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17253" ["articleid"]=> string(7) "67949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0550) "第3章 谁在叫我陛下------------------------------------------。星辰科技大厦。,看到嬴政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累了看一会儿,等咖啡的时候看一会儿,无聊了看一会儿。嬴政不是。他看窗外的方式,像是一个将军在看地形。,然后走过去。“早。”,看了她一眼。“早。”。“在看什么?”林小禾问。“看路。”“什么路?”

“所有的路。”嬴政的目光移回窗外,“入口在哪,出口在哪,几条岔路,哪条能走,哪条是死路。”

林小禾愣了一下。

“你每天早上都这样?”

“习惯。”

林小禾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正常人不会有这种“习惯”。军人?特工?还是——她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但马上掐灭了。

“走吧,要开晨会了。”她说。

嬴政点头,跟着她走向会议室。

林小禾走在前面,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凝视,而是——一种评估。像是在判断她值不值得信任。

她加快了脚步。

---

上午九点。会议室。

组长在台上讲季度目标,林小禾在台下做笔记。重生前她在这个公司待了三年,知道每一个关键节点——哪个项目会爆,哪个项目会黄,哪个领导会升,哪个领导会走。

这些都是她的优势。

她余光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嬴政。

他在听。但他的“听”和别人的不一样。别人听内容是“知道了什么”,他听内容是“这个人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么说、有没有隐藏信息”。

林小禾见过很多人开会——认真听的、走神的、玩手机的、打瞌睡的。

她没见过嬴政这种。

他像是在审问。不是审问组长,而是审问每一个人——组长说的每一句话,HR的每一个表情,同事的每一个动作。

林小禾收回目光。

这个人太奇怪了。

但她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

中午。食堂。

林小禾端着餐盘找位置的时候,看到嬴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他的餐盘里还是那几样——米饭、青菜、白开水。

没有肉。没有汤。没有饮料。

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这里有人吗?”

嬴政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

林小禾坐下。

“你为什么每天都吃一样的?”

“因为能吃。”

“你不喜欢吃肉?”

嬴政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寡——我习惯简单。”

林小禾注意到了那个停顿。他差点说了别的字。什么字?她不知道。但她心里动了一下。

“你是哪里人?”她又问了一遍昨天的问题。

嬴政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很想知道?”

“好奇。”

“好奇不是什么好事。”

林小禾愣了一下。

这句话说得太冷了,冷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只是随便问问。”她说。

“我知道。”嬴政重新拿起筷子,“但答案不会让你满意。”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信。”

林小禾沉默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公交站台,嬴政说“远到回不去”。她当时觉得这句话很奇怪,现在回想起来,更奇怪了。

“那你说说看,”她说,“信不信是我的事。”

嬴政看了她三秒钟。

然后他说了一个字。

“西。”

“西?”

“西边。很远很远的西边。”

林小禾等着他说更多。他没有。

“就这?”

“够了。”

林小禾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这个人要么是在耍她,要么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不管是哪个,她都懒得追问了。

“好吧。”她低头吃饭。

嬴政继续吃他的青菜。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午饭。

---

下午两点。工位上。

林小禾正在处理数据,手机震了。

沈清歌发来消息:“小禾,你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林小禾看着这条消息。

上一世,沈清歌第一次约她吃饭,就是在入职第一周的周三。那顿饭吃了三个小时,沈清歌套了她一堆话——她对公司的看法,她对领导的评价,她未来的职业规划。这些东西后来都成了沈清歌踩她的工具。

她打字:“今天不行,要加班。周末吧。”

沈清歌秒回:“好吧~那你忙。”

林小禾放下手机。

这一次,她不会给沈清歌任何机会。

她抬起头,看到嬴政站在复印机旁边,正在看一份文件。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走过去。

“需要帮忙吗?”

嬴政把文件递给她。

“这些数字,对不上。”

林小禾看了一眼——是上季度的运营数据。她上一世看过这份报告,知道问题出在哪。

“这里,”她指着一行数字,“统计口径不一样。这一列是含税,这一列是不含税。”

嬴政看着那两列数字,沉默了三秒钟。

“为什么不用统一的口径?”

“因为做报告的人不一样。”

“那为什么不做统一?”

林小禾笑了一下。

“因为没人管。”

嬴政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很奇怪——不是生气,不是失望,而是……不理解。像是听到了一个完全无法接受的答案。

“没人管?”他重复了一遍。

“对。大公司都这样。部门墙,数据孤岛,各做各的。”

嬴政把文件放下。

“那从今天开始,有人管了。”

林小禾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嬴政没有回答。他走回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开始重新做那份报告。

林小禾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实习生,比她想象的更不正常。

---

下午四点。茶水间。

林小禾倒咖啡的时候,手机震了。

一条公司内部通知:

**“各位同事,CEO顾北辰将于明天下午三点,在二十八楼会议室召开新人见面会。请全体新入职员工及带教导师准时参加。”**

顾北辰。

林小禾重生前对这个人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二十六岁就当了CEO,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年来公司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她死的那天,顾北辰不在场。

但她死后第二天,公司发了一封悼念邮件。落款不是HR,是顾北辰本人。邮件只有一句话:“林小禾同事的离去,是公司的损失。”

没有多余的话。

林小禾当时觉得,这个CEO好像不是那种冷血资本家。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端着咖啡走出茶水间。

走廊上,她差点撞上一个人。

嬴政。

他站在走廊中间,手里拿着手机,盯着屏幕。

他的表情——

林小禾没见过这种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惊讶。

是一种她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突然看到了一盏灯。

“你怎么了?”她问。

嬴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公司内部系统,内容是明天新人见面会的通知。

“怎么了?”林小禾没看懂。

“顾北辰。”嬴政说。

“顾总怎么了?”

嬴政沉默了两秒。

“没什么。”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从她身边走过。

林小禾站在原地。

她回头,看到嬴政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他在看手机屏幕——不是在看通知,是在看发件人名字。

顾北辰。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觉得嬴政看那个名字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

下午五点。公司楼下。

林小禾提前下班,走出大厦的时候,看到嬴政站在门口。

不是在等车。是在等人。

她正要走过去,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路边。

车窗摇下来。

里面坐着一个人。年轻,不到三十岁,穿深灰色西装,五官轮廓很深。

林小禾认出了他——顾北辰。公司的CEO。

顾北辰看着嬴政。

嬴政看着顾北辰。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

那三秒钟里,林小禾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气氛。不是敌意,不是友善,而是……两个人都在试探。

“嬴政?”顾北辰开口了。

“是。”

“上车。”

“为什么?”

顾北辰沉默了一秒。

“想跟你聊聊。”

嬴政看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轿车开走了。

林小禾站在原地,看着轿车消失在路口。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顾北辰怎么知道嬴政的名字?公司有几百个新员工,CEO不可能记住每一个实习生的名字。

除非——

他特意查过。

林小禾站在路灯下,心跳加速。

她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个很大的秘密旁边,但还看不到全貌。

---

黑色轿车里。

嬴政坐在后座,顾北辰坐在他旁边。前排有个司机,隔板升起来了。

车内很安静。

顾北辰没有说话。嬴政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三分钟。

轿车开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

“到了。”顾北辰说。

“这是哪?”嬴政问。

“我家。”

嬴政看了他一眼。

“你带一个陌生人回家?”

顾北辰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你不是陌生人。”顾北辰说。

“我是谁?”

顾北辰深吸一口气。

“您跟我来。”

他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嬴政坐在车里,犹豫了一秒。然后他下车了。

---

顾北辰的家在顶层。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装修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两个字——“守正”。

嬴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你住在这里?”他问。

“是。”

“一个人?”

“是。”

“不觉得空?”

顾北辰走到他身边,也看着窗外。

“习惯了。”

嬴政转头看着他。

“你找我,什么事?”

顾北辰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像是一个即将说出重大秘密的人,在犹豫该不该说。

“您今天在公司,”顾北辰开口,“做了一份报告。”

嬴政没有接话。

“您把上季度的运营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统一了口径,修正了错误,补充了缺失的部分。您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所以?”

“那份报告,我看了。”顾北辰的声音低下去,“您用的方法,和公司现行的标准不一样。但更高效,更准确。这种方法,不是学校教的,不是网上学的。”

他抬起头,看着嬴政的眼睛。

“是您自己‘想起来’的。”

嬴政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已经绷紧了。

顾北辰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嬴政没想到的事。

他跪下了。

不是单膝跪地,不是那种客气的鞠躬。是结结实实的、额头触地的、五体投地的跪拜。

嬴政站在原地,看着他。

“您不认识我了。”顾北辰的声音从地上传来,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但臣等您,等了两千年。”

空气凝固了。

嬴政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北辰,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是谁?”他的声音很轻。

顾北辰抬起头,眼眶是红的。

“臣姓顾。顾这个姓,是从‘嬴’改过来的。”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了一个隐藏的开关。墙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间密室。

“您跟我来。”

他走了进去。

嬴政站在门口,看着黑暗的密室入口。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

他的直觉还告诉他——不是。

他走了进去。

密室里没有灯。顾北辰按下开关,几盏暖黄色的灯亮了。

房间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但墙上挂满了东西——族谱、画像、古籍、玉器。

嬴政的目光落在墙正中间的一幅画像上。

那是一个老人。白发,皱纹,但眼睛很亮。那双眼睛——

嬴政停住了。

那双眼睛,他见过。不是见过这个人,是见过这双眼睛。在他的记忆深处,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双同样的眼睛看着他,叫了一声——

“父王。”

“这是谁?”嬴政问。

顾北辰站在他身后,声音很轻。

“嬴顾。公子扶苏的儿子。您的孙子。”

嬴政的手开始发抖。

他第一次在这个时代手发抖。

“扶苏有儿子?”

“有。扶苏被害之前,有一子被秘密送出咸阳。那个孩子活了下来,改姓为顾,世代传承。”顾北辰指着墙上的族谱,“这是顾家七十二代人的族谱。每一代,都在等您回来。”

嬴政看着族谱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七十二代。

两千年。

他转过身,看着顾北辰。

“你怎么知道是我?”

“您的名字。您的方法。您的眼神。”顾北辰的声音在发抖,“还有——这个。”

他从密室角落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锦盒。檀木的,雕着龙纹,很旧,但保存得很好。

他双手捧着锦盒,跪下。

“这是顾家世代守护的至宝。今日,物归原主。”

嬴政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

不是完整的玉——是一块碎片。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玉质温润,颜色是很深的青,像雨后的远山。

嬴政拿起那块碎片的瞬间,他感觉到了。

不是光。不是风。不是任何超自然的东西。

是一种——熟悉。

像离家很久的人,终于摸到了家门。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了。

“传国玉玺的碎片。”顾北辰说,“您的玉玺。”

嬴政握紧那块碎片,指节发白。

他的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玉玺为什么碎了?碎片为什么在这里?扶苏的儿子怎么逃出来的?赵高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代?

但他一个问题都没有问。

因为他的手机震了。

他拿出来一看。

新短信。未知号码。

**“陛下,找到帮手了?很好。游戏才刚开始。”**

嬴政盯着这条短信。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顾北辰。

“赵高是谁?”他问。

顾北辰的脸色变了。

“您……不记得了?”

“我记得他是我的臣子。我记得他跟了我很多年。但沙丘之后的事,我不记得了。”嬴政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碎片的手在微微发抖,“告诉我。赵高做了什么。”

顾北辰深吸一口气。

“赵高杀了您。”

密室里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怎么杀的?”嬴政问。

“沙丘之变。您在东巡途中病重,赵高篡改遗诏,赐死扶苏,立胡亥为帝。您……没有死在赵高手里,但您的死,是他的阴谋。”

嬴政闭上眼睛。

他记得沙丘。记得那辆车。记得窗外的风沙。记得赵高在他身边。但之后的记忆,没有了。像被人从脑子里挖走了一块。

“那我的记忆呢?”他睁开眼,“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顾北辰低下头。

“因为赵高封印了您的灵魂。”

“封印?”

“用传国玉玺的力量。玉玺碎了,您的灵魂被封印在碎片中,在轮回里飘了两千年。直到最近,封印松动,您在这个时代苏醒。”

嬴政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片。

封印。轮回。苏醒。

这些词他以前不会信。

但现在——他手里握着两千年前的玉玺碎片,面前跪着一个自称他后代的人,手机里有一条来自“赵高”的短信。

“赵高也在这个时代?”他问。

“是。沈万钧。沈氏集团董事长。”

嬴政的瞳孔收缩了。

沈万钧。沈清歌的父亲。他在公司数据库里查过这个人。

“他知道我在这里?”

“知道。他比您早觉醒十年。”

嬴政握紧碎片。

十年。

赵高在这个时代经营了十年。而他,才来了两天。

“他还知道什么?”

“知道您在找碎片。知道您在恢复力量。知道您——什么都不知道。”

嬴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碎片放回锦盒,合上盖子。

“这个,我先带走。”

“是。”顾北辰站起来。

“你,”嬴政看着他,“你为什么帮我?”

顾北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因为您是始皇帝。因为顾家等了您两千年。因为——”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因为您是扶苏的父亲。扶苏是顾家的先祖。没有您,就没有我们。”

嬴政看着他。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对他说真话。

不是试探,不是伪装,不是算计。

是真话。

“起来。”嬴政说。

顾北辰站起来。

“明天的新人见面会,你会去?”嬴政问。

“会。”

“到时候,装作不认识我。”

“是。”

嬴政转身走出密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顾北辰。”

“臣在。”

“两千年。辛苦你们了。”

顾北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没有擦。

嬴政走出了房间。

---

晚上。出租屋。

嬴政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块玉玺碎片。

他把它举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很普通的玉,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但他握着它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

他把碎片放在枕头下面。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那条新短信。

**“陛下,找到帮手了?很好。游戏才刚开始。”**

他盯着这行字。

赵高。

他不记得赵高做了什么。不记得沙丘之变。不记得封印。不记得任何事。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恨这个人。

不是那种“讨厌”的恨。是一种刻在骨头里的、烧成灰都灭不了的恨。他不知道为什么恨,但他恨。

他把手机放下。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他闭上眼睛。

明天,他要见顾北辰。明天,他要装作不认识他。明天,他要继续当一个普通的实习生。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不是短信。是电话。

未知号码。

他盯着屏幕,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他接了。

那边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声。很轻,很慢,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等待了很久。

“陛下。”一个声音终于响起。

嬴政的手指收紧了。

“你是谁?”

“您知道我是谁。”

“赵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那个人笑了。笑声不大,但让嬴政的脊背发凉。

“您还记得我。陛下,我很高兴。”

“你想干什么?”

“我想见您。两千年前的事,我想当面跟您说清楚。”

“在哪?”

“不急。您先找碎片。找到了,我们再见。”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碎片?”

电话那头又笑了。

“陛下,您在这个时代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嬴政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你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保护。您还不知道这个时代有多危险。您需要我。至少现在,您需要我。”

“我不需要你。”

“您需要。没有我,您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永远——”那个声音顿了一下,“永远不知道怎么回去。”

回去。

嬴政的心跳加速了。

“回哪?”

“回您该在的地方。”

电话挂断了。

嬴政看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久久没有动。

回该在的地方。

他在哪里?

咸阳已经没有了。大秦已经没有了。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他还能回哪?

他把手机放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赵高的声音——“您在这个时代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枕头下面的玉玺碎片。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发光的大海。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但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而他——

会找到那个人。

不管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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