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01765" ["articleid"]=> string(7) "679382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552) "嘴唇被他堵住,一股温水从他的嘴里渡过来,灌进姜宁的口腔。
她下意识地想闭嘴,但他的手卡在她的下颌角,微微用力,她的牙关就被迫松开了。
陈烬余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嘴角还挂着水珠,下巴湿漉漉的,枕头洇湿了一片。
“不想喝就继续打翻,我再继续这样喂你。”
姜宁躺在床上,喘着气,眼泪从肿成一条缝的眼角不断地渗出来。
她想说点什么,也许是一句更狠的话。
但她太疼了,嗓子太哑了,力气在打翻两杯水之后就彻底用完了。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把脸转向另一边,背对着他。
陈烬余并不喜欢她这样的无视。
“还有力气是吧。”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寂静,“那就再来。”
姜宁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就被掀开了。
凉意从后背涌上来,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她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昨晚就已经被榨干了,现在连抬手的动作都像是在水里挥拳,绵软无力,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她被他翻过来,仰面朝上,天花板在视野里晃动了一下,模糊成一片灰白色的光。
她想推他,手指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攥住了,手腕被他按在枕头两侧,动弹不得。
昨晚的疯狂过后她还没休息好,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不疼的。
但他的手已经掐上来了,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肤里,像烙铁一样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要”,但嗓子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陈烬余没有停。
他的动作不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
他清楚用不了多少力气就可以摆平身下的人,姜宁的身体在他手下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把被人反复弯折的弓。
姜宁已经喊不出声了。
意识在疼痛和疲惫之间反复摇摆,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空气中多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她的手背上扎着一根针,透明的软管连着头顶的铁架,铁架上挂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通过软管流进她的血管里。
应该是陈烬余的私人医生来过,点滴的速度调得很慢,大概是怕她血管太细会疼。
瓶子上贴着标签,她眯着眼睛看了很久,认出几个英文字母:葡萄糖,生理盐水,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药名。
陈烬余守在床边。
他坐在那把从角落里搬过来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膝盖上放着那台笔记本电脑。
但他的眼睛没在看屏幕,而是在看她。
不知道看了多久,也许从她昏过去之后就一直这样看着。
电脑的屏幕已经暗了,进入待机状态,黑漆漆的一片,映不出任何东西。
看见她醒过来,他依旧没什么表情。
“姜宁,我给你你就得受着。”
姜宁没说话。
她大概清楚了陈烬余的手段。
他不是个懂得怜惜的人。
普通人怜惜一朵花,会帮它浇水遮阳挡风。
他怜惜一朵花,会把花攥在手心里,攥到花瓣碎了茎秆折了,然后找来最好的园丁把它重新种回去。
陈烬余觉得这就是爱。
姜宁清楚这样被他玩下去迟早会死。
什么都比不得生命重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8201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