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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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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903) "色的纸屑落了满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我坐在斜对面的早餐摊，要了碗热干面，慢慢拌着。
赵建国穿着一身崭新的红绸唐装，满脸红光地站在店门口。
赵娜穿了条紧身短裙，手里拿着麦克风，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开业曲。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全场八折，进店有礼！”
早高峰的人流开始涌动。
去上班的、送孩子上学的，纷纷被大喇叭吸引。
不少人走进店里，手里拿着面包和豆浆排队结账。
赵建国站在收银台后，手忙脚乱地扫码。
他嘴角的笑容一直没停过，眼睛时不时往外看，似乎在寻找我的身影。
我吸溜了一口面条，拿出手机计时。
七点十五分。
一个穿着背心的中年男人走进店里。
这是附近工地的工头，老顾客了，每天早上雷打不动一包硬中华。
我看着他走到收银台前，熟练地掏出手机。
“老赵，来包硬中。”
赵建国愣了一下，手在空中僵住。
他低头在柜台底下一阵翻找。
“哎，哎，老王啊。”
赵建国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出来，带着点心虚。
“那个......烟还没到货呢。”
工头老王皱起眉头。
“开业第一天没烟卖？你搞什么飞机？”
“我急着去工地呢！”
赵建国陪着笑脸，拿出一瓶红牛递过去。
“送你瓶水，明天，明天肯定到货！”
老王把红牛推开，一脸晦气地转身往外走。
手里的面包也扔回了货架。
“连烟都没有，开什么便利店。”
老王骂骂咧咧地走出大门，正好看见我在对面吃面。
他快步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陆老板，你跑哪去了？”
“老赵那店搞什么鬼，没烟？”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我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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