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37520" ["articleid"]=> string(7) "679755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625) "第5章 狱霸的试探------------------------------------------,放风时间结束后,陆沉刚回到牢房,就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是七八个人的。而且不是狱警——狱警的脚步声有规律、有节奏,而这些脚步声散乱、沉重,带着一种故意的嚣张。。,没有动。铁门被从外面打开——有人搞到了钥匙。张大彪带着六个手下涌进牢房,原本就不大的空间顿时变得拥挤。。他的身材像一堵墙,一米九几的个头,至少一百一十公斤,脖子上的纹身一直延伸到耳后。他穿着一件特意改大的囚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小臂和上面密密麻麻的刺青。“死囚犯,”张大彪站在陆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午放风的时候,你去找老鬼了?”,看着张大彪的脸。那是一张横肉横生的脸,眉毛很粗,鼻子很塌,嘴唇很厚,嘴角有一颗黑痣。他的眼睛很小,但很有神,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盯着陆沉。“关你什么事?”陆沉的声音很平静。,笑声粗犷,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油腻感。他的手下也跟着笑,笑声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像一群鬣狗在嘲笑一头被困住的狮子。“关我什么事?”张大彪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脸凑到陆沉面前,“死囚犯,你可能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我就是规矩。老鬼是我的‘资源’,他的知识是我的财产。你动了我的财产,你说关我什么事?”,距离不到二十厘米。他能闻到张大彪嘴里的大蒜味,能看到他鼻子上粗大的毛孔,能数清他眉毛上的疤痕。“你的财产?”陆沉说,“老鬼是一个人,不是一件东西。”“在这个地方,人就是东西。”张大彪伸手拍了拍陆沉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你也是东西。一个三天后就要被枪毙的东西。”。他甚至没有眨眼。“张大彪,”他说,“我给你一个机会。带着你的人,从我的牢房里出去。现在。”

张大彪的笑声更大了。他直起腰,转身看着自己的手下,双手摊开,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听到没有?他给我机会!”张大彪大笑着说,“一个三天后就要死的死囚犯,给我机会!”

手下们笑得更大声了。有一个笑得弯下了腰,有一个笑得咳嗽了起来,有一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沉等他们笑完。

“笑完了?”他问。

张大彪收住笑声,但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意:“笑完了。现在,让我告诉你你的处境——”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陆沉动了。

即使戴着十五公斤的镣铐,陆沉的动作仍然快得不可思议。他的右脚在地上一点,身体从床上弹起来,右肩直接撞向张大彪的胸口。这不是普通的撞击——这是苍狼大队秘传的“铁山靠”,利用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肩胛骨的一点上,可以撞断一扇木门。

张大彪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向后飞去。他撞在身后的两个手下身上,三个人一起摔倒在走廊里。陆沉没有停下来。他的左拳在镣铐的限制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击中了最近一个手下的太阳穴。那个人连叫都没叫一声就晕了过去。他的右肘向后一顶,正中另一个手下的鼻梁,鲜血和碎骨一起飞溅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六个手下,一个晕倒,一个鼻梁断裂,剩下的四个愣在原地,完全反应不过来。

陆沉站在牢房门口,手腕上的铁链垂在地上,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说了,给你一个机会。”他对走廊里正在挣扎着爬起来的张大彪说,“你没有珍惜。”

张大彪捂着胸口,脸色惨白。他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痛。他抬头看着陆沉,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你他妈的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陆沉说,“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远一点。离老鬼也远一点。否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镣铐,然后抬头看着张大彪。

“否则,下次我会用这个铁链勒死你。”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张大彪的手下站在那里,没有人敢动。他们看着陆沉,就像看着一个从笼子里逃出来的野兽——不,不是逃出来的,是根本没有被关住的。

狱警的哨声响起。有人报告了骚乱。

几分钟后,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狱警冲了过来,把陆沉按在地上,重新加了一副脚镣。张大彪和他的手下被抬走送医。

陆沉被关回牢房,这一次,铁门被锁了三道。

但他不在乎。

他刚才做的事,不仅仅是教训张大彪。他是在向所有人传递一个信号——不要惹他。狱警、囚犯、任何人。

因为在末世里,犹豫就是死亡。仁慈就是自杀。

他必须从一开始就让所有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晚上八点,周启明来送饭。

他把餐盘推进送饭口,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惹大麻烦了。”

“我知道。”陆沉端起碗,开始吃饭。今晚是小米粥和馒头,配一碟咸菜。

“张大彪被送到医院了。断了两根肋骨,还有轻微脑震荡。”周启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他的手下在传,说你是特种兵出身,杀过人,是个疯子。”

“他们说得没错。”

周启明沉默了几秒:“监狱长说要把你转到隔离室。”

“他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韩正平明天还要来‘复查’我的案子。如果他来了发现我不在死囚区,他会问为什么。监狱长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周启明又沉默了。他发现陆沉说得对——监狱长确实不想惹韩正平不高兴。

“你让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周启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监狱武器库的位置,在监狱长办公室后面,有一道暗门。防暴队的装备都放在里面。但是有密码锁,我不知道密码。”

“我知道密码。”陆沉说。上一世,他在末世后亲眼看到有人打开了那个密码锁——密码是040115,监狱的建立日期。

“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从十年后回来的。”

周启明没有再问。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说:“明天晚上,我会来。”

“带上一把钳子,一把螺丝刀,还有你值班室的钥匙。”

“好。”

脚步声远去。

陆沉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在一边。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新加的脚镣的重量。现在他身上的束缚更重了,但对他来说,这只是多了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闭上眼睛,继续在脑海中演练明天的计划。

明天,九月十四日。

末日前的最后一天。

他会拿到钥匙,打开镣铐,救出沈夜,联系老鬼,拿到武器,然后离开这座监狱。

而在外面,“医生”正在布他的局。

但陆沉知道,不管“医生”布什么局,都会有一个漏洞——他太自信了。他以为自己提前三天醒来,就可以掌控一切。但他忘了,陆沉也是重生者。而且陆沉有他没有的东西——十年的实战经验,苍狼大队的战术素养,以及一颗在地狱里淬炼过的心。

陆沉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十七条。

明天晚上,他不会再看到它们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9073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