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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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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65) "岁，亚洲面孔，左脸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让他的脸看起来像是被强行缝合的两半。
“铁匠。”陆沉点头。
“叫我陈默。”男人说，“‘铁匠’是上辈子的名字了。”
陈默，曾经的亚洲头号地下军火商，代号“铁匠”，以改装武器的精湛技艺闻名。四年前金盆洗手，在芝加哥开了家枪店——合法的。陆沉救过他的命，在曼谷的一次交易失控中，代价是三根肋骨和一颗擦过心脏的子弹。
“我需要装备。”陆沉直入主题。
“看出来了。”陈默上下打量他，“退休生活没让你发福，是好事。但眼神不一样了——四年前你看人像看靶子，现在像看人。这不好，会犹豫，犹豫会死。”
“装备。”陆沉重复。
陈默叹了口气，将手提箱放在一个油桶上，打开。里面不是武器，而是一台平板电脑。他点亮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清单界面。
“先说清楚，”陈默说，“我能给你东西，但仅限于自卫。如果你要重返暗影，我帮不了你。我有老婆，有儿子，儿子今年上小学二年级，最喜欢蜘蛛侠。我不能冒险。”
“只是自卫。”陆沉说。
陈默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不是相信，是选择相信。他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个页面。
“你要对付什么人？”
“不知道。”
“多少人？”
“不知道。”
“在哪动手？”
“不知道。”
陈默笑了，笑容牵动伤疤，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你还是老样子，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里冲。行吧，基础套装。”
他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Glock 34你有了，但缺配件。我给你准备了三点式夜光瞄准具，扩容弹匣，还有这个——”
他从手提箱夹层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枪管下挂的微型霰弹枪。
“雷明顿M870的锯短版，单发，装在你主武器下面。射程只有十五米，但三米内能轰穿车门。关键时刻用，只有一发，别浪费。”
陆沉接过，手感沉重，做工精良。
“主武器呢？”他问。
“你要冲锋枪还是突击步枪？”
“紧凑型。要能藏在风衣下面的。”
陈默想了想，在屏幕上点选：“HK MP7A2，4.6×30毫米口径，能打穿轻型防弹衣。我改装过，枪托可折叠，总长不到五十厘米。配四个40发弹匣，够你用一阵了。”
“子弹。”
“在这里。”陈默从油桶后拖出一个黑色长包，拉开拉链。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类弹药箱，“穿甲弹、空尖弹、亚音速弹，各两百发。还有这个——”
他拿出一个金属罐，大小像一听可乐：“震撼弹，自己做的，比军标强百分之三十。拉开插销，三秒爆，能闪瞎狗眼三十秒。”
陆沉点点头，开始检查装备。陈默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熟练地检查枪械，上弹，卸弹，动作流畅得像是呼吸。
“陆沉。”陈默突然说。
“嗯？”
“你老婆去世多久了？”
陆沉的手停顿了一瞬：“三年七个月零四天。”
“我见过她的照片，在阿拉斯加拍的，笑得很好看。”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知道我为什么金盆洗手吗？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我儿子出生那天，我抱着他，那么小，那么软。我突然意识到，我做的每一把枪，每一颗子弹，将来都可能杀死某个人的父亲、儿子、丈夫。”
陆沉没有抬头，继续检查MP7的枪机。
“我不是在说教。”陈默说，“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选择，就别回头。暗影会吞噬一切，包括记忆。你老婆留给你的记忆，是你现在最珍贵的东西。别让血把它弄脏了。”
“我没有选择。”陆沉说，声音很平静。
“从来都有选择。”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扔给陆沉，“后门停着一辆黑色丰田，里程数四万，牌照干净，后备箱有备用油和急救包。开它走，别用你自己的车。他们肯定已经盯上你的Mustang了。”
陆沉接住钥匙：“谢谢。”
“别谢我，这是还曼谷的债。”陈默合上手提箱，“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以后别联系我，我不会再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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