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大清也到了财务科门口，张嘴就喊：“刘科长，领工资！”
刘斌抬头一愣：“哟，何副主任？您家工资——您儿子何雨柱刚来领走啦！”
何大清一怔：“啥？柱子领了？”
顿了顿，摆摆手，有点无奈又有点释然：“算了，他拿了就拿了。”
说完转身就走，也没多问。几十块钱对他来说不算啥，比起家里那些积蓄，这点零花，不如留给儿子图个安心。
而此刻，何雨柱已把厨艺和医术融会贯通，手艺水准，已然恢复到故事开篇时的火候；再添一手医术傍身，底气更足了。
远远瞧见何大清从财务科出来，他立马缩进角落，静静看着人影远去——果然，何大清没往别处去，直奔四合院老宅。
何雨柱不慌不忙，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何大清就得傻眼。他也没凑近偷看，只远远蹲在街对面槐树后，目光牢牢锁住大院那扇旧木门。
奇怪，咋还没动静？不可能啊——按理说，他就是回去收拾细软的。何雨柱等得脚底发痒、眉头拧紧，快按捺不住时……
才见何大清黑着脸，一脸生人勿近地跨出院门，脚步生风，直奔前门大街的前门旅社而去。何雨柱心头一亮：白寡妇，准住这儿！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何大清又从旅社出来，径直朝车站方向走去——八成是要赶去酒仙桥堵他。何雨柱指尖敲了敲膝盖，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就露面？
“叮咚，神级选择已触发：何大清正赶往酒仙桥寻你。”
“选项一：迎面拦下，当面锣、对面鼓，把话摊开讲清，奖励小还丹一颗。”
“选项二：避而远之，等他离京再返家，奖励凤凰牌自行车一辆。”
“选项三：提前赶到酒仙桥守株待兔，奖励熊猫牌收音机一台。”
他一眼扫过，果断选了一——事儿摆桌上谈，何必绕那么大圈子？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选择，奖励小还丹一颗，是否立即领取？”
他再次点了“否”，拔腿就奔公交站。赶在何大清抬脚上车前一把攥住他胳膊。何大清回头一瞧，正是何雨柱。
他脸色骤变，赶紧拽着儿子闪到路边僻静处，压着嗓子问：“柱子，老实说，家里钱是不是你拿的？”
何雨柱反问：“不是要去给人当上门女婿吗？怎么，行李还没打包完？”
何大清顿时火冒三丈：“少废话！钱呢？还有别的东西——那些东西不能见光！”
何雨柱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晓得，你要卷走全家家当，去养别人的娃，甩了我们兄妹，连爹妈都不认了。”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何大清扬手就要扇。何雨柱侧身一格，手腕一扣便稳稳架住，动作干脆利落，像练过千百遍。
何大清反倒一愣，脱口而出：“你还敢挡？”
何雨柱嗤笑一声：“你不认我们兄妹那天起，我就没打算再对你毕恭毕敬。走吧，走了就别回来——回头我就去街道办报你失踪，按死亡注销户口。”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混账东西！敢咒你老子？少啰嗦，钱交出来！顶多……把你这些年工资留给你！”
“叮咚，神级选择已触发：何大清索要钱财。”
“选项一：扭头就走，此生不复相见，奖励缝纫机一台。”
“选项二：骂个痛快再走人，做梦也别想拿到一分钱，奖励凤凰牌自行车一辆。”
“选项三：以孝为先，拿出一套各方都能接受的方案，实现利益最大化，奖励梅花牌手表一块。”
他扫了一眼，毫不迟疑点了第三项——生意人不做亏本买卖，何况刚接手这具身体，哪能转头就把亲爹整得一无所有？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选择，奖励梅花牌手表一块，是否立即领取？”
何雨柱点了“否”。
然后冷笑着开口：“别白费心思了，钱？门儿都没有。你现在就跟我去街道办，把三间房的产权全转到我名下——我当场给你三百块，够你入赘别人家当上门女婿了。”
“凭你这手木工活，养活一大家子绰绰有余。户口我给你留着，哪天你被扫地出门、流落街头，我还能施舍你一碗热汤饭。”
“这就是我的底限。再拖？你怕是早把家里犄角旮旯翻烂了吧？结果呢？连个钢镚儿都没摸着吧？”
何大清眯着眼琢磨片刻，迟疑道：“你真能保证……我以后回来，还有一口饭吃？”
何雨柱干脆利落地点头：“话撂在这儿，但只管你一个。”
何大清立马压低嗓音讨价还价：“一千！少一分都不干。”
何雨柱眼皮一掀，语气陡然发硬：“这不是菜市场砍价。你再啰嗦一句，我转身就去派出所报你失踪，直接按遗产继承走流程——一分钱不掏，三间房全归我。”
何大清脸色一僵，赶紧摆手：“行行行，我答应！那……户口本、老房契得先拿出来。还有，户口得单立，我马上要办喜事；粮油本、副食本也得重办，旧的全作废。”
何雨柱点点头：“成。你先去街道办等着，我随后就到。”
何大清心里清楚，这小子精得很，想套他藏钱的窝点？悬。只好一步三叹、频频回头，慢吞吞往街道办挪。
何雨柱则拐进一条窄巷，两人不多时就在街道办门口碰了头。他手里多了一个深蓝布包——里头整整齐齐码着户口本、粮油本、副食本，还有三张泛黄的老房契。
当时严禁私下买卖房产，但父子分家另当别论。街道办办事员没多问，利索地给何雨柱重新核发了户口本、粮油本、副食本，又开了三张新契。
房契盖章最严：既要街道办公章，还得主任私章加签名章，缺一不可。整整一小时后，何雨柱已稳稳攥着三张簇新的房契，外加全套崭新证件。
刚踏出街道办大门，何大清就伸出手来。何雨柱没含糊，早把三十张崭新十元钞票夹在旧户口本里，递了过去。
何大清只扫了一眼，便揣进怀里，顿了顿才说：“雨水那孩子，你多照看点。我安顿好了会写信。既然钱到了你手上，就得有护住它的本事——人心隔肚皮，别谁的话都信。”
何雨柱淡淡回道：“你顾好自己就行，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天黑前赶回来——家里人，一个也不想见。”
说完转身就走。他径直去了通惠河上游，打算服下洗髓丹。路上顺道进了家供销社，买了香皂、毛巾、洗发膏、牙刷牙膏……票证充足，钱也宽裕，眨眼就配齐了全套洗漱家当。
通惠河边钓鱼的人不少，他一路往上走，专挑僻静处，最后寻到一处隐在芦苇丛后的浅湾——四下无人，连鸟鸣都稀疏。
他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没人，便钻进芦苇荡，迅速脱下衣裤，全收进随身小世界里。
接着取出洗髓丹，仰头吞下。药丸入口即融，几秒后浑身筋骨骤然绷紧，剧痛如潮水般炸开。
原本就结实的骨架猛地拔高、撑开，肌肉虬结隆起，肩背线条硬朗得像刀劈斧削。手中那柄旧式铁尺，如今握着竟似天生契合，沉甸甸透着一股子生猛劲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9188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