣妾无关。何来抢风头一说?”
“凭本事?”柳常在猛地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语气尖酸,“你一个罪臣之女,能有什么好本事?定是你耍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哄骗了陛下!我告诉你,今日这事,没完!”
“臣妾从未耀武扬威。”沈知微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一丝冷意,“自入宫以来,臣妾谨遵宫规,每日请安做事,从不敢有半分逾越。若是常在娘娘觉得臣妾碍眼,大可向皇后娘娘请旨,让臣妾搬离钟粹宫,何必动这般大的肝火。”
她故意提及皇后,便是要掐住柳常在的七寸——她深知柳常在骄纵无脑,最是怕皇后,也最不敢在皇后面前放肆。
果然,柳常在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却依旧嘴硬:“搬离?没那么容易!我偏要让你留在这钟粹宫,日日看着你,好好磋磨你!”
说罢,她抬手一挥,一旁的翠儿立刻会意,快步端来一盆刚盛开的牡丹,重重放在沈知微面前的石桌上:“沈妹妹,这是西域进贡的新品种,你方才在御花园夺魁,想必也喜欢这般艳丽的花草,便拿去赏玩吧。”
沈知微的目光落在牡丹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这花,不对劲。
她太清楚柳常在的手段了——看似华贵,实则藏着阴毒。这般花草,要么是藏了易致过敏的药粉,要么是沾染了晦气的煞气,无非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或是暗中让她染上恶疾,落个“不祥”的名声。
青黛在一旁看得心惊,悄悄拉了拉沈知微的衣袖,示意她别接。
沈知微却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泛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多谢常在娘娘厚爱。”她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只是这牡丹,太过艳丽张扬,反倒失了雅致。臣妾身份低微,怕是消受不起这般贵重的花草。”
她顿了顿,目光抬向柳常在,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倒是常在娘娘,这般用心准备花草,定是费了不少心思。不如咱们一同去御书房,将这盆牡丹献给陛下,让陛下评评,这盆花,是否配得上常在娘娘的心意?”
这话一出,柳常在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怎么敢?!
陛下最厌弃后宫嫔妃干政,更不喜有人借“花草”之名生事。若是真的把这盆有问题的牡丹送到御书房,被陛下察觉,她不光讨不到好,还会落个“欺君罔上、心怀不轨”的罪名,到时候,别说钟粹宫,便是整个沈家,都要受牵连!
翠儿也慌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言语。
沈知微却依旧从容,她看着柳常在,语气平静:“常在娘娘若是没空,臣妾便自行前往了。毕竟,陛下还在等着听闻后宫的趣事呢。”
柳常在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不必了!不过是一盆普通花草,何须劳烦陛下!”
“普通花草?”沈知微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在常在娘娘眼中,这西域进贡的牡丹,不过是普通花草啊。那便劳烦常在娘娘,将这盆花草收回吧,免得污了陛下的眼。”
她说得云淡风轻,却字字诛心。
柳常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狠狠一挥手,对着翠儿厉声道:“还不快把这盆花拿下去!看着就碍眼!”
翠儿连忙端着牡丹,狼狈地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抬。
沈知微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便是她的局——今日,她不仅要化解柳常在的刁难,还要让她知道,在这深宫中,任何阴毒的手段,都终将反噬自身。而她,沈知微,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回到偏殿,青黛才松了口气,擦着额头的冷汗道:“小姐,方才真是太险了!幸好你反应快,不然咱们就真的中招了!柳常在那厮,也太歹毒了!”
沈知微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沿,语气平静:“她也就只会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今日咱们拆了她的招,短期内她定然不敢再轻易动手。可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宫墙,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青黛,记住,这后宫之中,最不可信的,便是表面的繁华与和善。唯有时刻保持警醒,见招拆招,才能在这深宫中,站稳脚跟,为沈家洗刷冤屈。”
夜色渐深,钟粹宫的主殿渐渐没了动静,唯有偏殿的那盏灯,亮了整整一夜。
沈知微坐在灯下,看着手中的绣绷,一针一线,细细绣着。她要绣一幅《百鸟朝凤图》,不是为了讨好陛下,而是为了提醒自己——无论这后宫如何风起云涌,她都要如凤凰般,浴火重生,绝不低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9936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