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53299" ["articleid"]=> string(7) "679895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255) "第5章 做一把刀------------------------------------------“所以?”“所以他们会反击,反击的方式无非就那么几种,可不管是哪种,东南都会大乱。”“我还是不明白,你在塔中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什么移栽之术,云里雾里的。”,现在他有些捋不清,,对着虚空低语,也是讲给老刀,“天听自我民听是告诉她,此刻民心不在求和,而在血战,可利用民意反制主和派。、与蛮人暗通款曲的勋贵下手,抄家所得,可充军资,此谓移栽,砍倒几棵病树,挪出地方和养分,国库与军心皆可活。”“至于借势打势,是要她借北方蛮子的叩关外势,打破朝廷内部的平衡,以子攻子,利用他们的矛盾,抛出部分利益,引起互斗,破而后立,可生新天,,也是最难得一步,可助她借此机会打破门阀格局,提拔真正的寒门俊才与军中悍将,这样她的江山,才做的稳。”“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为什么来东南?”,嘶哑道,“大概懂了,女帝在东南的钉子,明面上是东南道巡查御史李崇山,暗地里,恐怕还有几个不显山露水的,但是这些人要么是清流书生,要么藏得太深,难以发力,在慕容垂和地头蛇眼里,不值一提。”“所以,女帝娃娃需要一把刀,更快更狠,也更隐蔽的刀,一把能斩断那些伸向东南的乱手,又能让慕容垂有所顾忌,不至于彻底乱了东南的刀。”,走到窗前,望向镇海节度使府的方向,喃喃自语道,“这把刀,不能是女帝明面上派来的人,那样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激烈反弹,它必须看起来是东南本地自发产生的力量,因为利益或者愤怒而行动,最后恰好能达到女帝需要的效果。”

“所以你就来当这把刀?然后让女帝发现你这把刀,进而收为己用?”

“不完全是,”陆远摇头,

“我要当的,不是一把听命行事的刀,而是一个有资格坐在东南棋局旁,与慕容垂,与长安来客,甚至与女帝隔空对弈的棋手,投名状,不是向女帝投,而是向整个东南展示我的价值能力和不可控。”

“价值,让他们想用我,能力让他们不得不用我,至于不可控。”陆远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让他们既想用我,又怕我,不敢轻易吞掉我,反而要小心翼翼的拉拢,制衡,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东南快速站稳,获得足够的话语权,去做我想做的事,顺便,帮她稳住东南。”

老刀疤脸皱起,突然冒出一句破坏气氛的话,

“你可真贱。”

陆远苦笑,貌似自己是挺贱的,萧淸璃都那么对自己了,自己出来竟然还要为她着想,说一千道一万,来东南不过是为了她稳住这里,其他的,都是托词罢了,显然这些瞒不过老刀。

不过,陆远此刻也留意到,以前一直以为老刀是江湖中人,可自己这一番谋划交谈下来,老刀能瞬间洞悉自己的目的,这可不是一个江湖人感兴趣的。

看来老刀也有自己的故事,陆远心中如是想着,另一边老刀已经出现了担忧。

“小子,你说的有点道理,可你初来乍到,既无背景,又无钱粮,凭什么令人刮目相看?而且还要做的巧妙,让各方都恰好看到,又恰好猜不到你真实目的,难,太难。”

“所以,我需要等一个机会。”陆远重新坐下,老刀的来历他不想追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有自己的苦衷。

“等长安那边的风,真正吹到东南,我算着日子,这股风,三五日就该到了。”

他看向老刀,“这几日,你我分头行事,你去做个算命的,找机会接近沈百万。”

“沈百万?”老刀显然听过这个名字,

“临渊城首富,海运起家,据说背后有长公主的影子,但也和慕容家走的很近,是个老狐狸,我找他做什么?”

陆远点头,“越是富贵的人,越是相信命运,找机会给他算一卦,把我引荐给他,”

“那可是个老狐狸,滑溜得很。”

“越是滑溜的人,越是懂得取舍,对风向的变化也最敏感,而且,这种人,惜命”

陆远的声音带着笃定,最终,老刀用盲杖点了点地面,算是默认了他的安排,

“小心些,狐狸老了,咬人更疼。”

面对老刀的嘱咐,陆远并没有轻视,即便是自己两世为人,可他也从未小看这个世界的人,甚至,他还有些惧怕,为什么?因为失败意味着死亡,自己还没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他还不想死。

他也知道一旦入局,面对的将会是何等狂风暴雨,所以他已经在自己有限的能力内,准备足够的底牌,而现在,底牌还不够,他需要用接下来的时间慢慢积累。

至于底牌有哪些,他早就有了计较,那些每月送到愚人塔内的邸报,让他无形中知道了许多外人不曾知道的秘闻,这就是他现在最大的优势。

不过,当下还是要尽快找寻一处宅子,毕竟,他要在这里住上许多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9824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