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85592" ["articleid"]=> string(7) "679162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32) "在食盒的夹层里,让人送进了西苑。
食盒上贴了一张纸条:
"将军安好。药敷三日,伤可愈。"
没有署名。
第三章
沈昭宁收到食盒时,起初以为是萧珩的人送来的。
她对萧珩的一切施舍都充满戒备。
但打开夹层,看到那瓶药和纸条,她愣了。
药是上好的金创药,市面上千金难求。
纸条上的字迹娟秀,但用词简练,不像宫中女眷的风格。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药涂在伤口上。
不是信任。
是伤太重了,不治会死。
而她暂时不想死。
北境还有十万将士,等她回去。
她的副将程远和军师周沉舟还在坚守最后三座城。
她若死了,他们就成了真正的叛贼。
三天后,伤口果然好了大半。
第二批药如约而至,夹层里多了一张纸条:
"将军伤势可好些了?药还够用吗?不够我再弄。"
沈昭宁看着纸条,第一次觉得这座冰冷的囚笼里有了一丝温度。
她提起笔,犹豫再三,写了两个字——
"够了。"
纸条随空食盒送了回去。
苏锦言收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捧着纸条笑了半天。
小蝶幽幽地看着她,心想:完了,姐姐这是魔怔了。
第三批的纸条上,苏锦言终于写了更多的话。
"将军不必疑我。我亦是囚笼中人,只是笼子漂亮些罢了。听闻将军在北境击退蛮族,救了无数百姓。我虽是风尘女子,却也知恩义二字。将军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沈昭宁看了很久。
笼子漂亮些。
她明白了。
能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不是官宦女眷,更不是寻常百姓。
她回了一张纸条:
"你是谁?"
苏锦言想了想,写:
"锦言楼苏锦言。花魁。"
沈昭宁沉默了。
花魁。
在她的认知里,花魁是达官贵人的玩物,是酒桌上被品评的货色。
和她这个被囚禁的女将军,本质上没有区别。
都是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
她拿起笔,写了一行字:
"多谢。药不必再送了,太危险。"
苏锦言收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她知道沈昭宁是在替她担心。
可她偏偏不想听话。
她苏锦言这辈子,听了太多的话,守了太多的规矩。
这一次,她想任性一回。
第四章
转机出现在第二个月。
太子府举办春宴,邀请朝中重臣赴宴。
锦言楼的花魁自然在邀请之列——达官贵人的宴席,没有歌舞助兴成何体统?
苏锦言精心打扮,带着琵琶赴宴。
她穿了一身海棠色的襦裙,头戴珠翠步摇,抹了淡淡的桃花妆。
帝都的花魁不是白当的。
她一上场,弹了一曲《将军令》。
本来是寻常曲目,应景之作。
可在太子府弹《将军令》,在座的人都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有人面色微变,有人暗暗窃笑。
萧珩也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
韩知行坐在下首,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苏锦言,似乎在评估她这个举动是有意还是无意。
一曲终了,满座寂然。
苏锦言盈盈下拜:"锦言献丑了。"
萧珩端着酒杯:"苏姑娘好琴艺。只是这首《将军令》,弹得倒像是在怀念谁。"
苏锦言笑意嫣然:"殿下说笑了。锦言一介风尘女子,能怀念谁呢?不过是觉得此曲铿锵有力,配得上今日盛宴罢了。"
萧珩没再追问。
宴席继续。
苏锦言退到角落,趁着众人推杯换盏、无人注意,悄悄溜了出去。
她已经记下了西苑的布防图。
春宴之夜,守卫减半——因为大量侍卫被调去宴会厅护卫。
她换了一身侍女的衣裳,提着食盒,沿着偏僻的回廊一路走到西苑。
值守的侍卫拦住了她。
苏锦言低着头,语气轻柔:"太子殿下吩咐,给西苑送些吃食。"
侍卫将信将疑。
苏锦言从袖中取出一块太子府的令牌——那是她从一个喝醉的侍卫长身上"借"来的。
侍卫放行了。
推开门,苏锦言第一次近距离看见了沈昭宁。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那个瘦削的身影上。
沈昭宁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根从扫帚上拆下来的竹条,在地上比划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猛然抬头,眼中杀意一闪。
但她的手腕上锁着铁链——连到墙上,长度只够她在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7987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