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08503" ["articleid"]=> string(7) "67941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8735) "第2章 妖道仙师------------------------------------------,低矮而斑驳。,他此刻的囚徒模样太过扎眼。,找到一处因雨水冲刷而塌陷的豁口,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主干道上稀稀拉拉挂着些气死风灯笼,光线昏暗,勉强照亮湿漉漉的青石板路。,还有夜间垃圾堆散发出的淡淡馊味。,声音在空寂的街道上回荡,更添几分凄清。,单薄的囚衣紧贴着皮肤,被夜风一吹,寒意刺骨。,还需要一处暂时容身的地方,来消化今夜这离奇的遭遇。。,万一那仙师或者衙役心血来潮回来查看,都是麻烦。,凭借原主记忆中模糊的县城布局,朝着较为偏僻的西城方向移动。,鱼龙混杂,也更容易隐藏。,前方主街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还有男子粗鲁的喝骂。,屏息缩进一处门洞的阴影里,小心探头望去。、但敞胸露怀、醉醺醺的男子,正围着一个抱着包袱、瑟瑟发抖的妇人。
其中一个高个衙役手里拎着个空酒壶,另一个矮胖的正去扯妇人怀里的包袱,第三人则拦着去路,嘴里不干不净。
“王……王衙役,行行好,这是给俺娘抓药的钱……不能拿啊……”妇人声音发颤,带着绝望。
“呸!晦气!”高个衙役啐了一口。
“老子们刚办完河神祭,辛苦一夜,沾了一身晦气!拿你几个铜钱压压惊怎么了?再啰嗦,把你也当祭品扔河里去!”
“就是!反正明年还得找祭品,我看你这寡妇就挺合适!”矮胖衙役淫笑着,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妇人吓得瘫软在地,连哭都不敢大声。
陈玄看在眼里,眼神冰冷。
这就是此世的公门中人?与妖魔何异?甚至比那水妖更令人作呕。
他本不欲节外生枝,但看着那妇人绝望的眼神,再想起原主被构陷、被献祭的冤屈,一股邪火蹭地窜了上来。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衣服,也需要钱。
这三个醉鬼,来得正好。
他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出。
脚步落地极轻,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刚刚掠夺的百年寿元虽然尚未转化为实力,却让他的五感变得敏锐了许多。
身体在生死边缘挣扎后的疲惫也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他径直走向那三个背对着他的衙役。
“谁?!”拦路的那个衙役似乎察觉身后有人,醉眼朦胧地转过头。
迎接他的,是一记毫无花哨、却凝聚了陈玄此刻所有力量的直拳!
“砰!”
拳头狠狠砸在那衙役的鼻梁上。
骨裂声清晰可闻,衙役连惨叫都没发出,哼都没哼一声就向后仰倒,直接昏死过去。
“操!哪来的……”
另外两个衙役大惊,酒醒了一半。
高个的扔了酒壶就去摸腰间的铁尺,矮胖的也松开了妇人,抽出短棍。
但他们的动作在陈玄眼中,慢得像耄耋老人。
陈玄侧身让过高个衙役胡乱砸下的铁尺,左臂一抬格开,右手并指如刀,狠狠戳在他肋下的软肉上。
这一下又快又狠,精准地打在某个穴位上。
“呃啊!”高个衙役顿时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力气,铁尺当啷落地。
矮胖衙役的短棍这时才呼啸着砸向陈玄后脑。
陈玄仿佛脑后长眼,猛地一矮身,短棍擦着头皮掠过。
他顺势一个后蹬,脚后跟重重踹在矮胖衙役的膝盖侧后方。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矮胖衙役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扭曲的膝盖哀嚎。
电光石火之间,三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衙役,已躺倒一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陈玄面无表情,走到昏厥和痛晕过去的衙役身边,快速搜身。
从三人身上摸出了几十个铜钱,一小块碎银子,还有最重要的三套还算完整的衙役公服(虽有些酒渍和尘土)。
他没理会瘫在地上、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妇人,脱下自己湿透的囚衣,换上其中一套相对干净合身的衙役衣服,将剩下的两套卷起。
掂了掂手里的铜钱和碎银,他想了想,走到那妇人面前。
妇人吓得一哆嗦,往后缩去。
陈玄将那块碎银子(约莫二两重)丢在她面前的包袱上,声音嘶哑低沉:“抓药,然后离开县城,最近别回来。”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入另一条黑暗的小巷,消失不见。
妇人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的碎银和昏死的衙役,猛地回过神来,紧紧攥住银子和包袱,连滚爬爬地朝着相反方向跑了。
……
半个时辰后。
西城,一间早已荒废、屋顶漏风的破败土地庙里。
陈玄换上了干爽的衙役衣服,虽然粗糙,但足以蔽体保暖。
他用搜来的铜钱从一个更夫那里买来了几个冰冷的粗面馍馍和一大葫芦清水(更夫显然不想惹麻烦,给钱就卖)。
此刻正靠坐在积满灰尘的神龛下,慢慢咀嚼着食物,补充体力。
身体逐渐暖和起来,心跳也趋于平缓。
他开始仔细梳理面板信息,以及原主的记忆。
原主陈玄,青阳县本地人,父母早亡,读过几年私塾,识文断字,原本在县城一家书铺做伙计。
因为偶然撞破了东家与县衙钱粮师爷勾结、做假账盘剥乡民的事情,被设计陷害,以“偷盗主家财物”的罪名打入死牢。
原本可能熬到秋后问斩,或发配边关,却不料被选为今年河神祭的祭品,成了那水妖的口粮。
“钱粮师爷……孙扒皮……”陈玄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原主的冤屈,有机会自然要报。
他的注意力回到面板。
当前寿元:121年10个月零6天
这个数字闪烁着微光,代表着他如今最大的倚仗。
但寿元只是钱,如何把钱花出去,变成实实在在的力量?
他的目光落在功法和境界两栏。
可推演提升项目:暂无(需获得功法秘籍)
需要功法秘籍……
原主只是个普通百姓,对修行之事所知甚少。
只模糊知道这世间有武者,有修士,有斩妖除魔的高人,但具体如何修炼、境界如何划分,一概不知。
镇魔司……或许是个选择。
但以他现在的身份(一个已死的囚犯,还打伤了衙役),直接去投靠恐怕是自投罗网。
看来,得先从其他渠道弄到最基础的修炼法门。
“功法……秘籍……”陈玄沉吟着,“县城里,哪里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书铺?原主工作的书铺只卖四书五经和话本小说。
武馆?或许有粗浅的拳脚功夫,但那未必是能引动气或元力的真正修炼法门。
或许……那个装神弄鬼的“仙师”?
陈玄眼中寒光一闪。
那家伙能主持河神祭,多少应该懂些门道,哪怕只是些装神弄鬼的符水法术,或许也能窥见一丝此世修行的规则。
而且,此人必定从这愚弄百姓的祭祀中捞取了不少好处。
更关键的是此人,该死!
与妖魔勾结(或至少是默许),以活人献祭,其行可诛!
陈玄不是嗜杀之人,但经历了生死,他对这个世界的残酷有了最直观的认识。
在这里,软弱和仁慈,只会成为被吞噬的理由。
要想活下去,活得更好,就必须掌握力量,并清除路上的障碍。
那仙师,就是第一个障碍,也可能是一把钥匙。
他几口吃完剩下的馍馍,喝了几大口水,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换来的衙役衣服虽然不算特别合身,但深夜行走,反而比普通百姓衣物更有掩护作用只要不遇到真正的衙门熟人或上官。
他必须在天亮前,找到那个仙师的落脚点,并摸清情况。
原主的记忆里,隐约记得那位仙师似乎并非县衙供养的常驻人员,而是每次祭祀前才被请来,平时住在城内某处……
陈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打斗留下的些许酸痛正在快速消退,百年寿元带来的恢复力已经开始显现。
他吹熄了从更夫那里顺来的小火折子(用几枚铜钱买的),庙内重新陷入黑暗。
推开吱呀作响的破庙门,清冷的夜风灌入。
陈玄的身影没入县城的夜色中,如同一条悄然苏醒,开始为自己寻觅猎物的……孤狼。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仙师,获取信息,如果有机会夺其所有,包括可能存在的功法。
斩妖之路的第一步,或许要先从除害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8243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