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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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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186) "电话。”
“明白。”
陈默转身要走，又停住了。他没有回头，声音在仓库里回荡：“东区码头，13号仓库，地下室。那里有个保险柜，密码是你老婆的生日。里面有些东西，你也许用得上。”
“什么东西？”
“一些旧东西。”陈默说，“我本来打算永远埋在那里的。但如果你非要回头，就拿走吧。总比落在别人手里好。”
他走了，脚步声在雨声中渐渐消失。
陆沉花二十分钟将装备转移到丰田车上。车是普通的凯美瑞，毫不起眼，内部空间却经过改装，副驾驶座下有一个隐蔽武器槽，后备箱夹层能藏下长武器。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将Mustang的钥匙留在驾驶座上，开走了丰田。
雨还在下。
车载收音机在播报夜间新闻：“……芝加哥警方正在调查今晚发生在西郊的一起枪击案。据目击者称，晚上八点四十分左右，该区域传出多声枪响。警方到达现场后，发现一辆黑色福特野马，车内无人，但车身上有多个弹孔。目前尚未发现伤亡，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陆沉关掉收音机。
八点四十分，距离他离开家不到半小时。对方先去了车库，发现他不在，然后找到了车。效率很高。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信息。白羽的警告之后，再没有任何消息。这不像她的风格——白羽要么不说话，一旦开口，就会提供完整的情报。除非……
除非她也自身难保。
陆沉输入东区码头的地址，导航显示需要二十五分钟车程。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三十五分。
他需要先回一趟家。不是去拿东西，而是去确认一件事。
车子在雨中穿行，街灯的光在潮湿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陆沉开得不快，不时观察后视镜。一辆白色SUV在三个街区前就跟着他，但他拐了两个弯后，那辆车没有跟上来。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在暗影世界，没有巧合。
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离家两个街区外的便利店停车场。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毛毛雨。陆沉戴上连帽衫的帽子，下车，步行回家。
街道很安静，只有雨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路灯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投下昏黄的光圈。陆沉走在阴影里，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他在街角停下，观察自己的房子。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门口的灯亮着——他出门时没开。客厅窗户一片漆黑，但二楼卧室的窗帘后有微弱的光，一闪一闪，像是电视屏幕的光。
有人在里面。
陆沉绕到房子后面。后院的小门虚掩着，门锁被撬开了。专业手法，用撬棍而不是暴力破坏，几乎不留痕迹。
他轻轻推开门，侧身闪进后院。草地湿漉漉的，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厨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雨水打湿了窗台。
陆沉蹲在墙根下，听了两分钟。房子里有声音，很轻，是脚步声，在楼上。不止一个人，从步频判断，至少三个。
他拔出Glock，拧上消音器，然后从后腰的工具包里取出一个小镜子，慢慢举到厨房窗户边。
镜子里映出厨房的景象：冰箱门开着，里面的灯照亮了地板上的脚印——泥脚印，从后门一直延伸到客厅。操作台上有几个空包装袋，能量棒和瓶装水，他们在这里补充过体力。
专业，但不顶尖。顶尖的不会留下这么多痕迹。
陆沉收起镜子，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进入厨房。他的动作很慢，避免发出任何声音。地板上的脚印显示对方穿着军靴，尺码在44到46之间，男性。
他蹲在厨房门口，倾听。
楼上的脚步声停止了。有低语声，但听不清内容。然后是一个清晰的声音，带着东欧口音的英语：“……检查完了，没有。只有些衣服和日用品。”
另一个声音回答，更沉稳：“保险箱呢？”
“空的。只有些文件，结婚证，病历什么的。”
“继续找。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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