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301763" ["articleid"]=> string(7) "679382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581) "血的腥味在两个人唇齿间炸开,浓烈得让人头晕。
打湿的衣服过于碍事。
陈烬余干脆脱了下来。
湿透的家居服从身上剥下来,被他随手扔出浴缸,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上。
他的胸膛暴露在蒸汽里,肩膀上的枪伤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团粉色的、微微凸起的疤痕组织。
水珠从他的肩膀滑下来,顺着胸肌的弧度一路往下,流过肋骨,流过腹肌,消失在腰线以下的水面里。
这下把姜宁吓坏了。
她不是没见过他赤裸的样子。
可现在不一样。
双手从他身下挣出来,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上。
“陈烬余!”她尖叫哭出来,“你......你冷静一点!”
她的嗓子都快破了。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一丝不挂的他低声说道:“我很冷静。”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贴在自己身上。
人与人之间毫无阻挡。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开,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别墅的房间隔音很好。
就算她在浴室里尖叫到声带充血,楼下的人也听不见。
而别墅的第二层是独属于他们的一层楼。
一整层楼,只有这一间卧室。
这是陈烬余的私人领地,从他踏上楼梯的第一步开始,这层楼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四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的沙哑,“四年了,姜宁。”
“你知不知道,这四年我做梦都想这样抱着你。”
姜宁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已经预料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了,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男人的精力比第一次好太多了。
直到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
陈烬余这才舍得把她抱回床上。
头发都来不及擦干便迫不及待地进行新一轮,循环往复。
第二天直到太阳快落山才醒过来。
橙红色的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窗帘只拉了一半,夕阳无遮无拦地泼洒在床单上。
姜宁的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就已经开始疼了。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像是整个人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在一起,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她想动一下,手指刚攥住床单,就发现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他昨晚按住她时留下的。
她想翻身,腰像被人抽走了脊椎,软得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蜷缩在被子里面。
嗓子疼得厉害,连吞咽口水都变成了一件需要鼓起勇气的事。
姜宁浑身上下痛得喊不出声,她闭着眼睛,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回想起昨晚。
只记得断断续续的,他好像永远不知道疲倦。
她哭累了睡过去,醒来发现他还在继续。
她不知道陈烬余到底哪来这么好的体力,难怪当时这么严重的枪伤他都死不了。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他的身体里像是装着一台永远烧不尽的引擎,而她就是那台引擎唯一燃烧的燃料,被烧了一整夜,连灰烬都不剩。
眼睛早就在昨晚被哭肿了,眼皮沉得像是挂了两块铅。
她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眼睛肿成了什么样,泪水还是从闭合的眼缝里渗出来,凉凉的,顺着鼻梁滑下去,洇进枕头里。
她不想哭,太疼了,连哭都疼。
但她控制不住。
意外的是,陈烬余昨晚如此用力都不见得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8201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