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42725" ["articleid"]=> string(7) "679782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9455) "第4章 置换行头------------------------------------------,他低头一看——衣服松垮了,裤脚却短了半截。肥肉没了,全是紧实的腱子肉;个头也蹿了一截。没镜子,没法细量,但心里有数:该做几身新衣了。反正从头开始,钱和票,他现在一样不缺。,可眼下这具身子爱干净、讲体面,行头得全套换新。连那块刚领的梅花牌手表,也一并戴上了手腕——这年头,进口梅花表是身份象征,寻常人攒半年工资都未必买得起;国产里顶配,也就魔都牌全钢表了。,附着友谊商场的发票,他随手取表戴上,盒子折好塞进包里,这才不紧不慢踱回前门大街。,万一半路撞上何大清,彼此尴尬。刚才跟踪时,他瞥见街口有家前门丝绸店,得去看看。,一座气派绸缎庄已映入眼帘。他抬脚迈进去,店内人声不断,有人挑布料,有人量尺寸,一边卖成衣,一边接定制。,目光停在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身上,径直走过去:“请问,您是这儿的负责人?”,笑意盈盈:“现在不兴叫老板啦,我姓陈,是店里的私方经理。这位先生,想看什么?”,总觉得面熟,却不好贸然开口,只道:“麻烦您,我想买一身现成的,再订几套合身的。”,热情迎上来:“没问题!瞧您这肩宽腰窄的身形,天生的衣架子!请这边坐,我马上安排师傅给您量体。”,裁缝已拎着软尺上前,从脖颈到脚踝,里里外外量了个遍。量完,陈雪茹亲自捧来一套深灰毛料西装,袖口还熨着细褶。,换上衬衫、西裤、牛津鞋。推门出来时,陈雪茹立刻迎上前,眼睛一亮:“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先生,您这身段,穿什么都像量身定做的!”,径直走到墙边那面锃亮的落地镜前。镜中映出一个挺拔身影:笔挺的中山装裹着利落腰身,同款中山裤垂坠有型,脚上一双擦得泛光的黑皮鞋,里头衬衣领口齐整、袖口干净,全是何雨柱自己带来的旧衣,却硬是穿出了几分新气象。。他略一颔首,开口便问:“这身行头,算算多少钱?”,忙不迭凑近:“您要几套?我看您原先那些衣服袖子都磨了边、裤脚还短了一截,八成是压箱底好些年没上身了——换洗总得两套打底吧?”:“行,您再帮挑一身现成的;另外,里外四套全订做,裤子单列两条,皮鞋也配两双。一并结账,总共多少?”

陈经理立马眉开眼笑:“得嘞!昨儿晚上我梦里就见金元宝滚进门,今儿果真撞上贵客啦!我给您抹个零头——这套成衣加裤子,收您五尺布票、十六块钱;两套就是三十二块;皮鞋十五块,合计四十七元整。订做的四套,每套七尺布票、八块钱,共三十八尺布票、三十二元;连同前面,总共七十九块。这价儿公道吧?”

顿了顿,她眨眨眼:“折扣就不给了,但夏天我白送您两件衬衫、两件背心;剩下的边角料,顺手给您缝两条裤衩——您看妥不妥?”

何雨柱一听“裤衩”二字,耳根微热,也不好当着人家姑娘面细抠这词儿,索性没还价,从怀里掏出一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利落地数出八张,轻轻搁在柜台上。

接着又摸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证,在里头挑挑拣拣,专拣布票递过去——幸好刚才试衣时早把票理好了,不然真得翻半天。店里几个伙计悄悄抬眼一瞅,心下直抽气:这一把钱,够他们全家嚼用小两年!啧,人真不能光看穿着啊。

陈经理转身就去货架间挑衣裳,何雨柱则把脱下的旧衣旧鞋麻利塞进纸袋。会计刚写好收据,找了一块钱零钱递来;她也拎着一套新衣返身回来,熟络地往何雨柱身上比划着:“您瞧瞧,这颜色、这剪裁,是不是趁人?我眼光向来毒。”

何雨柱笑着点头:“谢了,陈经理,真是好眼力。”

她爽朗一笑:“哟,听口音就是生面孔嘛——连我陈雪茹都不认得?前门大街上,谁家孩子不喊我一声‘雪茹姐’?我家绸缎庄三代守着这铺面,针线活儿没走过样儿!往后买衣裳、给媳妇扯料子、做嫁妆,只管来寻我。不吹牛,整个京城,能跟我比剪刀功、比布料眼力的,掰手指头都数不满。”

何雨柱听见“陈雪茹”三字,心里顿时透亮,嘴上却只笑道:“其实我也不是生人,打小儿就在大前门长大的,祖上几辈都在这儿扎了根。只是我年轻时一门心思学手艺,整天围着灶台转,哪顾得上留意绸缎庄的门脸儿?再说您这样一位俊俏姑娘,我若老往您店里晃,怕被人笑话——说我不务正业,光惦记着看美人儿去了。不过往后添置衣裳、定制行头,一定捧您的场。”

陈雪茹咯咯笑起来:“倒是个实诚人,一口地道京片子,怪不得听着亲切。敢问贵姓?在哪儿高就?以后常来,咱们就算熟人了。”

“何雨柱,”他笑着报上名字,“您乐意,喊我柱子就行。第三轧钢厂食堂掌勺的。”

“哟!”她眼睛一亮,“原来柱子哥是位大厨?主攻哪路菜?”

“学得杂些。”他语气淡然,“祖上传下来的御膳房手艺,主打谭家菜;京帮、川味也都拿得稳,旁的菜系也敢碰。”

陈雪茹一听“御厨世家”,立马来了神,拽着他胳膊往角落一引,压低声音:“哎哟,宫里出来的?家里该有不少老物件压箱底吧?”

何雨柱咧嘴一笑:“有?那也不能往外嚷啊。”

她佯装嗔怪:“听这口气,分明是有了!还防着姐姐我举报你不成?我就爱这些老东西,真遇上合眼缘的,价钱好商量。”

他笑着回敬:“我也爱——您手里要是有好货,价钱一样好谈。不过话说回来,这行当里比我懂行、比我阔绰的主儿多了去了,您犯不着绕弯子找我。”

她一扬眉:“哟,大厨还钻古董堆里?不务正业啦?”

“厨艺是祖宗饭碗,不能砸;可人活一世,总得有自己的念想。”他语气轻快,“我偏爱四合院那样的老宅子,也迷古画、老玉、金银器、旧首饰……凡带点年头的东西,都上心。您若有门路,牵个线,介绍费包您满意。”

陈雪茹笑得更欢了:“口气不小嘛——本钱够厚实吗?”

他意味深长地一点头:“放心,底子厚得很。”

她忽而一转话头:“知道前门小酒馆不?”

何雨柱点头:“略有所闻。听说前门有两位奇女子,既是闺中密友,又是生意对手——说的,不就是您和小酒馆掌柜徐慧真么?”

她朗声一笑:“有见识!今晚七点,小酒馆我请客,喝一杯?”

“叮咚,触发神级选择:陈雪茹邀约夜宴。”

“一、赴约——不去白不去,奖励肉票、粮票各一百斤。”

“二、婉拒——家里事忙,奖励现金一百元。”

“三、放鸽子——答应后失约,奖励永久牌自行车一辆。”

他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勾了第一项——正愁没地儿喝两盅,何况还是位俏生生的姑娘相邀。

“叮咚,恭喜宿主选定,奖励肉票、粮票各一百斤。是否立即领取?”

何雨柱默念:否。

然后抬眼一笑:“没问题,不见不散。”

说完,拎起几个纸包,转身出了前门丝绸店,拐进一条幽静小巷,将包裹尽数收妥,便直奔种子店和农具铺而去。

几番打听,总算摸到那家兼营农具的农副产品种子店。他推门进去,开口就问:“麻烦您,所有种子,各来五斤;农具,配两套。”

柜台后,售货员正慢悠悠磕着瓜子,眼皮都没抬:“哪个公社的?介绍信呢?”

何雨柱怔了怔,摆摆手道:“没介绍信——我就住后街,自家后院空着,寻思着种点菜,图个新鲜……”

话还没落地,对方就抬手一拦:“您甭跟我讲打算,有介绍信才进门;没介绍信,说破天也没用。”

“叮咚——神级选择触发:种子店碰壁。”

“选项一:转身就走,另寻门路。奖励:熊猫牌收音机一台。”

“选项二:当场翻脸,骂完甩袖走人。奖励:凤凰牌自行车一辆。”

“选项三:用现代商业逻辑破局。奖励:可升级空间鱼塘一座。”

他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勾了第三条——前两条全是“请君离开”,他偏不信邪:一个干过连锁餐饮、操盘过千万项目的老手,还能被个柜台姑娘卡在种子门口?

“叮咚——恭喜宿主抉择成功!空间鱼塘已生成。是否立即领取?”

何雨柱指尖一点:否。

心里直摇头——这姑娘脸色冷得像腊月井水,可也没辙,人家就是硬气。店里又没旁人,他压低嗓门试探:“有没有别的法子通融一下?”

姑娘眼皮一掀:“啥意思?”

他凑近半步,声音轻得像怕惊了灰:“钱,我翻倍付;票,我有十斤肉票——您照常开票,账走公家,干净利落。”

姑娘飞快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略一沉吟:“行,票拿来,我给你拿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9189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